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乌俄战争的战火延烧到了美国国内。
本来作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美国处理乌战问题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伸张正义;
结果,经过跛脚的川普一顿骚操作,如今美国面对乌俄战局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黑白颠倒,川普硬是把自己逼入了死角,其详情参见《》。
川普与普汀相视一笑,然后川普发现自己的大麻烦来了。
10月13日至14日,乌克兰军方发现,战场上使用的星链出现速度限制、无法有效预警拦截俄国导弹无人机的情况,乌军无人机行动受到影响。
随后,围绕美国政府、SpaceX、川普与乌克兰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场涉及战场指挥、能源交易、国会监督与总统责任的争执迅速展开。
注意,美国提供的装备,包括星链,是乌克兰及其伙伴花钱买的,不是美国援助,川粉就不要婆婆妈妈地重复什么美国没有义务帮乌克兰的陈词滥调了。
这是乌克兰及其伙伴与美国的商业交易,难道川普团伙不懂什么叫商业?那些天天用商人思维为川普辩护的川粉,当然可能更不懂什么是商业思维。
莫非,这些东西把商人思维理解为流氓无赖无底线的思维?
川普一面要求乌克兰停止打击俄国炼油厂,一面批评泽伦斯基不愿结束战争。
10月14日,川普团伙成员马斯克在社交平台上解释星盾系统的控制权时表示:“星盾由美国政府拥有和控制。任何速度或使用限制均由美军设定,并最终由总统决定。星链商业版由SpaceX拥有和控制,仅用于民用或防御用途,不用于进攻行动。”
于是,互咬的甩锅大戏开始了。
马斯克还称:“泽伦斯基该走人了。”好像怕别人忘记了普汀的这个要求似的。
10月15日,路透社报道,援引两名美国官员和一名了解情况的西方官员称,限制乌克兰使用星盾的命令来自白宫内部:国防部收到信息,要求放慢乌军使用的SpaceX星盾服务;但没有说明白宫内部由谁作出决定及由谁负责执行。
一名美国高级官员表示,川普本人未提出这一要求;白宫没有说明其他官员是否提出过要求。
因此,目前能确认的是,限制命令被指来自白宫内部,而具体决策者的身份仍未明确。
10月14日,泽伦斯基在伦敦猛烈批评川普,算是被迫推了一把,把川普推入了死胡同。关于泽伦斯基猛批川普的详情,参见《》与《》。
笔者在前文中预判,川普不可能不回应,10月15日川普的反击来了,不过力度弱于此前的预料,川普没有再威胁中断对乌提供的情报与武器,说到底是一笔买卖,而不是感情,更重要的是,川普面临巨大压力。
接受新闻频道Newsmax记者罗布·芬尼蒂采访,川普谈及乌克兰重新袭击俄国炼油厂,表示确实要求泽伦斯基不要这么做,称:“泽伦斯基不是一个适合我们打交道的人。拜登给了他数千亿美元——给了他价值数十亿、数十亿美元的装备。”
川普继续他那无所顾忌的满嘴谎言。
芬尼蒂追问是否已对泽伦斯基失去信心。川普回答:“我认为,如果他们最终要达成某种协议,那也不会由他来实现。他不想达成协议。他嘴上说想达成协议,但实际上并不想。不,我不是泽伦斯基的支持者,他们已毁掉了那个国家。”
川普延续了他那颠倒黑白的邪恶思维。
川普把乌克兰打击俄炼油厂与全球能源价格联系起来。川普说:“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推高全球油价。”“我认为这是一种耻辱,有很多其他目标可以打,他们没必要打这些地方,还有很多目标可以打。但当你攻击生产柴油的炼油厂——你知道,就是生产柴油的地方,而我们需要柴油,全世界也需要柴油——那你就不是在为世界做什么好事。”
泽伦斯基则认为,乌克兰不能单方面放弃打击俄国能源设施,毕竟俄国在持续袭击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
围绕这一争执,乌美双方的分歧已不只是“是否应该攻击炼油厂”,还包括美国是否通过限制关键通信能力,影响乌克兰的战场行动。
马斯克与路透社把星盾的最终控制权与限制命令指向美国总统、白宫内部,但川普本人否认曾提出这一要求。
究竟是谁决定限制、谁知情、谁批准,以及这一决定是否危及美国人员与乌军的安全,成为接下来国会追查的重点。
如果说是防长赫格塞斯擅自下令限制,那么赫格塞斯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川普何以没有将其解职?作为三军统帅,川普负有最终的责任,无论白宫内部是谁在作妖。
赫格塞斯将来能不能免于被追责与审判?
