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看着他的背影。王平河在楼上待了一个多小时,先是花二十分钟找出这套西服,洗脸,他留着寸头,特意抹了发蜡,又找出熨斗,把衬衫和西裤熨烫平整,裤线笔挺。王平河下楼。一身黑色亮面西装,内搭白色衬衫,穿戴得十分整齐。认识王平河两年多,小韩从来没见过王平河穿西服。小韩说:“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我不自驾,打车去机场。”王平河随身拎着一只小黑包,包里放着十万元现金,另外还备了两三万现金作为路上开销。他从酒店门口离开,打了一辆车,前往机场。到了机场,他直接买了一张当晚七点左右的航班。坐在航站楼候机。王平河放空思绪,脑海里不断浮现年少的往事。小学二年级,他就和小妮在一起。那时候旁人牵手都会紧张,年少的他已经和她亲吻。回忆不断涌现,心跳剧烈,满心激动。等待一个多小时后,登机时间到了。王平河独自登上飞机,一路上沉默不语。晚上九点半,飞机落地上海。走出机场,王平河没有联系任何人,打车前往酒店。他来过上海,熟门熟路,开好房间,将西装仔细挂好,留着第二天穿戴。一夜过去。次日上午十点,王平河下楼吃过早饭,换上衬衫西装。出门前,他往头发、耳后、脖颈、手肘、手腕,还有大腿两侧都喷上香水。下午两点多,他动身前往酒店。酒会定在下午四点,地点在酒店四楼宴会厅。这种酒会王平河见过不少,曾经跟着老万、康哥、徐刚参加过各类高端场合,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三点半,他抵达酒店楼下。这座酒店富丽堂皇,在上海当地能排进前十。王平河拎着小黑包走进大厅,来到前台:“你好,我想去四楼,坐哪部电梯?”“几部电梯都可以。”王平河搭乘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正对四扇红木对开门,大门敞开,宴会厅布置得十分精致。现场的红酒价格昂贵,单瓶将近万元,场内宾客将近三百人。到场宾客衣着考究,女士身着长裙,男士身穿西装。宴会厅中央设有舞池,有人在跳交谊舞。王平河一眼看见了小妮。她穿着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模样和年少时轮廓相近,比从前更加漂亮。看到她侧身的那一刻,王平河心跳骤然加速。他走上前:“妮儿。”小妮转头看见他,有些意外:“平哥!”两人轻轻相拥。“平哥,这么多年不见。”“是啊。”“哥,你看着没怎么变,个子好像比以前更高了。”“你也长高了。”“我时常回老家,老家朋友说你很少回去,一直在南方四处奔波做生意,日子挺自由。”“嗯。”“这次咱们同学没过来几个人。你看那一桌,还能认出谁吗?”王平河转头看过去。他小学毕业,初中几乎没有继续读书。一晃二十年过去,他已经三十六岁,当年的同学他几乎辨认不出。“妮儿,说实话,见到你我有些激动。一点心意,这个包你收下。明天你的婚礼,我到场站一下,之后下午就返程。千言万语,一句话,祝你幸福。钱财多少不重要,开心最重要。”“我明白,哥。”“不多聊了,看你身边宾客很多,你先忙。”“没多少熟人,能和哥聊几句挺好。见到你,从前的事全都想起来了。”“我不多说了。”“哥,你结婚了吗?”“没有。这些年没遇到合适的,也不着急。”“挺好,遇到合适的别错过。”王平河还想再说几句,不远处几名衣着华丽的女士朝小妮挥手,喊她过去敬酒。小妮看向王平河。“平哥,谢谢你。见到你很亲切,我先过去了。”“好。”王平河点头。他隐约感觉到,小妮心里藏着未尽之言,似乎有难言之隐。小妮身高一米七有余,样貌出众。王平河后来才知道,她是博士后,学识出众。看着她转身走向人群,王平河静静站在原地。他心里清楚,两人没有缘分。强求不会有结果。酒会还在继续,他没有吃晚饭。高端酒会本就是社交场合,宾客大多站立交谈,手持酒水闲谈。王平河谁都不认识,找了一处空位坐下。桌上摆放着火腿等冷餐,没有筷子,他拿起叉子取食物充饥。他倒了一杯橙汁,大口喝了几口。他一抬头,看见十几名男女投来打量的目光,眼神带着轻视,仿佛在疑惑他怎么能进入这场酒会。王平河并不在意,他只是饿了,安静吃东西。这样的目光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没过多久,一名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先生,场内禁止吸烟,请把烟熄灭。”王平河把烟掐灭。烟不能抽,他思索片刻,打算离开。人已经见到,心意也送到,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打算和小妮打声招呼再走。王平河起身寻找小妮,宴会厅里跳舞闲谈的人很多,到处都找不到她。他记得刚才是几名女士围着她,那几个人还在原地。王平河走上前。“你好。”几名女士打量着他,视线从脚下慢慢向上扫过,神态轻慢。“请问,小妮在哪里?”“你是她什么人?”“我是她同学,打算跟她打声招呼就离开。刚才有人喊她过来这边。”“应该去走廊那边了,你去走廊找找看吧。”“谢谢。”王平河转身,朝着走廊走去。宴会厅空间很大,酒店本身装潢奢华,不止正门,还设有侧门与后门。王平河朝着后方走去,方才那人正是指向这个方向。他走到后门,刚准备推门,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动静。
