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体育争议骂教练骂不够,转头把人家无辜老婆网爆到风口浪尖的吗?王皓这次遇到的事,离谱到超出绝大多数人的认知。本来只是球迷对排兵布阵有意见,结果闹到围堵场馆骂脏话,还把从没掺和过国乒事务的王皓妻子卷进来,现在连官媒都下场发话,态度相当强硬。
事情最早要追溯到九月底的世乒赛男团决赛,国乒丢掉了保持多年的八连冠。当时出任一单的王楚钦连丢两分,不少球迷认定是教练组用人失误,说状态正佳的林诗栋本该拿到一单位置。这股不满憋了半个多月,到十月初WTT中国大满贯赛事期间,直接在场馆外爆发了。
上百名球迷堵在王皓专用的通行通道,一边喊“林诗栋上一单”,一边夹杂着脏话和侮辱性动作。王皓没当场起冲突,只是掏出手机录像留证,随后联系了现场安保和执勤民警。谁能想到这么冷静的处理,反倒成了风波升级的转折点。
其实质疑战术本来没什么,竞技体育圈子里,就算是大满贯教练排兵,也照样有人说不好。可表达意见从来都没有无边界的,场馆专用通道是工作人员走的地方,不是球迷撒野的抗议场。围堵骂人,早就碰了治安管理的底线,哪里是什么正常提意见。
真正让整件事彻底变味的,是王皓的妻子闫博雅被卷进了风暴中心。围堵事件当天,闫博雅在个人社交账号转发了现场,只配了一句话:“我不理解竞技体育怎么就变这样了”。就这么一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原本对准王皓的怒火,瞬间全转到了她身上。
有人跑到她的评论区留恶评,说“不是我们粉丝撑着,你老公早下岗了”。有人凭空造谣她晒的名牌包是假货,还有人翻出她十几年前上综艺和男舞伴跳舞的旧片段,拿她舞蹈演员的身份恶意调侃。连她日常发的带娃、练功动态,都被挖出来逐帧挑刺。
闫博雅是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专业演员,早年在总政歌舞团工作,结婚后就淡出舞台,一心在家照顾两个孩子。她从没进过国乒的战术会议室,没定过任何一个上场名单,甚至很少公开聊乒乓球相关的话题。她唯一的“过错”,就是嫁给了王皓。
这种无妄之灾,其实不是国乒家属第一次遇上。之前王楚钦的家人、樊振东的亲友,都曾被极端粉丝扒出个人信息骚扰。只是这一次风波闹得更大,也更明目张胆,完全没把底线当回事。
公众人物因为职业属性,本来就要承受更多舆论审视,教练排兵、队员发挥,本来就是给观众评价的,打得不好挨骂,也算职业的一部分。但这份审视不能无限蔓延到家属身上,家人没吃职业这碗饭的红利,就不该为职业争议买单。
十月七号,中国乒乓球协会直接发布声明,把这件事的性质定得明明白白。声明明确说,部分极端球迷针对国家队教练员、运动员持续辱骂、造谣和人身攻击,已经严重干扰正常训练、比赛和生活。
协会不光发话,还已经协助相关人员向公安机关报案,下一步还要推动建立赛场禁入名单制度。说白了就是,今天敢在场馆外辱骂滋事,以后可能连赛场大门都进不来,情节严重的,还要承担实打实的法律责任。
几乎同一时间,多家官媒集中下场发声,给这场争议定了调。大家说的核心意思都很统一,讨论战术可以,肆意辱骂不行,评价工作可以,骚扰家人不行,输赢可以讨论,表达不能越界。
这不是体育圈第一次提治理饭圈乱象,今年三月体育总局就专门部署过专项整治,九月世乒赛之后又重申过一次。但之前大多停留在道德呼吁的层面,这次直接走到报案和制度建设的阶段,力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之前体育饭圈乱象屡禁不止,核心原因就是违法成本太低。骂了人造了谣,最多就是删帖封号,换个小号还能继续闹。一旦和赛场禁入挂钩,还要承担法律责任,闹事的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想瞎闹的人也得先掂量掂量。
国乒这次反应这么强硬,本质上就是乱象已经触碰到了项目的底线。当球迷的注意力从球技转到人身攻击,当教练的精力从训练转到应对网暴,当年轻运动员的成长环境被无休止的内耗填满,最终损害的是整个乒乓球项目的长期竞争力。
就在十月七号当天,WTT中国大满贯组委会也同步启动了安保整改。场馆的教练运动员专用通道加装了全封闭防护挡板,通行路线重新优化,外围的安保和民警巡逻频次也大幅提升。物理挡板好装,可人心理的边界感,却没那么容易建立。
很多人没看清这件事背后完整的伤害传导链。最开始只是球迷对比赛结果不满,本来是正常的情绪宣泄,慢慢变成对教练的人身攻击,越过了现场表达的边界,接着攻击从教练蔓延到家属,越过了私域舆论的边界。
最后当整个圈子都被这种戾气笼罩,运动员不敢放手发挥,教练不敢大胆用人,新人不敢顺利冒头,最终为所有后果买单的,是整个乒乓球项目的未来。之前圈内零散的例子早就够说明问题了。
当初邓亚萍只是做了个男单决赛的专业复盘,就被极端粉丝围攻“过气前辈”。陈梦奥运夺冠后长期被网暴,自己说过站在赛场上都会害怕。樊振东也曾经发声呼吁大家把注意力放回赛场本身,可极端粉丝的骚扰从来没停过。
输赢从来都是竞技体育的一部分,有不同意见也再正常不过。讨论要有底线,表达要有边界。你可以不认同王皓的排兵布阵,可以批评国乒的比赛表现,但请把注意力留在球台上,把尊重留给场下的每一个人。
参考资料:
澎湃新闻 气得王皓报警,治理体育饭圈该动真格了
大众日报 输赢可以讨论,表达不能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