10月15日,美国参议员珍妮·沙欣与共和党参议员汤姆·蒂利斯等人,联名致信国防部监察长普拉特·莫林三世,要求调查乌克兰使用的星盾系统遭到限制一事,签署信件的是9名参议员。
参议员们在信中写道:“我们对有关乌克兰境内关键的美国支持型通信与情报共享能力遭到中断的报道深感忧虑。这些中断已危及美国人员的安全,并可能损害乌克兰抵御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的能力。”
“我们尤其对以下事件感到震惊:在俄空袭期间,美国外交、军事和安全人员无法抵达指定的避难掩体,而当时有关情报共享和早期预警能力中断的报道也正在出现。”
这封信没有直接断言川普下令,而是要求监察长查明事实。参议员们提出了如下问题:
美国政府是否有人指示、批准或事先知晓相关限制;情报共享、威胁预警与星链、星盾服务的中断是否存在关联;相关限制究竟来自政府政策决定、技术故障还是承包商的独立行动;SpaceX是否遵守了适用的政府合同;国防部是否及时采取措施,确保美国驻乌人员能获得可靠的预警与通信支持。
信件还特别提到,乌克兰使用相关服务的原有安排允许不受限制的速度,而10月12日至14日出现的限制影响了乌军无人机以及固定翼、旋翼航空器的通信能力。
参议员们要求相关部门保存国防部、SpaceX及其他机构之间的通信记录、合同资料、技术指令与往来文件,并要求监察长在2026年11月1日前书面确认调查进展。
信中最严厉的一段写道:“美国政府负有保护海外美国人员的根本责任。在活跃战区中,关键情报共享、威胁预警或通信能力遭到中断,可能造成危及生命的后果。美国人员可能因本可避免的中断、协调不足,或本国政府作出的决定而陷入危险,这种可能性要求立即接受审查并追究责任。”
这封信把争议从政治表态推进到了正式的监督程序。
星盾事件发生之际,川普与俄国之间的柴油交易也遭到两党议员反对。
两件事引发了一个问题:川普政府是否正在以结束战争、压低能源价格为由,采取有利于莫斯科、却损害乌克兰安全利益的政策。
10月9日,川普宣布与普汀达成涉及俄国柴油的安排,美国财政部随后发布第135号一般许可,允许涉及俄国原产柴油的相关交易。
10月13日,沙欣与另外11名参议员致信川普,要求撤销这一安排,并执行国会通过的对俄制裁法律。
参议员们在信中写道:“允许莫斯科在全球市场自由销售俄国柴油,损害美国的安全利益,也背叛了乌克兰人民。他们仍在抵御普汀发动的残暴、非法战争。这项交易是送给敌人的一份礼物,也是对美国盟友的背叛;它应当被撤销。”
信中还写道,财政部第135号一般许可解除对俄国柴油出口的制裁,“只会为普汀的战争机器提供更多资金,并使俄国得以继续残酷袭击乌克兰平民”。
参议员们承认美国面临能源成本上升的压力,但认为俄国柴油交易对降低美国燃料价格的帮助有限,反而为克宫提供了收入。
他们要求川普撤销第135号许可,并执行2026年9月签署成法的《林赛·格雷厄姆制裁俄国和伊朗法案》,对俄国及帮助其战争的相关国家和实体施加经济压力。
10月15日,众议员迈克尔·麦考尔、吉姆·科斯塔及另外20名跨党派众议员致信川普,要求全面、忠实地执行该法案,并撤销财政部10月9日发布的柴油交易许可。
信中写道:“普汀一再表明,他回应的是压力,而不是善意。”要求政府在10月18日的首轮实施期限前落实法定制裁,并向国会说明第135号一般许可如何与现有禁止进口俄国能源的法律相协调。
川普面对的是国会两党的批评,而非只有民主党人的。星盾调查信由民主、共和两党参议员共同签署;反对俄国柴油交易的信件同样有共和党议员参与。
对川普而言,国会要求解释两类不同问题:一类是对乌克兰关键通信、情报共享与预警能力的限制,另一类是允许俄国柴油进入市场及对俄制裁法律的执行。
国会这些行动都不是议员个人的行为,而是集体性、跨党派的行动,言辞之间充满凛冽之气。
川普卸任后,很可能继续面临追责与司法审判。
川普在第一任期结束后,先后面对刑事起诉、陪审团审判、弹劾程序以及多项司法调查。不同案件的法律状态不同,有的已作出有罪裁决,有的在审判前被驳回或撤销,有的因川普重新当选总统而未能继续推进。
2021年1月6日,国会认证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时,川普支持者冲入国会大厦。事件发生后,众议院第二次弹劾川普,指控他“煽动叛乱”;2021年2月13日,参议院以57票赞成、43票反对认定其有罪,但未达到宪法要求的三分之二定罪门槛,因此没有定罪。
