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听过亚洲四小龙的名头,台湾这么多年一直稳稳排在前排,可它当年是怎么攒出起飞家底的,这件事吵了快六十年,各方都有一套说法,至今没个定论。现在台湾经济遇上了新的变数,不少岛内学者转头翻起了半个世纪前的旧账,毕竟搞懂当年怎么起飞的,才能说清接下来该往哪走。
美国这边这么多年口径特别统一,说当年又是砸钱又是运设备,还派了技术顾问,没有美国就没有台湾的起飞。这话乍听没问题,一较真就站不住脚。二战后等着领美国援助的地方能排半条街,菲律宾、南越还有好多拉美国家拿的钱不比台湾少,结果大部分都原地踏步,有的还越帮越穷。要是真靠外援就能起飞,这些地方怎么没赶上风口。
同样拿到外援,为啥偏偏台湾能长出结果,答案不能只盯着美国的支票本,得往根上刨。真正给台湾经济托底的,是1948年底到1949年初从大陆运过去的中央银行家底,黄金、白银加美元外汇,分好多批运到台湾。光黄金一项,台湾本地史料记载就有三百多万两,这还只是基础部分。
这批家底有多重要?去看运到之前的台北就懂了,当时旧台币一天贬值好几回,老百姓扛一麻袋钞票都换不来几斤米,物价一个月能翻好几番。货币都稳不住,说什么工业规划都是空中楼阁。1949年6月台当局推新台币,四万旧币换一元新币,能镇住场子,全靠这批黄金当准备金。
货币稳了,税收交易投资才谈得上,这道理懂的都懂。当年俞鸿钧主持转运黄金,他1960年去世后,台北《大华晚报》发的社论直接把话挑明,没有这几百万两黄金,新台币改制根本成不了,后来十几年的经济稳定根本没根。这话不是现在网友编的,是当年白纸黑字印在报纸上的实锤。
光有金子撑金融底盘也不够,跟着国民党迁过去的那批人,才是给产业搭骨架的关键。上海的纺织厂老板、江浙的机械工程师、天津的外贸生意人,全都拖家带口到了台湾。他们带过去的不光是自己的积蓄,还有实打实的生产经验、海外客户名单和行业门道,这都是花钱买不来的硬通货。
当时台湾本地好多行业基本都是空白,后来撑起台湾半壁江山的纺织大厂,追根溯源都能找到江浙沪实业家的头上。资本、技术、人脉一块儿落地,台湾的产业骨架才慢慢立了起来,这些内容翻台湾本地出的工商史料,都能实打实对上。
美援这件事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得说句公道话,1951年到1965年,美国确实一直给台湾送军援经援,实打实填上了岛内建设的不少资金缺口,还帮着打通了一部分海外销售渠道,这股助力真不是编的。但得分清主次,美援说到底就是个外力,不是让经济起飞的内在动力,说它是锦上添花还差不多,真要说雪中送炭,那一步早就让黄金和人才走完了。
六十年代之后,台当局在政策上也开始发力,搞了奖励投资的政策,用减税吸引外资进来。1966年还在高雄搞了亚洲第一个加工出口区,土地税收通关全都给优惠,专门吸引外商来做出口加工,后来楠梓、台中也跟着搞了几个。同一时间还推了九年义务教育,流水线需要工人识字看图纸,提前把这件事搞定,刚好给后来的产业扩张攒够了可用的劳动力。
那会儿刚好赶上美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往外转移,窗口期这么一撞上,海量订单哗哗地往台湾涌。1973年台湾工业增长率直接冲到22.7%,这就是所有条件凑一块的结果。没高兴多久,同年秋天中东战争引爆第一次石油危机,全球经济直接踩了急刹车,转过年台湾工业增速直接砍了一半。
哪怕增速腰斩,放当时全世界比,这个成绩还是能打。熬过去那两年,出口加工很快找回了节奏。到1975年,台湾人均年收入已经到了697美元,整个亚洲除了日本,就数它排前面。
把这些线索拼起来,所谓台湾经济起飞的奇迹,其实一点都不神秘。大陆运过去的黄金外汇打了金融底子,迁过去的工商人才和资本搭好了产业骨架,美援是推一把的外力,台当局的出口导向政策把这些资源串成了完整的链条。哪一块单独拿出来都撑不起这一整盘棋,把功劳全给美国不对,只说黄金人才也不客观。
最后得把话说清楚,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段六十年前的经济发展史,说到底就是中国一个地区的区域发展史。离开这个大前提谈什么所谓的台湾模式,怎么说都是跑偏的。
参考资料:新华网 台湾经济发展历程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