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部筹备了近两年的现实悬疑剧开播了。
可剧一上线,讨论的焦点没放在案子上,反倒齐刷刷落在女主演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部剧叫《醉梦》,十六集,讲的是千禧年前后,东北一家老啤酒厂的连环命案。
故事横跨十六年,从一个雪夜开始,品酒员刘雪梅离奇死亡,牵出厂里十几年的旧账。
刘诗诗演的沈乐水,是一名调查记者,靠一台摄像机,把这些陈年旧事一点点翻出来。
剧本底子扎实,镜头语言也讲究,可偏偏在最核心的女主身上,观众看不进去。
脸上的褶子不光是岁月的印记,每条纹路里都像藏着故事,眼神一眯,精明和世故全出来了。
有一场他在车间查账的戏,镜头跟着他走,他蹲下来,摸着生锈的管道,嘴里念叨着当年的产量,那副神情,仿佛真在这厂里干过二十年。
胡先煦演的高雪林,年轻一代厂子弟,夹在父辈的恩怨和现实的真相中间,立场摇摆,情绪复杂。
情绪收得住,笑里藏着心事,几场和老戏骨对戏的镜头,一点没掉链子。
黄小蕾演的屠春艳更不用说,大嗓门,爽利劲,一开口就把东北女工那股泼辣劲演活了,往那儿一站,观众就信她是厂里出来的人。
按说这样的班底,女主只要稳稳接住,这剧就成了一半。
可观众盯着屏幕一看,不对味了。沈乐水这个记者,常年跑现场,钻工厂,采访工人。
按理说应该风尘仆仆、眼神犀利、说话干脆。可刘诗诗一出场,头发是乱的,眼神是空的,情绪一上来就干瞪眼。
整张脸紧绷着,像随时在发呆。有网友直接说,这不是调查记者,这是从古装剧片场走错棚的姑娘。
更让人出戏的是她的状态。被警察审问那场戏,她本该紧张、委屈、据理力争,可她全程瞪着眼睛,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放狠话。
采访工人的时候,本该有探寻、有共情,可她抿着嘴,眉头微蹙,那副神态,更像在拍杂志大片。
原声台词也撑不住,气息发虚,咬字含糊,一开口就把人从东北工厂的氛围里拽出来。有网友说,观众吐槽的原因很一致,就是她那张脸,太平静了。
细看她的表演,问题出在情绪的落点上。她不是不会演,是演得太收,太爱惜形象。
沈乐水是个记者,风里来雨里去,可她始终端着,怕乱发、怕露疲态,头发乱了还要拨一下,眼泪要落不落地悬在眼眶里。
这种处理放到言情剧里叫含蓄,放到悬疑剧里就成了隔靴搔痒。
观众等着她崩溃、等着她爆发,可她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那副平静的面孔下,压得太满,反而一丝都没透出来,看得人干着急。
台词更是硬伤,记者说话,要么干脆利落,要么带着职业的警惕,可她的原声气息虚浮,尾音轻飘飘的。
有人说她声音好听,可好听不等于演对了,角色要的不是好听,是够劲。
回头看刘诗诗的履历,其实不缺代表作。早年《仙剑三》里的龙葵,一身蓝裙,眼神从怯懦到决绝,哭戏能让观众跟着掉泪。
《步步惊心》里的若曦,从少女到深宫妇人,层次丰富,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眼里是有光的。
后来她一路走高,古装白月光的形象深入人心,可这些年,戏路反而越走越窄,一开口就是端着的清冷劲,演谁都像在演自己。
问题到底出在哪。有人说,是她太爱惜那张脸了,特写镜头里不敢做大表情,怕崩,怕出皱纹。
可演戏不是拍硬照,观众要看的是活人,不是一尊瓷娃娃。情绪到了该哭就哭,该吼就吼,总比端着架子、瞪着眼睛强。
她那张平静脸,放到偶像剧里是仙气,放到现实悬疑剧里,就是隔靴搔痒,观众的情绪被吊到半空,落不下来。
也有人替她说话,说她清冷气质本身适合这个角色,沈乐水就是个隐忍的人。
刘诗诗的问题,不是不努力,而是她把清冷和没情绪混成了一回事,镜头一推近,眼里空得能跑马。
有网友说得直白,导演擅长拍女性悬疑,前作里那种层次,是一层一层剥给你看的,到了这儿,女主却像被一层保鲜膜裹着,看得见,摸不着。
说句实在话,观众不是不希望她好。谁不盼着小时候看过的古装美人,能在现实题材里再翻一次身。
可翻篇靠的不是脸,是演技。她今年也不年轻了,眼周状态的变化,让特写里的眼神少了当年的灵动,这很正常。
可演员到了这个阶段,就该靠内心、靠节奏、靠对角色的理解,把那些灵动补回来。光靠一张平静脸,在古偶里能混,在现实剧里,是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