小韩看着他的背影。王平河在楼上待了一个多小时,先是花二十分钟找出这套西服,洗脸,他留着寸头,特意抹了发蜡,又找出熨斗,把衬衫和西裤熨烫平整,裤线笔挺。
王平河下楼。一身黑色亮面西装,内搭白色衬衫,穿戴得十分整齐。
认识王平河两年多,小韩从来没见过王平河穿西服。
小韩说:“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我不自驾,打车去机场。”
王平河随身拎着一只小黑包,包里放着十万元现金,另外还备了两三万现金作为路上开销。他从酒店门口离开,打了一辆车,前往机场。
到了机场,他直接买了一张当晚七点左右的航班。
坐在航站楼候机。王平河放空思绪,脑海里不断浮现年少的往事。小学二年级,他就和小妮在一起。那时候旁人牵手都会紧张,年少的他已经和她亲吻。回忆不断涌现,心跳剧烈,满心激动。
等待一个多小时后,登机时间到了。王平河独自登上飞机,一路上沉默不语。晚上九点半,飞机落地上海。
走出机场,王平河没有联系任何人,打车前往酒店。他来过上海,熟门熟路,开好房间,将西装仔细挂好,留着第二天穿戴。
一夜过去。次日上午十点,王平河下楼吃过早饭,换上衬衫西装。出门前,他往头发、耳后、脖颈、手肘、手腕,还有大腿两侧都喷上香水。
下午两点多,他动身前往酒店。酒会定在下午四点,地点在酒店四楼宴会厅。这种酒会王平河见过不少,曾经跟着老万、康哥、徐刚参加过各类高端场合,这样的场面并不陌生。
三点半,他抵达酒店楼下。这座酒店富丽堂皇,在上海当地能排进前十。
王平河拎着小黑包走进大厅,来到前台:“你好,我想去四楼,坐哪部电梯?”
“几部电梯都可以。”
王平河搭乘电梯上楼。电梯门打开,正对四扇红木对开门,大门敞开,宴会厅布置得十分精致。现场的红酒价格昂贵,单瓶将近万元,场内宾客将近三百人。到场宾客衣着考究,女士身着长裙,男士身穿西装。宴会厅中央设有舞池,有人在跳交谊舞。
王平河一眼看见了小妮。她穿着白色长裙,妆容精致,模样和年少时轮廓相近,比从前更加漂亮。看到她侧身的那一刻,王平河心跳骤然加速。
他走上前:“妮儿。”
小妮转头看见他,有些意外:“平哥!”
两人轻轻相拥。
“平哥,这么多年不见。”
“是啊。”
“哥,你看着没怎么变,个子好像比以前更高了。”
“你也长高了。”
“我时常回老家,老家朋友说你很少回去,一直在南方四处奔波做生意,日子挺自由。”
“嗯。”
“这次咱们同学没过来几个人。你看那一桌,还能认出谁吗?”
王平河转头看过去。他小学毕业,初中几乎没有继续读书。一晃二十年过去,他已经三十六岁,当年的同学他几乎辨认不出。
“妮儿,说实话,见到你我有些激动。一点心意,这个包你收下。明天你的婚礼,我到场站一下,之后下午就返程。千言万语,一句话,祝你幸福。钱财多少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我明白,哥。”
“不多聊了,看你身边宾客很多,你先忙。”
“没多少熟人,能和哥聊几句挺好。见到你,从前的事全都想起来了。”
“我不多说了。”
“哥,你结婚了吗?”
“没有。这些年没遇到合适的,也不着急。”
“挺好,遇到合适的别错过。”
王平河还想再说几句,不远处几名衣着华丽的女士朝小妮挥手,喊她过去敬酒。
小妮看向王平河。
“平哥,谢谢你。见到你很亲切,我先过去了。”
“好。”
王平河点头。他隐约感觉到,小妮心里藏着未尽之言,似乎有难言之隐。
小妮身高一米七有余,样貌出众。王平河后来才知道,她是博士后,学识出众。看着她转身走向人群,王平河静静站在原地。他心里清楚,两人没有缘分。强求不会有结果。
酒会还在继续,他没有吃晚饭。高端酒会本就是社交场合,宾客大多站立交谈,手持酒水闲谈。王平河谁都不认识,找了一处空位坐下。桌上摆放着火腿等冷餐,没有筷子,他拿起叉子取食物充饥。他倒了一杯橙汁,大口喝了几口。
他一抬头,看见十几名男女投来打量的目光,眼神带着轻视,仿佛在疑惑他怎么能进入这场酒会。王平河并不在意,他只是饿了,安静吃东西。这样的目光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没过多久,一名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
“先生,场内禁止吸烟,请把烟熄灭。”
王平河把烟掐灭。烟不能抽,他思索片刻,打算离开。人已经见到,心意也送到,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打算和小妮打声招呼再走。
王平河起身寻找小妮,宴会厅里跳舞闲谈的人很多,到处都找不到她。他记得刚才是几名女士围着她,那几个人还在原地。王平河走上前。
“你好。”
几名女士打量着他,视线从脚下慢慢向上扫过,神态轻慢。
“请问,小妮在哪里?”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同学,打算跟她打声招呼就离开。刚才有人喊她过来这边。”
“应该去走廊那边了,你去走廊找找看吧。”
“谢谢。”
王平河转身,朝着走廊走去。宴会厅空间很大,酒店本身装潢奢华,不止正门,还设有侧门与后门。王平河朝着后方走去,方才那人正是指向这个方向。他走到后门,刚准备推门,就听见走廊里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