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你选出中国最值钱的八个人,你会选谁?
毕竟他们创办了知名企业,身家动辄数百亿,放在哪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但换个标准,不看谁的钱最多,而看谁在关键时刻为国家解决过大难题。
他们有人研究了一辈子水稻,有人隐姓埋名几十年,还有一位既不是科学家,也没有造过先进武器,却敢让外国总统的车队停在故宫门外。
这八个人,究竟做过什么?
1960年,袁隆平在湖南的一块试验田里,发现了一株特殊的水稻。
别人看到的是一株稻子,他却看到了提高粮食产量的希望。
可研究杂交水稻,远没有想象中容易。
当时水稻杂种优势的利用存在不少技术难题,袁隆平带着团队,一次次试验,一次次寻找合适的育种材料。
1970年,学生李必湖在海南发现雄性不育野生稻,为研究打开了新的突破口。
1973年,籼型杂交水稻三系配套取得成功,随后逐渐走向大面积推广。
我觉得,袁隆平最大的贡献,不是创造了多少令人惊叹的数字,而是让更多土地有机会生产更多粮食。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粮食供应稳定,比什么漂亮的科研头衔都实在。
过去,沙眼曾是困扰中国人的常见眼部传染病。
严重时不仅影响视力,还可能造成失明。
可当时医学界对沙眼病原体的认识并不充分,研究工作困难重重。
汤飞凡偏偏不愿放弃。
1955年,他和科研人员成功分离出沙眼衣原体,为研究这种疾病提供了重要依据。
为了进一步验证研究结果,他还参与人体接种试验,承担了相应风险。
在我看来,汤飞凡真正了不起的地方,是敢于面对未知,并通过科学方法寻找答案。
1958年,邓稼先接受了一项特殊任务。
从那以后,他不能随意公开自己的研究内容,甚至连家人都无法完全了解他的工作。
当时中国核武器研究基础薄弱,许多技术难题都要从头解决。
更困难的是,外部技术援助中断后,科研人员只能更多地依靠自身力量。
邓稼先带领团队进行大量理论计算,一步步攻克难关。
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1967年,中国第一颗氢弹爆炸成功。
两项重大成果背后,都有邓稼先的重要贡献。
我认为,邓稼先的价值,不能只用几次成功试验来衡量。
拥有自主核力量,意味着国家面对核威胁时,有了重要的战略安全保障。
可这样一位功臣,直到生命后期,许多人才逐渐了解他承担过的任务。
1950年,已经在美国取得重要学术成就的钱学森,准备返回中国。
可他的归国计划遭到了美国方面阻挠。
随后几年,他经历拘禁、监视等限制,始终没能顺利离境。
1955年,钱学森设法向国内寄出求助信,这封信后来成为交涉其回国问题的重要依据。
同年9月,他终于踏上归途。
回国后,钱学森参与组织中国导弹和航天事业建设,并承担重要的技术领导工作。
我觉得,钱学森最值得敬佩的,不只是他掌握了多少先进知识。
而是他明明可以继续在美国发展,却坚持回到当时科研条件相对薄弱的祖国。
当然,中国航天事业的成就属于无数科研人员,不能全算在他一个人身上。
但在最需要人才的时候,他确实承担了重要责任。
1958年,黄旭华参加中国核潜艇研制工作。
那时中国缺少相关技术资料,科研条件也十分有限。
可比技术困难更让人难受的,是长期无法向亲人说明自己的工作。
因为保密要求,黄旭华多年没有回老家。
父亲去世时,他没能赶回去送别。
直到1986年,他才终于回家看望已经93岁的母亲。
此时,离他上一次回乡已经过去约三十年。
而中国第一艘核潜艇,早在1970年就成功下水,1974年正式列入海军战斗序列。
我在想一个人为了完成国家任务,究竟放下了多少普通人珍视的家庭时光。
他不是不牵挂亲人,而是有些任务容不得他自由选择。
2007年,中国大型运输机运-20项目正式立项。
唐长红担任总设计师。
摆在他面前的困难不少,飞机结构、材料、飞行控制等方面,都需要解决复杂的技术问题。
飞机越大,设计、制造和试飞面临的挑战就越多。
唐长红带领团队,与众多科研和生产单位协同攻关。
2013年1月26日,运-20成功首飞。
2016年7月,运-20正式列装中国空军。
我认为,这件事最值得高兴的,不只是中国造出了一架大飞机。
更重要的是,中国航空工业具备了自主研制大型运输机的能力。
无论国防运输还是重大任务保障,大型运输机都有重要作用。
不过,再先进的技术,也需要后来的人接着研究。
高华健的经历,与前面几位不太一样。
他长期在海外从事力学、材料等领域的研究,拥有丰富的科研与教学经历。
这些年,他不仅发表研究成果,还培养了不少优秀人才。
根据清华大学公布的资料,高华健累计培养35名博士生,指导37名博士后。
其中20余人回国后,成为国内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学科带头人或业务骨干。
2024年,高华健全职加盟清华大学。
培养出一批又一批优秀科研人员。
一位科学家能完成的研究终究有限,但优秀学生成长起来,就能继续解决新的问题。
2012年,单霁翔出任故宫博物院院长。
上任后,单霁翔推动了不少改变。
其中最引人关注的一件事,就是外宾车辆进入故宫的问题。
过去,部分重要外宾参观时,礼宾车队可以驶入午门。
2013年4月,法国总统奥朗德参观故宫。
礼宾车队抵达后,没有像过去那样直接驶入,而是在午门外停车。
奥朗德随后步行进入故宫,单霁翔陪同参观。
从此,外宾车辆直接穿行午门的惯例发生改变。
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称赞的,不是单霁翔让外国总统下了车。
故宫属于全体人民,不是谁有地位,谁就可以得到特殊待遇。
八个人,八种不同的人生。
他们做的事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都在各自的领域解决了重要问题。
一个人究竟值多少钱,财富排行榜或许能给出数字,但一个人创造了多大社会价值,远不是数字能够完全说明的。
真正值得我们记住的,不是谁压过了谁,而是谁做成了什么,又给后来的人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