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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刷到过类似的视频,飞机还在滑行或者飞行途中,有乘客因为一点小事,对着空乘人员大喊大叫,出言辱骂,甚至拒不配合机组的管理要求。很多时候,机组人员为了保障航班安全,只能反复劝说、忍让,不少网友看完都觉得憋屈,觉得闹事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约束。前段时间就有一起典型的航班扰序事件,一名乘客在航班上肆意吵闹、辱骂空姐,扰乱机舱秩序,经过后续处理,这名乘客为自己冲动的行为承担了相应后果,很多网友看完都说,这个结果让人觉得很公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航空公司做安全员,跟我聊起过很多机舱里发生的冲突。他说,绝大多数旅客都是守规矩、讲道理的,但是每隔一段时间,总会遇到个别情绪失控的乘客。有的人因为行李放置的问题不满,有的人觉得空乘服务没有达到自己预期,还有的仅仅是因为座位、餐食这类小事,一下子火气上来,当众发难。很多闹事者心里有一个错误想法:我花钱买了机票,就是消费者,我想怎么说、怎么做都可以,别人不能管我。
其实很多人都分不清一个关键点:买机票,是购买航空运输服务,不等于拥有在机舱里随心所欲、扰乱公共秩序的特权。飞机属于密闭的公共空间,而且是高空运行的特殊场所,任何一点冲突、骚动,都有可能影响机组工作,严重的时候会直接威胁整架飞机上所有人的安全。机组人员,包括飞行员、空姐、安全员,他们不只是提供服务,同时还有维护机舱秩序、处置安全风险的职责,旅客配合管理,是必须遵守的义务,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人情。
这次事件里面的这名乘客,登机之后,因为空乘人员正常的提醒,心里觉得不舒服,当场就提高音量争执起来。随着争执升级,他开始使用侮辱性语言辱骂空姐,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原本安静的机舱一下子变得混乱。空姐反复耐心跟他解释相关规定,劝说他冷静下来,不要影响其他旅客,但是这名乘客完全听不进去,持续吵闹,拒不停止不当言行。
机组评估现场情况之后,按照民航处置流程,第一时间固定现场证据,同步通报地面相关部门。航班落地之后,等候在廊桥的民警马上上前,将这名闹事乘客带走调查。经过核实,这名乘客扰乱航空器内秩序的行为属实,根据治安管理相关法规,他被依法作出处罚,同时,航空公司也按照规定,把他纳入到旅客服务限制名单,在限制期之内,他没有办法在这家航司购票乘机。
很多人看到这个处理结果,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解气。大家生气的地方,不只是他辱骂工作人员这件事,更在于这种行为,把一整个航班上几十上百人的安全置之不顾。高空环境和地面不一样,地面吵架,影响的只是一小块区域;在飞机上,一旦冲突失控,很容易引发连锁反应。如果大家都效仿这种方式,稍有不满就当众吵闹、辱骂工作人员,机舱秩序根本无法维持,飞行员、空乘的注意力被分散,安全隐患会成倍增加。
不少人还有一个误区,觉得只是嘴上骂人,没有动手打人,算不上多大的事,最多就是批评教育几句。这个想法其实是错的。在航空器内,辱骂机组人员、大声喧哗、拒不服从机组指令,都属于扰乱航空器内秩序的违法行为,并不是一定要动手才会被处罚。《治安管理处罚法》里面有明确条款,扰乱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可以处以警告、罚款或者行政拘留;情节更严重,危害飞行安全的,还会触及刑法,承担更重的刑事责任。
朋友跟我说,他们在工作当中,最害怕遇到的就是这类言语闹事的旅客。动手的冲突相对好判断、好处置,但是语言上持续辱骂、纠缠,很难快速平息。空乘既要保持职业素养,不能和旅客对骂争吵,又要持续安抚、处置现场,压力特别大。很多空乘女生,下班之后情绪很久调整不过来,心里委屈,但是工作的时候,还是要克制情绪,优先保障航班正常运行。
而且这类闹事行为,带来的后续成本,最后其实是全体旅客一起承担。一旦机上出现严重扰序事件,机组判断风险无法控制,有权选择返航、备降。一旦航班备降或者返航,机上所有乘客的行程都会被耽误,有的人要赶重要会议,有的人要去看病、赶下一趟转机,所有人的时间和计划,都会因为一个人的冲动全部打乱。而闹事的人,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违法成本偏低,才会让少数人有恃无恐。
这次的处理结果,也给所有人提了醒,法律和行业规则,不会纵容这类任性的行为。处罚不只是罚款或者拘留,纳入航司限制乘机名单的影响也很实在。现代生活里面,飞机是很常用的长途出行方式,一旦被多家航司联合限制,后续出门会受到很大阻碍,这个代价,是一时冲动的时候很难想到的。
当然,我们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不是说旅客有意见就不能提。如果大家在乘机过程当中,真的遇到服务不到位、权益受损的情况,有正规合理的投诉渠道。可以先冷静下来,和当班的乘务长沟通,把诉求说清楚;如果现场沟通没有得到满意答复,可以记下航班信息,落地之后通过航司官方客服、12326民航服务监督电话反馈问题,提交证据,相关部门会正常受理核查,维护旅客合法权益。合理维权和肆意闹事,是完全两码事。合理维权,受规则保护;辱骂吵闹、扰乱秩序,就要接受处罚。
我之前见过有旅客,因为行李舱位置不够,和空乘沟通的时候语气平和,乘务长帮忙协调解决方案,问题很快解决。同样一件事,心态不一样,处理方式不一样,最后的结果天差地别。出门在外,互相体谅本来就是公共出行的基础。空乘每天要接待上百名旅客,长时间在狭小机舱工作,节奏紧张;旅客赶路辛苦,容易疲惫烦躁,大家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但情绪不能凌驾于规则之上。
还有一点需要大家了解,遇到身边乘客在飞机上闹事的时候,普通旅客该怎么做。不建议普通人上前和闹事者争辩、对峙,避免矛盾引到自己身上。稳妥的做法是第一时间通知就近的空乘或者安全员,由专业人员来处置,安静留在座位上,不要围观起哄,不给现场添乱,这也是保护自己、配合航班安全工作的方式。
最近这些年,民航部门一直在加大对机上扰序行为的整治力度,各类霸座、冲闯舱门、辱骂机组、打架斗殴的案例,基本都会依法处置,处罚信息也会对外通报。这样持续整治,目的不是为难旅客,而是守住高空出行的安全底线。公共空间里面,自由永远是有边界的,你的自由,不能以损害别人的权益、威胁公共安全作为代价。
花钱买票,享受对应的服务,这是旅客的权利;遵守民航法规、听从机组安排、文明乘机,这是旅客的义务。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只想享受权利,不愿意履行义务,最后一定会为自己的任性买单。这次这名闹事乘客的遭遇,就是一个很直观的警示。
文明出行,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藏在登机放行李、听从提醒、好好沟通这些小事里面。希望越来越多的人都能记住,不管是坐飞机、高铁,还是坐公交地铁,公共场合里面,克制情绪、遵守秩序,既是尊重工作人员,也是保护我们自己和同行的陌生人。
本文基于公开案例科普民航相关法规,个案处罚以官方通报为准,文明出行,理性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