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日本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上,高市早苗被问是否会出席11月18日至19日在中国深圳举行的APEC峰会。
她没有直接说去,也没有直接说不去,而是抛出一句“如果获得国会批准,我将出席”,这句话听着像在讲程序,实则更像在留后路,为什么怎么说呢?高市早苗这番话又有何小算盘?
高市10月16日这句表态,最值得注意的,不是她愿不愿意去深圳,而是她给自己加了一道原本并不存在的“门槛”。
按日本政治惯例,首相如果在国会开会期间出访,通常会向参众两院相关方面说明行程,做政治协调,但这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审批程序,更谈不上国会说了算。
换句话说,高市把一个本来属于协调层面的事,说成了像是必须闯关的硬条件。
这里面的用意,不难看懂,要是最后没去,她可以说不是自己不想去,是国会这边程序没走完。
要是去了却场面冷清,她也能回头补一句,自己本来就只是准备参会,并没有对别的安排抱太高期待。
这套说法看上去很稳,实则也暴露出她的顾虑,深圳APEC是11月18日至19日举行,10月中旬已经离会期不远。
按常见做法,这类峰会的准备工作往往不会拖到最后一刻才启动,可从目前披露的信息看,高市方面并没有把“肯定参会”的姿态做足。
一个嘴上说“只要国会同意就去”的首相,如果连前期动作都显得犹犹豫豫,那说明她真正担心的,压根不是日本国内程序,而是可能去不了,或者去了之后怎么收场。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在近期的讲话中态度明显变了,10月5日,她在施政演说里把中国称作“重要邻国”,又提到“战略互惠”。
10月16日答辩时,她还补了一句,说自己继承历代内阁立场,当然也包括村山谈话。
话都往缓和方向靠,这个变化不难看出来,可真正卡住中日关系的那个点,她始终没碰。
事情的根源,还要回到2025年11月7日,那天,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答辩时谈到台海局势,公然把“台湾有事”与日本可行使集体自卫权的“存立危机事态”挂上了钩。
中方对这件事的定性,此后一直没有松动,外交部发言人多次强调称,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根源就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错误涉台言论,责任完全在日方,并要求日方撤回错误言论,以实际行动维护中日关系政治基础。
中方也持续强调,高市应当收回错误言论,不能在台湾问题上踩线。
也就是说,从2025年11月到2026年10月,将近一年时间里,矛盾点始终摆在那里,高市并没有把最核心的问题处理掉。
比公开批评更耐人寻味的,是外交措辞的变化,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在回应日方涉核言论时,提到的是“高市早苗”,没有使用“日本首相”这一称谓。
外交场合对称呼很讲究,这类变化通常不会是随口一说,它传递出的信号很清楚,中方把僵局的症结更多锁定在高市本人身上,而不是把整个中日关系简单看成无路可走。
这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可放到APEC前夕再看,就能明白高市为什么开始忙着铺垫,她知道问题还在原地,只是想办法把政治代价往外推。
简单来说,高市这段时间其实做了两套动作,表面上,她不断释放“我愿意谈”的姿态,试着把气氛往回拉。
实质上,她又不愿在涉台言论上退那一步,嘴上修辞变软了,关键动作却没跟上,这样的调整能不能换来局面改观,答案其实并不难猜。
现在不少人会猜,中方会不会在邀请函上卡日本,这个说法听上去刺激,细看却站不住。
APEC是多边机制,东道主要按机制推进筹备,向成员经济体发出邀请并提供便利,这是会议运行的基本要求。
深圳方面的筹备工作今年一直在往前推,相关配套活动、地方保障和制度安排都已提前展开。
中国在2026年2月初还启动了首次高官会及相关会议,为11月领导人会议铺路,这样的节奏说明,作为东道主,中方是在按多边机制办事,不是在临时设卡。
这样一来,高市眼前真正的难题就更清楚了,她未必担心拿不到进入会场的资格,她更担心的是,到了深圳也未必能得到她想要的政治效果。
APEC本来就是多边场合,不是谁去了,双边互动就会自动到位,要是高市在没有处理好涉台言论的情况下现身深圳,中日层面的正式接触空间本来就有限。
她若缺席,外界会问,为什么连APEC这种多边场合都不来,她若出席,又可能面对“人到了,局面没打开”的尴尬,10月16日那句“国会批准”,正好给这两种结果都预留了解释口子。
这也是这句话最精明的地方,它看似把决定权交给国会,实际上是在淡化自己的责任。
外交局面走到今天,不是程序把她绊住了,而是她自己一直没有对最关键的问题作出修正。
她既想保留强硬姿态,不愿被国内保守派看成让步,又想保住参加国际峰会的空间,不愿把路彻底堵死,两头都想顾,最后只能在程序说辞里找掩护。
说到底,国会批不批,从来都不是这件事的核心变量,真正决定高市能不能体面走进深圳、又能不能体面走出深圳的,始终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是否愿意对2025年11月7日那番涉台表态作出实质纠正。
这个问题不解决,“国会批准”说得再顺,也只是把外交难题包上一层程序外壳。
APEC是多边会议,高市提前给自己找台阶,恰恰说明她心里很清楚,真正难过的关,不在东京国会会场,而在她自己迟迟不愿碰的那句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