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剧《伟大的长征》开播,于和伟和万茜终于走到了一起,教员和贺子珍的感情依旧虐心,十年共生死,却无法共白头
“那我呢,我走不走?”贺子珍满脸询问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教员看了看在门外骑木马玩耍的儿子毛毛,拉起贺子珍的手,艰难地说出了四个字“听组织的。”
小毛毛看见父亲提着箱子要出门,也许是预感到了以后再难与父亲见面。
他光着脚丫子就跑过来抱住父亲的腿,嘴里一直嚷着不让爸爸走。
教员抱起孩子,把旁边的铃铛鞋温柔地给孩子穿上。
孩子穿上铃铛鞋,满屋跑,教员望了望妻子和孩子,嘴角蠕动,还是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走了。
出了院门,教员还是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泪。
留在屋里的贺子珍也满心难过。
由于博古和李德等人的指挥不当,红军被国民党打得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我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苏区根据地,也被国民党层层围剿。
教员早就提出过战略转移,积极寻找外线作战,可是博古和李德等人根本不听,还将教员边缘化。
直到得到蒋介石要全面攻占苏区的消息,李德和博古才决定快速转移。
这就意味着大部队和中央的重要成员将会离开苏区,只会留下少部分人继续在苏区活动。
因为周恩来的力荐,教员已经接到了跟着大部队走的命令。
但是贺子珍还没有。
所以她会问那句:“那我呢,走不走?”。
不论走与不走,对于贺子珍来说都是最艰难的抉择。
不走,意味着她和丈夫要长久地分开,以后见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走,则意味着她必须抛下孩子,撤离路上艰难险阻,她不能带上孩子,部队也不会允许。
教员也清楚,他回答:“听组织的。”是在提醒妻子要以大局为重。
组织觉得她该留下,她就留下;组织需要她跟着走,她就走。
可教员自己也难受,他明白他这一走就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孩子了。
几天后,贺子珍也收到了转移的命令。
在走之前,贺子珍将孩子托付给了毛泽覃和贺怡夫妇。
后来,毛泽覃牺牲。
贺怡要打游击就把孩子寄养在了农家。
自此后,孩子下落不明。
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被迫开始了漫漫长征路。
贺子珍和教员一起踏上了征途。
长征路上,贺子珍也经历了很多的磨难。
在云南贵州交界处的行军路上,追兵就在几十里外,贺子珍却突然临盆。
由于战况紧急,部队必须转移,且行军条件恶劣。
在生下女儿后,贺子珍尽管满心不舍,但也只看了一眼,便留下了一张托付的字条和13块大洋,然后就被扛走了。
她哭着对教员说以后再也不想把自己的孩子丢下了。
贺子珍在长征途中生下的女儿,被寄养在了当地的村民家,从此骨肉分离,再没相见。
行至贵州盘县时,贺子珍一行人遭到了敌机轰炸。
本已经隐蔽好的贺子珍为了掩护在担架上不能挪动的伤员钟赤兵,又冲了出去。
她一手匍匐前进,一手拉着钟赤兵的担架。
眼见流弹飞来,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钟赤兵。
这导致她身中17块弹片,生命危在旦夕。
为了减轻部队负担,她向领导反应将她留在当地。
当时正值红军抢渡赤水河,教员一刻都不能离开指挥位置。
得知贺子珍受了重伤,教员非常焦急贺担忧,他在指挥所回电话:
“不能把贺子珍留在老百姓家里,一是无药可医,无法治疗;二是安全没保证,就是死也要把她抬走。”
他还立即派医生傅连璋到休养连协助抢救。
贺子珍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因为行军途中医疗条件有限,仍然有弹片残留在她体内一直都未取出。
加上长征路上的艰苦,从那以后贺子珍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可以说一生都在饱受疾病的折磨。
长征结束后,贺子珍再次为教员生下了一个女儿。
但这次生产却让贺子珍精神变得更加脆弱。
加上病痛的折磨,贺子珍的脾气变得越来越不好,经常与教员吵架。
1937年,贺子珍不顾教员的挽留前往上海治病。
当时正逢上海沦陷,贺子珍便转到了苏联治病学习。
一年后,教员再婚,二人正式分离。
贺子珍陪伴了教员经历了十年抗战的艰苦岁月。
在教员最难、最委屈的日子里,是她一直鼓励着、拥护着教员。
漫漫长征路,也是她陪着教员一路走。
据记载,她一生为教员生过5个孩子,最后只有小女儿陪在身边,其他的或夭折、或失踪。
可也就是因为她为教员受了太多苦,才导致她后面神经脆弱,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教员身边。
再加上本身贺子珍要强的性格,让她渴望去更旷阔的天地学习,要知道她可是井冈山的第一个女共产党员。
所以她最终选择离开了教员,但终身没有再婚。
两人演夫妻,很多网友都称算是弥补了《八千里路云和月》田先生的丁玉娇的遗憾。
期待两位的演技。#于和伟##万茜##热播剧##抗日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