婚礼前夜,我撞见相交多年的兄弟穿着我的睡衣,怀里坐着我的未婚妻顾婉宁。
许峥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房卡:
“婚前忠诚度测试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顾婉宁嫌我的质问扫兴,和他一起把我锁进阳台。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你进来。”
隔着玻璃,我看他们拉上窗帘,纠缠到天亮。
第二天,我取消婚礼,独自去了海城。
三年后,我和豪门大小姐周若棠成了家,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
孩子半夜高烧抽搐,我打不通她的电话,便从床头抽屉拿了五千元现金,赶去医院。
孩子刚被推进抢救室,一袋硬币就砸在我脸上。
许峥举着手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若棠说你从不乱花她的钱,我就赌你忍不住偷。”
“拿孩子当借口,你可真会挑时候。”
顾婉宁靠在他身旁,嗤笑一声:
“真以为换个女人就有人疼了?连结婚证都是假的,也就你肯信。”
我攥着缴费单,抬头看向周若棠。
她却蹲下身,替许峥捡起扔硬币时甩落的手表。
“钱是我故意放的,监控也拍清楚了。”
“当年你让阿峥丢尽脸,这回该还了。”
警察赶来核实情况,我递出孩子的缴费单。
周若棠看都没看。
“救孩子就能偷钱?他今天必须认错。”
隔着抢救室的门,我听见女儿哭着喊妈妈。
我慢慢松开那张纸。
“我承认,钱是我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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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棠终于看向我,神色松了些。
“既然认了,就跟阿峥把话说清楚。”
我把缴费单展平,交给面前的民警。
“五千元都交进医院了,窗口可以查。拿钱之前我给她打过电话,通话记录也在。”
许峥笑了一声:“说了半天,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偷。”
“我在说明钱的去向。”
我指向脸上被硬币砸出的红肿。
“还有他砸我的事,麻烦一起记录。刚才他们说结婚证是假的,我也希望核实。”
民警低头记下,询问硬币是谁扔的。
许峥脸上的笑淡了,转头看周若棠。
“我就是气不过,想跟他开个玩笑。他又要把事情闹大。”
周若棠皱眉:“你现在还要追究他?”
“我的脸是自己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