此前,众议院还曾于2019年弹劾川普,指控他滥用职权及妨碍国会;2020年2月,参议院也未达到定罪门槛。两次弹劾都属于国会的宪法问责程序,并非刑事审判。
2023年,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先后对川普提起两宗联邦刑事诉讼。一宗涉及川普试图推翻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包括向州官员施压、利用虚假选举人安排及2021年1月6日事件前后的行为;
另一宗涉及川普卸任后保留机密文件,以及对相关文件处理和调查的指控。
这两宗案件均未经过完整的刑事审判并形成陪审团有罪裁决。
2024年川普再次当选后,司法部依据不对在任总统提起刑事起诉的长期政策,结束了针对他的联邦案件程序。
机密文件案此前还曾被佛罗里达州联邦地区法官艾琳·坎农于2024年7月驳回,理由是特别检察官的任命方式不合法;检方对这一裁决的后续上诉也没有继续推进、直至针对川普本人的完整审判。
另一起案件发生在佐治亚州。当地检察机关指控川普等被告试图改变该州2020年总统选举结果,案件涉及向州务卿施压以及相关选举安排。
在这些案件中,经过陪审团审判并作出有罪裁决的,是纽约州曼哈顿地区的封口费案。
2024年5月30日,纽约陪审团认定川普34项伪造商业记录的重罪指控全部成立。起因是2016年总统选举前,川普的律师迈克尔·科恩向成人电影演员斯托米·丹尼尔斯支付13万美元,之后川普向科恩偿还相关款项。
检方认为,川普将这些偿还款项记作法律服务费用,构成伪造商业记录。川普否认相关不当行为,并称案件具有政治动机。
2025年1月10日,纽约州法院判决“无条件释放”川普,但有罪裁决仍然保留。
此后,川普继续通过司法程序挑战定罪。2026年8月28日,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官阿尔文·海勒斯坦再次拒绝川普将案件转移至联邦法院的申请。法官重申,支付封口费并不属于总统职务行为。
这段司法经历之所以与当前争议相关,不是因为此前的案件可以直接证明川普在星盾事件中违法,而是因为川普此前已多次试图利用不同法律程序挑战对自己的追责;
而在星盾事件中,国会提出的要求同样指向具体决策、授权、记录和责任归属。
星盾争议中的关键问题,是美国政府对系统的控制权、国防部与承包商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总统或行政部门官员是否参与作出限制决定。
参议院监察长调查信要求查明的,正是这些尚未公开的事实。
如果查明这种限制来自政府官员的决定,调查仍须进一步确定该官员的身份、权限、决策依据及其是否违反法律或合同义务;
如果限制来自SpaceX的独立决定,则需要查明承包商是否有权单方面改变服务,以及国防部如何履行合同监督责任。
单凭马斯克关于控制权的说明还不足以确定具体的法律责任;同样,匿名官员所称川普没有提出要求,也不能代替对其他决策者、书面指令和通信记录的调查。
众议员麦考尔等人针对俄国柴油许可的联名信,已明确要求政府执行国会通过的制裁法,并解释财政部第135号一般许可的法律依据;
参议院针对星盾的信件则要求国防部监察长调查服务中断与美国人员安全问题。
这些都是正式的国会监督行动。
另有一组流传的消息称,舒默、亚当·希夫、汤姆·科顿和麦考尔分别就星盾限制发表过措辞强硬的声明,包括要求白宫解释、要求国会举行听证,以及要求国防部和白宫提供机密简报,这些属于待核实的说法,不能据此断言国会已启动新的正式程序。
目前已确认的正式追责动作,是9名跨党派参议员向国防部监察长提出调查要求,以及两党众议员要求执行对俄制裁法并撤销俄国柴油交易许可。
川普团伙就像阴沟里的一群老鼠,吱吱作响,干着阴沟里的味道与颜色一致的勾当。
如今,国会行动就像准备在阴沟里烧的一把火。
川普任期结束后,这群黑色的老鼠将面临熊熊大火的烧烤。
他们相互之间,继续甩锅、互撕,但追责与审判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