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说:“老万的德龙集团根基还在杭州,下一步计划搬迁到海南。我不能因为我这点恩怨,给他惹来天大的麻烦。若是老万的公司没有搬迁计划,我根本不会忌惮金哥,大不了找丹姐出面。可眼下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老万正处在事业转折期。今天暂且让他一步,把这口气压下来。机会以后还有。”
兄弟们见王平河已经拿定主意,再多劝说也无用,只能陆续离开病房。
王平河被围殴这件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核桃得知消息,却没有向外声张。外人只知道王平河带人去朱家公司闹了一场,最后不了了之。
卤蛋听说王平河被人打伤,立刻拨电话过来,可当时王平河正和金哥通话,电话没能接通,他转而打给核桃。
“核桃哥,我给平哥打电话没接通,想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对方托人找关系调解,这事暂时翻篇。”
“翻篇?我听人说,平哥在步行街被人按在地上打,在地上翻滚,根本站不起来!”
“小声点,别嚷嚷。”核桃急忙提醒。
“我想去医院看看平哥。”
“现在别过去。对方背后势力很硬,你过去只会让平哥心里更为难,没必要再挑起事端。听我的,你现在过去只会拱起火气。”
“不行,我要当面找你聊。”
“可以。”
卤蛋挂断电话,很快和核桃见了面。“我受不了。”卤蛋脸色难看,“谁敢动手打平哥?平哥能忍,我忍不了!”
“你先冷静。朱家在本地根基极深,一般人谁敢闯他们公司闹事?”核桃劝道,“你在当地混起来也才一年出头,以前你也是跟在别人身后的。”
“我知道。他家厉害又如何?难道就可以随便欺负平哥?”
“你有心护着平哥是好事,但是凡事量力而行。平哥自己都选择不再追究。另外我跟你说,朱家老二找的这个人分量极重,连平哥还有老万都要顾忌。”
“所以平哥这顿打,就白挨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能先放一放。”
卤蛋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核桃,你活这么大岁数,算是白活了!”
“你说谁?”
“我说你!越活越窝囊。平哥出事,你倒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热闹,一点火气都没有。我看你这人心态已经歪了。”
“卤蛋,注意你说话的分寸。要是没有平河当初拉你一把,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以前我还高看你一眼,现在我根本瞧不上你。”
卤蛋一听这话,火气直接顶上来:“你拿啥眼子?用不着你在这儿劝我!你给我出去,滚犊子!从今往后咱俩不认识。卤蛋,到时候别回过头来求我!你这人一点义气都不讲!”
“我不讲义气?”核桃话还没说完,卤蛋一把摔上门,转身就走。他没有往医院去,径直回了自家开的小吃部。
店里还有两桌客人。卤蛋进门就跟媳妇说:“把客人都打发走,免单,都先走吧,我有事跟你说。”
客人见状纷纷起身离开。媳妇关好店门,看着他脸色不对。 “咋回事?喝多了?” “没喝酒,心里堵得慌。”卤蛋声音发颤,“我哥平哥让人打了,男人女人轮番动手。结果呢,人家找了硬关系,这事就打算压下去,还不让我出头。你说做人得讲良心吧?咱们今天这点家底,不全是平哥给的吗?”
“那肯定是。”
“我打算出去办件大事。朱家老大老二老三,我一并收拾。完事我不跑,直接投案。”
媳妇心里一紧:“你别说气话,有啥事咱们商量,不行去找平哥好好谈谈。”
“商量不了。”卤蛋猛地一推,椅子“哐当”翻倒。他不再多言,转身冲出小吃部,连车都不开,一路跑远。媳妇给他打电话,任凭怎么拨,始终无人接听。
傍晚五六点,天慢慢暗下来,夜里气温偏低。卤蛋揣着两把五连子,脸颊冻得发红。他对本地路况熟,清楚朱老二公司的位置。巧的是,当晚朱家老大和老二都在公司楼上喝酒,唯独朱老三不在。
二楼办公室内,哥俩正闲谈。 老二叹气:“哥,要是我不找金哥出面,王平河真能把我废了。金哥也说了,这人脾气极硬。”
老大端起酒杯:“这事委屈你了。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让王平河知道咱们朱家的分量。”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巨响。卤蛋打车赶到公司楼下,付完车费,拎着家伙快步踏上台阶。门口守着两名内保,还有朱家哥俩的司机,四个人正坐在一楼门口吃烧烤喝酒。
“站住!找谁?”
卤蛋抬手就是一响子,一名内保直接被击倒。剩下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枪栓,转身往楼梯冲,噔噔噔直奔二楼。
楼上喝酒的朱家兄弟听见楼下动静,推开办公室门往外看。二楼走廊还有几个跟着他们的手下,见状立刻围上来。 “干什么的!”
卤蛋回头,又是一下,直接打在朱老二腿上。 “我叫卤蛋!记好了!”
朱老二疼得当场栽倒在地。卤蛋没有继续上前,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坐在公司门口最高一层台阶上,高声对着周围喊:“我叫卤蛋!朱家老大老二,是我伤的!我不跑,就在这儿等着!这事全是我干的,跟平哥一点关系没有!”
没过多久,核桃最先得到消息赶过来。远远就看见卤蛋坐在台阶上,还在大声喊话。前厅的保安和司机都倒在地上。 “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赶紧走!”核桃急得大喊。 “我不走。我要是跑了,就会连累我哥。所有罪责我一个人扛。”
核桃急坏了,伸手一把拽住他。黑子、小军等人随后赶到,几人连拉带劝,硬把卤蛋从现场拖走。他们离开没两分钟,救护车就赶到现场,把受伤的朱家兄弟拉走救治。朱老二腿部重伤,往后走路会留下后遗症。
众人带着卤蛋回到王平河这边。兄弟们把现场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平哥听。卤蛋抬着头:“哥,是我自己要去的。他们欺负你,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我能有今天,全靠你拉扯,做人不能没良心。所有事我一个人担着,跟你无关。”
王平河又气又无奈。 “谁让你私自跑去的!” “是我自己的主意。”
王平河立刻安排黑子,先把卤蛋妥善安置,又让核桃去医院打探朱家兄弟的伤情。核桃打听完回来回话,伤势很重,腿伤留下后遗症几乎是板上钉钉。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王平河知道躲不过,亲自拨通金哥电话。
“金哥,对不住。这事你就当是我做的。人伤了,你看是谈赔偿,还是要别的说法,全都冲我来。”
金哥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王平河,你干什么了?”
“朱家老大老二,被人废了,你就算在我头上就行。”
金哥语气冷下来:“所以,你这是不给我面子?之前我跟你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你转头还闹出这么大动静?”
金哥火气直冲头顶:“我要是不拿你当回事,根本不会打这个电话!你跟我玩先斩后奏?之前我把话跟你掰扯得明明白白,转头还闹出这么大动静,你到底什么意思?”
“金哥,那你说,眼下这事我该怎么办?”
“你先等着。”
话音落下,金哥直接挂断电话。不到二十分钟,他一通电话打出去,找人核实现场伤情,消息传回来:朱家老大老二全都重伤,十多个人倒下,伤势不轻。
金哥再次把电话拨回王平河。 “喂,王平河。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卤蛋?你记好了,我要这小子偿命。”
“金哥,这事算在我头上,就当是我干的。”
“不用你往自己身上揽,这套在我这儿不好使。阳奉阴违是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等着,我肯定不会让卤蛋落个好下场。”
“金哥,你开条件,多少钱我都愿意赔。”
“不要钱,要命。”
“金哥,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你等着看我能不能办了他。”
王平河冷静开口:“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