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新北选市长这档事,不少人都好奇蓝绿这次会出什么奇招。这次郑丽文去给李四川的客家后援会站台,没聊大家最关心的交通房价,也没提托育教育,上来就直奔两位候选人的出身,三言两语就改了整场选战的调子。这操作可太值得唠唠,放着好好的政见不撕,非要拿身世说事儿,里头绝对不是骂两句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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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川是捕鱼家庭出身,父亲走得早,全靠母亲一个人撑起整个家,他自己从最底层的公务员做起,一步一步熬到现在。郑丽文直接把他的成长经历,和在场客家乡亲的集体记忆绑在了一起。当年客家人迁居台湾,不就是在没有根基的地方从头开始打拼吗,这话一说出口,认同感直接拉满,在场的人听完转头就能给亲戚朋友讲。

转头郑丽文就把枪口对准了绿营的苏巧慧。苏巧慧的家族在民进党里分量不用多说,父亲苏贞昌当过屏东县长、台北县长,还做到过台湾地区行政管理机构负责人,妥妥的顶级政治豪门。郑丽文直接戳破,说苏巧慧靠着家族庇荫一路顺风顺水,选市长才换了个人设出来骗票,就是想让选民忘了她是苏贞昌的女儿。

放着那么多关乎民生的市政问题不聊,非要把一场市长选举变成两个家庭的出身对照。打政见太折腾了,交通住房托育哪一样不得掰扯好几个月,说出身就简单多了,一句话就能让选民分清谁是“自己人”,宣传成本低到离谱。很多选民投票就吃这一套,不在乎你政策说的有多细,就愿意选一个和自己一样从小地方熬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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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丽文还给这场选举定了性,说这是一场不对等不公平的选举。李四川只是一介平民,对面是手握民进党全部资源的家族公主,不仅有资源加持,还有行政机器帮衬,甚至还有司法恐吓抓人押人的操作。这种说法在台湾选战里其实很常见,核心就是拉同情,让选民站到自己这边,这番话本来就是说给在场客家乡亲听的,最后落点就是呼吁大家11月底把票集中投给李四川。

客家乡亲在国民党新北的基层组织里分量很重,搞定这批人就能带动不少游离选票。敢这么大打出身牌,本身也是民调给了蓝营足够的操作空间。国民党新北市议会党团6月公布的民调显示,李四川支持度39.2%,苏巧慧33.0%,足足领先6.2个百分点。从20岁到60岁以上五个年龄组,李四川全部领先,这份民调有效样本1073份,误差范围在正负3%以内,在都会区选举里,这个领先幅度已经相当能打。

要是绿营还一门心思蹲在市政议题里,那整个选战的话题主导权就彻底落到蓝营手里了。可就算民调领先,6.2个百分点在都会区选举里真算不上稳赢的安全垫。同期民调数据里,只有54.7%的受访者明确表示一定会去投票,剩下的人愿不愿意出门,全看选前一个月的气氛能不能炒起来。投票意愿一旦集中到某一方,6个百分点的领先既能被放大,也能被吃掉,蓝营缺的就是一个能让支持者愿意出门投票的理由,出身叙事刚好踩中了这个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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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选战还有第三个角色,就是民众党的黄国昌,那会儿李四川和黄国昌还在谈蓝白合的初选民调。李四川打这个人设战,不只是做给绿营和选民看的,还要稳住自己在蓝白合谈判里的位置。他既要对着绿营立住平民候选人的人设,又不能在和民众党的谈判里显得太软,算是一举两得的操作。

郑丽文说的不对等,其实一半站得住脚,一半站不住。苏家在民进党确实树大根深,苏贞昌摸爬滚打几十年,苏巧慧的起步本来就比绝大多数候选人高太多,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另一半就说不过去了,新北这么多年一直是国民党执政,李四川自己还当过台北市副市长,手里握着的行政资源和组织系统一点都不比对方少。把自己塑造成平民对抗豪门,本质上就是回避一个核心问题,国民党在新北执政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把优势变成稳赢的胜势,蓝营在当地的支持度其实一直在缩水。

苏巧慧要想赢下选举,就得让选民相信自己不是靠爹上位,这只能靠实打实的政见慢慢攒支持率。可现在出身话题炒得这么热,她哪怕政见说的再细,也得先跨过蓝营给她设下的身世门槛。现在选战打了一阵,苏巧慧直接被钉在了“靠家族”的标签上,接下来她每一次露面,都得被问是不是只靠父亲才能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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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普通新北选民来说,这场互攻其实没留下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一边骂对方靠家族,一边卖自己的平民人设,真正关乎新北未来四年发展的市政安排,全被挤到了边角没人提。现在苏巧慧推青年政见,李四川经营社群抢年轻选票,这些都需要选民自己去挖细节,可这些和民生有关的细节,在炒得火热的出生话题里根本没有位置。两边其实都在回避同一个问题,选民想要的是未来的发展规划,不是看两位候选人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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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是台湾地区选举常见的套路,好好的政策讨论不说,非要用身世话题吸引眼球转移焦点。最后决定胜负的,往往也不是哪一方的政策更贴合民意,就是哪一边的支持者更愿意出门投票。接下来就看新北选民走进投票站的时候,脑子里留下的是实实在在的市政政策,还是炒了几个月的出身话题了。

参考资料:海峡导报 郑丽文为李四川站台 新北选战聚焦出身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