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这几天,两岸的热闹场面大家都看在眼里。一边是陈妍希、张晨光登上央视国庆特别节目,在长城上唱《我的祖国》,吴慷仁工作室转发央视新闻写下“愿山河锦绣、国泰民安”,吴奇隆在天安门广场挥舞五星红旗,把对祖国的心意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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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台湾陆委会副主委梁文杰跳出来拿“两条红线”威胁艺人,放话谁表态祝贺就要查处,岛内网民直接骂这是赤裸裸的“绿色恐怖”。而就在这一堆乱糟糟的动静里,蔡康永那点事,才是最让人觉得不是滋味的。

我今天不想绕弯子,直接把苑举正教授的点评掰开揉碎了跟大家聊透。苑教授和蔡康永算起来还是东海大学的校友,一个是正经做学问的教授,一个是外语系出来进了娱乐圈、天天把“文化人”三个字挂在身上的艺人,他看蔡康永,比旁人看得清楚得多。苑举正直接说一句大白话:蔡康永就是个艺人,整天装文化人,哪有啥家国大义。

很多人到现在还在疑惑,蔡康永这步图什么?内地市场待了几十年,《康熙来了》火遍大江南北,后来靠《奇葩说》又圈了一波粉,3600万粉丝的微博账号,随便一条广告都是七位数的收入,好好的钱不赚,非要跑到沈伯洋的竞选总部现场,戴着口罩帽子坐在前排贵宾席,跟着节奏挥舞绿色应援棒,事后经纪人还洗地说“只是为了采访台北市长参选人,过来了解政见”。这套说辞骗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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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总部成立大会从头到尾都是政治动员造势,现场全是竞选标语和应援物资,真要旁听了解情况,老老实实坐普通观众席不行吗?非要挤到最靠近主席台的贵宾位,还主动伸手去接应援棒跟着挥,这哪是“了解情况”,分明就是主动站台表态。

苑举正直接点破了最关键的细节: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蔡康永早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那3600万粉丝的微博,根本不是风波发酵之后才急着删的,是他本人飞到日本之后,亲手一条一条清空的。很多人替他可惜,说放着这么大的市场不要,脑子是不是昏了?其实一点都不昏,他早就盘算好了。

过去二十年,他靠着“高情商”“会说话”的人设,在两岸之间左右逢源,说话永远留半分余地,永远不得罪任何一方,把“骑墙”两个字玩到了极致。

别的艺人说句稍微出格的话早就挨骂了,他永远温温和和,措辞滴水不漏,连黄标都很少挨,就这么轻轻松松把两岸的流量和钞票全都揣进了兜里。

赚得盆满钵满之后,他早就不把这份来自内地观众的信任当回事了。这么多年,他还一直在给自己编故事,一会儿说自己在上海有多少渊源,一会儿强调自己的家世背景,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文化、有情怀、两边都能共情的“文化名流”。

可苑举正一句话就戳破了:真正在两岸之间生活过的人都清楚,他编的那些所谓“上海渊源”,根本站不住脚,上海真正的老派有钱人,现在大多定居香港或者美国,根本不是他描述的那套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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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故事,本质上都是为了给自己的“骑墙人设”铺路,让两边的观众都觉得他“和自己是一边的”。

很多人之前总觉得,蔡康永就算立场模糊,至少也不会明着踩红线,这次怎么就大大方方出现在沈伯洋的造势现场了?你要先搞清楚沈伯洋是什么人。

他是早已被官方列入台独顽固分子清单的人物,他创办的黑熊学院,是彻头彻尾的台独分裂组织,重庆警方早就对其涉嫌分裂国家的行为立案侦查。这些信息全都是公开可查的,在台湾长期做公众人物的蔡康永,不可能不知道。

苑举正聊起这段的时候,自己也难掩情绪。他说自己作为统派人士,在台湾这么多年,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的威胁。

很多人都知道,统派的公众人物,手里有影响力,有课堂上的学生,有公开的评论节目,走在路上都要小心被人恶意针对,甚至收到过明确的调度通知,担心被人“吊路灯”。

可即便日子过得这么难,他还是专门跑到西藏,在南山公园拍下视频,对着镜头喊出“祖国万岁”。因为对他而言,身份认同就是刻在灵魂里的东西,你让他为了一点利益把灵魂卖掉,他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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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蔡康永的选择就更让人觉得不是滋味。他过去几十年里,明里暗里支持过的争议议题数都数不过来,长期在绿营的舆论语境里打转,只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直接出现在敏感人物的核心造势场合。

这一次他敢去,根本不是什么“脑袋昏了”,是他骨子里就从来没有把家国大义当回事。他过去所有的温和、所有的高情商、所有教大家“好好说话”的内容,本质上都是一套用来变现的表演。

观众把他当成最值得信任的“会说话的朋友”,把他当成有深度的文化人,到头来才发现,这个人所有的圆滑,全都是用来欺骗信任他的人。

之前大家总说,高估了蔡康永的底线,现在回头看,根本不是高估,是从头到尾都被他的人设骗了。一个装了几十年文化人的艺人,你可以说他情商高,会经营,懂市场,但是你不能把他当成一个有坚定立场、有家国情怀的公众人物。

他过去所有的模糊表态,所有的两边讨好,本质上都是在为自己留后路,等到他觉得不需要再靠内地市场赚钱的时候,之前所有的伪装,就全都撕掉了。

现在事情的结果大家都看见了:品牌方连夜下架所有相关物料,零跑汽车第一时间发布声明终止合作,上海比斯特购物村撤掉推广,时尚芭莎删掉专访,连之前录好的播客内容全部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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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筹备了很久、打算带着小S复出的新谈话综艺,现在也彻底没了下文。这么多年靠人设攒下来的商业价值,短短几天之内就碎得一干二净。

其实这件事到最后,根本不是什么“艺人个人选择”的问题,也不是什么“道德瑕疵”的小事。一个吃了两岸市场几十年红利的公众人物,一边拿着内地观众给的名气和钞票,一边转头就去支持已经被定性的分裂分子,这本身就是对所有信任过他的人的背叛。

苑举正的点评说得很直白:他就是个艺人,装了一辈子文化人,到最后连最基本的是非底线都守不住,哪有什么资格谈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