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菲❤️
2026年10月9日晚,第35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颁奖典礼在山东烟台圆满收官。王仁君以《浴血荣光》中极具张力的演绎惊艳全场,一举摘得优秀男演员桂冠,成为本届最大黑马。
宋佳凭借《山花烂漫时》中真挚动人的张桂梅形象,成功摘得优秀女演员殊荣,由此达成白玉兰奖、金鹰奖与飞天奖三大国家级电视奖项的同角色大满贯成就,刷新国内影视女演员历史纪录。细观本届飞天奖全部提名及获奖名单——
不难发现一个鲜明趋势:无论是最终登台者,还是入围角逐者,清一色是马伊琍、闫妮、吴越、于和伟等深耕表演多年、作品厚重扎实的实力派演员。
无一人出自靠数据刷榜、靠应援打投堆砌热度的流量路径。这绝非偶然筛选,而是行业深层转向的必然结果。
时间拨回2023年初,央视网发布一篇题为《绝望的“文盲”,能演好戏吗?》的深度评论,字字如锤,敲响了整个演艺生态的警钟。
导火索源于当年春节档一部热门影片的路演现场——主演面对观众关于角色精神内核的真诚提问,全程语塞、逻辑断层、答非所问,甚至对基本剧情设定都含糊其词。
相关片段迅速在网络发酵,“绝望的文盲”一词瞬间引爆全网,不仅登上热搜榜首,更引发全社会对演员职业素养的集体叩问。
央媒随后给出权威界定:“文盲演员”并非指学历层次,而是指向文化积淀的严重匮乏。
剧本摊开读不透潜台词,人物动机抓不住逻辑链,采访提问时或沉默失语,或空泛堆砌术语却毫无实质见解。归根结底,是对“演员”二字所承载的专业分量缺乏基本敬畏,对创作本身缺少沉潜打磨的诚意。
这类现象,在近年影视宣传场域中早已屡见不鲜。
王一博为电影《无名》站台时被追问角色理解,数次停顿后仅以“挺难的”草草作结;直播签名环节手写“到此一游”,四字中仅“一”字书写正确;后续剧宣文案中竟将“湖南省”误标为地级市名称。
白鹿在某部古装剧收官之际发布告别长文,百余字内容被网友逐字校验,发现多处错别字与语法硬伤;高考季发布应援海报,祝福语赫然写着“100分冲鸭”,而全国多数省份高考单科满分实为150分。
赵露思出席中法环境月主题论坛,将中法建交60周年错述为40周年;宣传年代剧《胡同》期间,又将“解放初期”混淆为“建党初期”,历史坐标偏差达三十年之久。
周也参与某平台直播连麦,连续四次将“忏悔”读作“qiān huǐ”,旁坐嘉宾侯明昊特意重复标准发音加以提示,她仍未及时修正。
王鹤棣接受媒体采访时,将“糟粕”误读为“糟波”,“兑换”念成“yuè换”,两词皆属中小学语文基础词汇范畴。
而这些表层的语言失准,若对照其市场价值,则更显刺眼。
王一博目前签约代言超三十个,单品牌合作报价已突破2000万元;白鹿主演剧集片酬区间稳定在3000万至4000万元之间。
赵露思单支商业代言费用达800万—1200万元,影视剧片酬浮动于1000万—2500万元;王鹤棣主演S+级剧集片酬亦达1200万元。
手握如此体量的资源回报,却在母语表达、历史常识、文本理解等最基础维度频频失守,公众质疑之声自然水涨船高。
但真正值得警惕的,并非某个字是否认得、某段话是否说得顺,而是背后折射出的职业认知偏差——是否仍将“演员”视作一门需长期浸润、反复锤炼、终身精进的专业技艺。
单字读音可经训练纠正,倘若连通读剧本、解构人物、体察时代的主观意愿都已缺失,那才是职业根基的全面松动。
冯远征在全国两会期间曾掷地有声指出:演员终局比拼的是文化厚度。这种文化,既来自书页间的系统研习,也源于烟火人间的切身体悟。
他塑造经典反派安嘉和前,彼时尚处新婚阶段,对家庭暴力几无现实感知。为此他查阅数十份司法判例,三次赴基层法院旁听真实家暴庭审,甚至与受害女性进行匿名深度访谈。
郝蕾曾在一次行业对谈中直言:“连剧本文字都难以顺畅消化的人,如何能进入人物的精神腹地?”
剧本从不是台词汇编本,它是一整套精密的人物操作系统——涵盖行为逻辑、情绪节奏、时代语境、阶层印记与命运伏笔。
这些无法靠导演口授速成,必须由演员自主拆解、反复推演、内化为本能反应。
宋佳为诠释张桂梅校长,提前四个月进驻云南华坪女子高级中学,与师生同食宿、共晨昏,体重骤减15公斤,全程素颜出镜。
她每日凌晨五点随学生一同出操,苦练当地方言腔调,细致复刻张校长因长期病痛导致的微驼体态,甚至连其习惯性用左手轻掩嘴角微笑的小动作,都经过数十次镜前打磨才臻于自然。
正因这份极致投入,她最终凭该角色横扫飞天奖、白玉兰奖与金鹰奖,成为中国电视史上首位实现“同一角色三奖全满贯”的女演员。
王仁君近年来多次饰演不同人生阶段的毛泽东,每次开机前必精读数十册党史文献与人物传记,深入研究特定历史节点下的思想脉络与行为逻辑。此次凭借《浴血荣光》荣膺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实至名归。
陈宝国为塑造《老农民》中牛大胆一角,直接住进山东农村,与村民同吃一锅饭、同扛一把锄,挑水、打柴、轧麦、刨地样样亲历。他曾坦言:“观众信你演的角色,是因为你先信了那个活生生的人。”
飞天奖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主办,是我国电视剧领域最具公信力的政府类专业奖项。评审全程实行专家盲审制,评委人数严格控制在25至35人之间,所有作品隐去主创信息,仅依据艺术完成度、思想深度与制作水准打分。
播放数据、社交热度、艺人番位、粉丝声量等一切流量指标,均不在评审体系考量范围之内。
这个奖项向来不会因谁热搜频次高、谁话题讨论热就倾斜半分。流量明星依赖算法推荐与话题运营维系存在感,实力派则依靠沉浸式剧本研读与生活化角色体验锻造人物灵魂——两条路径所抵达的终点,注定截然不同。
2026年4月,国家广电总局释放出清晰政策导向信号。
电视剧司司长冯胜勇在年度影视产业高质量发展大会上明确表示:将坚决整治恶性番位之争,演员署名顺序统一按真实姓名汉字笔画数排序;同步推动行业重心由“明星中心制”全面转向“剧本中心制”,旗帜鲜明反对唯颜值论、抵制流量依赖症。
流量本身并无原罪,关键在于如何驾驭与转化。
易烊千玺自偶像团体出道,通过《少年的你》完成银幕破茧,借《长津湖》系列确立主流认可,继而考入中国国家话剧院,持续以舞台实践反哺影视表达,用一部部扎实作品完成从人气偶像到实力演员的质变跃升。
流量可以是入场券,但绝不能成为通行证。
央视那篇评论的深层立意,正在于此:演员从来不是速成职业,它需要深厚的文化底蕴作底色,需要严谨的专业训练作支撑,更需要对人性、时代与艺术的持久凝视与真诚回应。
单靠五官优势与粉丝基数,在这条路上注定行之不远。
风向已然转变,观众审美日益成熟,市场终将以作品为尺、以角色为证,筛掉那些仅有热度外壳、缺乏专业内核的浮泛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