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前脚召见中国大使,美国军舰后脚就闯到仙宾礁附近,中方这次没有只停留在外交回应上。
10月19日,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召见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声称井泉此前的言论带有“武力威胁”,为此表达所谓“严重关切和强烈反对”。不到一天,10月20日凌晨,美军“查尔斯顿”号濒海战斗舰未经中国政府允许,闯入中国南沙群岛仙宾礁附近海域。
南部战区海军随即组织兵力,对美舰依法依规跟踪监视。南部战区海军新闻发言人尹刚海军大校明确表示,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美方行动侵犯中国主权权益、威胁海上安全,美方应立即停止相关活动。战区部队时刻保持高度戒备,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安全。
从马尼拉的外交召见,到美舰凌晨闯入,再到中方现场跟踪监视,南海局势短短一天内连续升温。但菲律宾和美国真准备“全面掀桌”了吗?恐怕还没有。它们更像是在联手制造一场声势,试图用外交施压和军事存在逼中方后退。
问题是,仙宾礁不是靠声音大就能改变归属的地方。
先说说菲律宾为何揪住井泉大使一句话不放?
这场风波的起点,是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先把中国称为本地区的“麻烦制造者”。
这段话的意思并不复杂:中国有能力维护自身利益,但始终选择和平解决分歧。
菲律宾政府却把后半段的“不会使用武力”放到一边,反复突出“轻易取胜”四个字,将其包装成中国对菲律宾发出的威胁。马科斯亲自表态,菲律宾外交部随即召见井泉,部分反华议员甚至喊着要把中国大使列为“不受欢迎的人”。
菲律宾这样做,首先是在转移焦点。特奥多罗先给中国扣上“麻烦制造者”的帽子,井泉只是作出强硬回应。如果继续讨论谁在南海挑起事端,菲律宾近期在仁爱礁、仙宾礁和黄岩岛的一系列行动都绕不过去。把自己包装成“被威胁的一方”,马尼拉就能避开这些问题,重新把舆论矛头对准中国。
更重要的是,“中国威胁”已经成为菲律宾部分政客获取国内支持、增加军费和拉拢美国的工具。只要不断强调中国带来的危险,马科斯政府就能给美军扩大在菲军事存在寻找理由,特奥多罗等人也能借反华姿态捞取政治资本。
不过,菲律宾的态度并没有强硬到真正翻脸。菲外交部一边召见井泉,一边又表示将继续保持对华沟通渠道,在非敏感领域推进合作。
这就暴露了马尼拉的真实算盘:话要说得狠,关系却不能彻底断,要借中国议题煽动情绪,又舍不得与中国合作带来的现实利益。
美军舰凌晨出现,是来给菲律宾撑腰吗?
就在菲律宾召见井泉大使后,“查尔斯顿”号出现在仙宾礁附近,时间上确实非常敏感。
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证明,美舰此次行动是菲律宾提出请求后临时安排的。军舰部署通常需要提前规划,美国海军截至当时也没有公布此次行动的详细目的,因此不能简单写成马尼拉一个电话,美军就连夜赶来。
但军事行动从来不只看出发时间,还要看它在什么时刻、什么地点出现。菲律宾刚刚就所谓“武力威胁”向中国提出抗议,美舰随即驶到中菲争议最集中的仙宾礁附近,客观效果就是为马尼拉撑场面:菲律宾负责在外交上制造声势,美国则用军舰强调自己仍在南海、仍然会给盟友提供支持。
“查尔斯顿”号舷号LCS-18,是一艘“独立级”濒海战斗舰,满载排水量约3100吨,最高航速可达40节。这类舰艇速度快、吃水浅,适合近海巡逻和快速部署,但火力、防护和持续作战能力无法与大型驱逐舰相比。美国选择派它靠近仙宾礁,政治示威的意味明显大于军事威胁。
换句话说,美国需要让菲律宾看到军舰,却没有必要为了菲律宾把真正的重兵压到最危险的位置。
这也是美菲关系最现实的一面。菲律宾希望借美国军力迫使中国让步,美国则希望利用菲律宾牵制中国、维持在南海的军事存在。双方目标看似一致,却并不完全相同。马尼拉想解决自己的岛礁争端,华盛顿更在意的是大国竞争和前沿部署。美国军舰可以来南海绕一圈,却不会替菲律宾永久守住仙宾礁,可以发表支持声明,却不会轻易为菲律宾政客的一次挑衅承担战争风险。
中方为何外交上克制,海上却寸步不让?
面对菲律宾召见大使,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没有跟着菲方的节奏互相放狠话,而是明确指出,改善和发展中菲关系符合双方共同利益,同时坚决反对菲方个别人恶意炒作涉华议题、破坏中菲关系,要求菲方约束个别政客不负责任的言行。这段回应既没有关闭对话大门,也没有在原则问题上让步。中方把矛头对准的是菲律宾少数不断制造事端的政客,而不是把整个菲律宾推到对立面。这实际上给马尼拉留出了回头空间。
但当美国军舰真正进入仙宾礁附近海域时,回应方式就不同了。南部战区海军立即组织兵力跟踪监视,并再次公开宣示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
这就是中方划出的清晰界线:外交争议可以通过沟通处理,海上主权问题没有模糊地带。
菲律宾可以召见中国大使,美国也可以派军舰制造声势,可这些动作都改变不了一个基本现实,中方在仙宾礁附近保持着常态化海空力量,具备发现、识别、跟踪和处置外来舰船的能力。美舰来了,中方全程盯住,菲船闯入,中方依法管控。谁拥有现场能力,不由菲律宾的抗议声明决定,也不由美国所谓“航行自由”的标签决定。
这轮较量中,菲律宾试图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美国趁机展示军事存在,中方则用外交和军事两条线同时回应:愿意谈,但不接受倒打一耙,珍视和平,却绝不意味着会在主权问题上后退。马尼拉若真想改善中菲关系,就该管住那些靠反华吃政治饭的人,而不是每次挑起事端后都把美国军舰叫到家门口。美国军舰出现得越频繁,菲律宾可能越觉得自己有了底气,可南海发生误判和擦枪走火的风险也会越来越高。
仙宾礁不是美国军舰替菲律宾撑一次腰,就能改变主权归属的地方。中方这次已经把话和行动都摆在了海面上:和平的大门始终开着,但任何侵犯中国主权权益的行动,都会被看见、被跟踪,也必然会受到坚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