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把德才捧得舒舒服服。他在二代圈子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需要过?“操,成啊,你嘴是真甜。”德才笑骂,“行了,啥也不说了。你也别找别人,这事儿我答应你。不就放个焦元南吗?行行行,我打电话。你放心等信儿,一天半天就放人。”杜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才哥!啥也不说了,谢谢!”“行了行了。”德才放下电话,直接拨给田振良。“振良大哥,我是小德才。”田振良接起电话,有些意外:“德才?你咋给我打电话了?”德才不绕弯子:“振良大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听说你下令,跟厅里通了气,抓了个人。哥,我就直白跟你说——我想保这个人。”“你说谁?”“焦元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田振良的声音冷下来:“焦元南?”“对。”“我操。”田振良是真上火了,“我就纳闷了。这个焦元南,咋这么大本事?怎么他妈谁都认识?我说德才,你怎么还跟他扯上了?”德才耐着性子:“振良大哥,我跟你说实话。焦元南对我来说,无所谓。可他是我一个好弟弟的小老弟。我那个弟弟叫杜成,你认不认识无所谓。我跟杜成,关系老好了。这个杜成,就是焦元南的大哥。你看,我老弟给我打电话,张嘴求我了,我这当大哥的能不办?再说,这个焦元南,对你来说就是个小角色。这种人,社会上一抓一大把,大哥你抓不完。咱之间本来也没啥过节。”田振良哼了一声:“德才,话不能这么说。焦元南这种人,我不抓,你不抓,社会不就乱套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面子,我不能给。而且咱哥俩之间,一直也没啥交集,就见过一面两面,谈不上给不给面子。”德才握着电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啥叫不给面子?田振良还在那头接着说,越说越来劲:“德才啊,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焦元南本身就是杀人重犯。他那个团伙里的人,身上都背着人命。前两天,他把我一个朋友的弟弟活生生弄死了。我还特意查了查,他那档案,在厅里都挂上号了。这小子不光有人命,敲诈勒索,啥坏事都干。老弟,我这都是为你好。我劝你离这种人远远的,别给老爷子脸上抹黑。是不是这个理儿?所以说,老弟,不管谁来找你说这事儿,你千万别掺和,对你没好处。”德才坐在那儿,听着听着,脸越来越黑。“你说啥?”他忽然开口。“我说这事儿,老弟,我是为你好,你咋听不明白呢?”“我操你妈!”电话那头一下子静了。田振良愣了半天:“哎?咋回事?你咋骂人呢?”德才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田振良,我骂你。我骂的就是你。咋的?你还当我求你呢?我他妈就是告诉你一声——把人给我放了。你他妈不知好歹。你别等我去收拾你。你跟谁俩呢?你真当我求你?我家老爷子啥情况,你不知道?我高兴了,明天就能把你那位置拿下来。你信不信?”田振良也火了:“我说德才!就算你爹来了,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你父亲,平时工作上跟我常有交集,我也敬他是领导。可他来了,也不能是这态度。更何况是你?你算个啥?我告诉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有啥资格骂我?”德才气得满脸通红:“我他妈就骂你了。我操你妈!”他还想接着骂,田振良在那头咔嚓一声,把电话挂了。德才举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我他妈还没骂完呢。他越想越气,又把电话拨了回去。“我说德才,你有话就好好说。”“行。”德才强压着火,“我就问你一句。焦元南,你能不能放?”“德才,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放不了。你跟我说啥都没用。在我这儿,你那一套不好使。啥素质?上来就骂人?”德才实在压不住了:“行。田振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他妈找你去。”“找我能咋的?你想干啥?”“见了面你就知道了。我他妈干你去。”田振良在那头呵呵笑了:“我说德才,你给你能耐的。你还想削我?我跟你说,别的先不提。你敢动我一下,你就是黑社会,知不知道?你跟焦元南,一路货色,一个团伙的。你打我一下试试?咱有的是地方评理。我上我弟那儿,我上北京。你看你敢动我一下不?你本身啥职务都没有。你家老爷子给我下令,我听着。要不你让你家老爷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就是你家老爷子,也不能徇私枉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焦元南,肯定从重从快处理。你他妈找谁都不好使。”德才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不得不承认,田振良这几句话,在理。可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田振良那边,越说越来劲:“德才,我再问你一句——你包庇杀人犯,这事儿,你爸知道不?”“别扯他!”德才吼道,“你说个地方!我他妈找你去,当面跟你掰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田振良冷笑,“你来找我能咋的?我还怕你?你来。我在道里,三合会所,跟几个朋友喝茶。你要来,就来。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倒要看看,你咋跟我掰扯,咋打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你敢动我。”“行。你给我等着。”德才啪地挂了电话。他气得鼻子都歪了。一来,他在二代圈子里,向来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扫过面子?二来,他在杜成面前夸下了海口。这事儿要是摆不平,他在黑龙江还混个屁。他抓起电话,叫来了六个人。那六个人是他的贴身特卫,个个身强体壮。过来见他,问:“才哥,啥事儿?”“一会儿我领你们出去办事。”德才的声音冷得像冰,“对面要是有人敢跟我呲毛,你们啥也别管,给我削他。”
这几句话,把德才捧得舒舒服服。他在二代圈子里,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需要过?
