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前外相岩屋毅,刚结束访华,就在大分县别府市记者会上说了一句日本政客极少说的话:中日关系走向紧张,责任根源在日本自身。这不是个人感慨,而是务实派看到外交失当的连锁代价。旅游市场降温,只是最先暴露的一环。
岩屋毅69岁,有外相、防卫大臣履历,刚与中方外长会谈。他专门提及高市早苗涉台言论,称当时自己就在现场,内心震惊。他认为这类越界言论侵蚀两国长期政治共识,累积不信任,呼吁高市内阁拿出行动消除隔阂。
这与日本主流政坛形成反差。近几年主流声音放大外部安全议题,强化台海关联,推进军备扩张。不少政客默认依附同盟调整对华路线不会损失。但岩屋毅判断,日本不需刻意塑造大国姿态,自身属于中等强国。维持对华稳定与坚持日美同盟并不冲突,周边国家也期待中日稳定交往。这套务实思路,在当下很难变成政府正式政策。
外交失当已传导到经济。国庆长假出境游高位,东南亚、欧洲、中东接待大量中国游客,日本却明显萎缩。赴日旅行团订单大幅缩减,日本跌出国内出境热门目的地前十。一年前,日本还稳居首选。日元汇率、产品供给有影响,但主因是双边氛围变化。
日本零售、酒店、餐饮多年靠中国游客。订单收缩后,中小商户经营压力上升。旅游萎缩只是最直观体现,后续沿经贸链条延伸。中日产业互补强,农产品、精密设备、汽车零部件长期双向流通。民间交往降温削弱企业互信,商贸成本抬升。很多日本中小企业依赖中国市场,一旦氛围持续紧张,长期订单稳定性受冲击,地方就业与税收连带承压。
激进路线支持者制定政策时,更多着眼安全议题,低估民间交流和经贸纽带价值。但岩屋毅表态说明,部分资深政客已意识到,安全与经贸、民间往来无法割裂。单方面调整对华立场,代价不会只停留在外交层面,国内产业、地方民生都会分担成本。
岩屋毅观点在日本政坛属少数。自民党内部右翼仍掌不小话语权,现任内阁不会因一名前外相发言立刻调整路线。部分元老看到风险,政策转向阻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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