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关系那点事儿,真是暗潮汹涌,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底下全是各方实打实的博弈。高市早苗想进北京见不到中方,结果她背后靠着吃饭的那帮大金主,已经等不及要自己找上门了。这不是瞎编的瓜,是最近明明白白放出来的消息,接下来的走向早就摆到台面上了。
9月28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带了五十多名日企高管,在北京见了王毅外长。日本共同社自己都点明,这是去年高市早苗靠涉台错误言论把双边关系搞僵之后,中方高层第一次和日本国会议员会谈。说白了中方从来没关上中日交流的大门,关的只是不肯守规矩的人的门。
岩屋毅这条线能被中方认可,不是没道理的。他接手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前任会长是老一代知华派代表河野洋平,老爷子今年6月去世前,躺在病床上都还念叨着要再去中国,说越是两国关系严峻的时候,越得过去沟通。岩屋毅见王毅外长开口就提了这件事,说会继承老爷子的遗志。这份态度不是嘴上的外交套话,是传承了几十年的对华立场,中方自然认。
王毅外长会见时提到,明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55周年,现在中日关系又一次走到了严峻的十字路口,有待再次实现正常化。希望日本国贸促和所有有识之士继承友好传统,推动日本做出正确选择,交出合格答卷。“合格答卷”四个字摆在这里,明摆着就是给高市早苗政府打了不合格,懂的人都能品出味道。
日本三大最有影响力的经济组织,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和日本商工会议所,现在已经在协调明年3月组团进京,还想争取见中方领导层。日中经济协会从1975年开始几乎每年都派团访华,也就疫情那几年暂停,这条通道几十年没断过,今年年初的访华计划就因为中方没同意接待延期了。这次凑出这么大阵仗,摆明了就是已经等不下去了。
事情的根儿还是在高市早苗自己那儿,去年11月她在国会答辩妄言“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存亡危机事态”,中方点名要求她收回错误言论,她不光不收,后续官方表述还一直夹带私货触碰红线。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没补好,还想按老规矩走行程,中方当然不可能配合,逻辑就这么简单。
这次日本经济界拿出的阵容,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三大组织的会长亲自出马,全都是日本顶级工商界的头面人物,之前经团联六月份就说要力争年内访华,还计划十一月先派小规模考察团探路,现在直接把会长团推出来,就是不想再被动等下去。
王毅外长见岩屋毅的时候说的三句话,门道很深,紧迫的是尽快纠正领导人在台湾问题的错误言行,重要的是在历史问题上摆正态度,根本的是形成正确的对华认知。说白了不是光把错话收回去就够了,骨子里对中国是什么看法,对日本在东亚的定位是什么,才是中方真正看重的。高市早苗根本给不出中方想要的答案,她的权力基础本来就靠着右翼,让她公开认错收回言论,右翼第一个不答应,她现在只能骑虎难下,偷偷把施政演说的对华措辞往回拉。
还有个细节很多人没太当回事,其实分量很重。9月30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发言人郭嘉昆回应涉日问题的时候,没称呼“日本首相”,直接叫了“高市早苗”的名字。这绝对不是不小心漏嘴,外交场合哪来那么多偶然,这是有意识的态度表达,不直接升级外交对抗,但不满和警示已经摆得明明白白。你做的事情配不配这个头衔,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用多说,一个称呼就够了。
日本最新的民调结果,更说明问题,超过五成七的受访者都认为高市早苗得加大力度改善对华关系,就连支持她内阁的基本盘里,都有五成一人觉得路线不对。自己的票仓都开始动摇了,这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日本前外务审议官都直接说了,再这么下去就是日本外交失败,问题根子就在高市本人身上。
日本经济界急着往北京跑,说穿了都是被生计逼的,不是什么情怀驱动。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半导体设备、化工材料、精密制造这些日本核心竞争力品类,离开中国市场,去哪找这么大体量的需求,去哪找这么成熟的产业配套。今年中国发展高层论坛,日本企业高管受邀人数直接清零,其他国家企业高管都正常参加,中方的态度摆得不能更清楚。
抗风险能力弱的日本中小企业,早就实打实感受到压力了,不少订单说流就流出去,竞争对手补进来之后,再想抢回来难比登天。这种压力拖一个月就涨一分,攒到最后全都会变成政治压力。日本经济界本来就是自民党选举的大金主,是高市早苗必须讨好的群体,现在他们绕开首相官邸自己往北京跑,态度已经摆得明明白白:你那套对华路线,我们扛不住了。
今年11月APEC峰会要在深圳开,高市早苗想不想借着这个场合见中方领导人,答案根本不用问。她之前接受采访说的话就软得不行,说峰会期间会不会和中国对话,现在还不好预判,会切实保持沟通,从国家利益出发冷静妥善应对。这话翻译一下就是,我想见,但我也没把握能见上,只能等着。
距离APEC也就一个多月,高市早苗的施政演说下周就要出炉,日本三大经济团体的明年3月访华行程也在推进,皮球早就稳稳踢回高市早苗脚下了。背后的大金主已经忍不住先动一步了,首相官邸到现在还在原地踏步,接下来这步棋怎么走,全看高市早苗自己选了。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日本经济界计划明年3月组团访华,争取见中方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