“操,成啊,你嘴是真甜。”德才笑骂,“行了,啥也不说了。你也别找别人,这事儿我答应你。不就放个焦元南吗?行行行,我打电话。你放心等信儿,一天半天就放人。”
杜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才哥!啥也不说了,谢谢!”
“行了行了。”
德才放下电话,直接拨给田振良。
“振良大哥,我是小德才。”
田振良接起电话,有些意外:“德才?你咋给我打电话了?”
德才不绕弯子:“振良大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听说你下令,跟厅里通了气,抓了个人。哥,我就直白跟你说——我想保这个人。”
“你说谁?”
“焦元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田振良的声音冷下来:“焦元南?”
“对。”
“我操。”田振良是真上火了,“我就纳闷了。这个焦元南,咋这么大本事?怎么他妈谁都认识?我说德才,你怎么还跟他扯上了?”
德才耐着性子:“振良大哥,我跟你说实话。焦元南对我来说,无所谓。可他是我一个好弟弟的小老弟。我那个弟弟叫杜成,你认不认识无所谓。我跟杜成,关系老好了。这个杜成,就是焦元南的大哥。你看,我老弟给我打电话,张嘴求我了,我这当大哥的能不办?再说,这个焦元南,对你来说就是个小角色。这种人,社会上一抓一大把,大哥你抓不完。咱之间本来也没啥过节。”
田振良哼了一声:“德才,话不能这么说。焦元南这种人,我不抓,你不抓,社会不就乱套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个面子,我不能给。而且咱哥俩之间,一直也没啥交集,就见过一面两面,谈不上给不给面子。”
德才握着电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啥叫不给面子?
田振良还在那头接着说,越说越来劲:“德才啊,我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焦元南本身就是杀人重犯。他那个团伙里的人,身上都背着人命。前两天,他把我一个朋友的弟弟活生生弄死了。我还特意查了查,他那档案,在厅里都挂上号了。这小子不光有人命,敲诈勒索,啥坏事都干。老弟,我这都是为你好。我劝你离这种人远远的,别给老爷子脸上抹黑。是不是这个理儿?所以说,老弟,不管谁来找你说这事儿,你千万别掺和,对你没好处。”
德才坐在那儿,听着听着,脸越来越黑。
“你说啥?”他忽然开口。
“我说这事儿,老弟,我是为你好,你咋听不明白呢?”
“我操你妈!”
电话那头一下子静了。
田振良愣了半天:“哎?咋回事?你咋骂人呢?”
德才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田振良,我骂你。我骂的就是你。咋的?你还当我求你呢?我他妈就是告诉你一声——把人给我放了。你他妈不知好歹。你别等我去收拾你。你跟谁俩呢?你真当我求你?我家老爷子啥情况,你不知道?我高兴了,明天就能把你那位置拿下来。你信不信?”
田振良也火了:“我说德才!就算你爹来了,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你父亲,平时工作上跟我常有交集,我也敬他是领导。可他来了,也不能是这态度。更何况是你?你算个啥?我告诉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有啥资格骂我?”
德才气得满脸通红:“我他妈就骂你了。我操你妈!”
他还想接着骂,田振良在那头咔嚓一声,把电话挂了。
德才举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
我他妈还没骂完呢。
他越想越气,又把电话拨了回去。
“我说德才,你有话就好好说。”
“行。”德才强压着火,“我就问你一句。焦元南,你能不能放?”
“德才,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放不了。你跟我说啥都没用。在我这儿,你那一套不好使。啥素质?上来就骂人?”
德才实在压不住了:“行。田振良,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他妈找你去。”
“找我能咋的?你想干啥?”
“见了面你就知道了。我他妈干你去。”
田振良在那头呵呵笑了:“我说德才,你给你能耐的。你还想削我?我跟你说,别的先不提。你敢动我一下,你就是黑社会,知不知道?你跟焦元南,一路货色,一个团伙的。你打我一下试试?咱有的是地方评理。我上我弟那儿,我上北京。你看你敢动我一下不?你本身啥职务都没有。你家老爷子给我下令,我听着。要不你让你家老爷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就是你家老爷子,也不能徇私枉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焦元南,肯定从重从快处理。你他妈找谁都不好使。”
德才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他不得不承认,田振良这几句话,在理。
可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田振良那边,越说越来劲:“德才,我再问你一句——你包庇杀人犯,这事儿,你爸知道不?”
“别扯他!”德才吼道,“你说个地方!我他妈找你去,当面跟你掰扯!”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田振良冷笑,“你来找我能咋的?我还怕你?你来。我在道里,三合会所,跟几个朋友喝茶。你要来,就来。我一时半会儿走不了。我倒要看看,你咋跟我掰扯,咋打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你敢动我。”
“行。你给我等着。”
德才啪地挂了电话。
他气得鼻子都歪了。
一来,他在二代圈子里,向来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扫过面子?二来,他在杜成面前夸下了海口。这事儿要是摆不平,他在黑龙江还混个屁。
他抓起电话,叫来了六个人。
那六个人是他的贴身特卫,个个身强体壮。过来见他,问:“才哥,啥事儿?”
“一会儿我领你们出去办事。”德才的声音冷得像冰,“对面要是有人敢跟我呲毛,你们啥也别管,给我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