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轮投票前最新民调,两位候选人支持率咬得死死的,一方百分之五十一,另一方百分之四十九,在统计学上几乎就是平局。而就在十天前,双方差距还相当明显,如今攻守易位。据该报道梳理,这是巴西总统选举的决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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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左)与竞选对手

八十一岁、刚从放疗康复的卢拉,选战九天里把资源几乎全推上了桌。第一张牌直接写进宪法。投票前十一天,他推动参议院以七十五比一的悬殊票数通过结束“6x1”工作制的修宪案,赶在选前颁布。巴西过去实行五天半或者隔周单休,卢拉硬是把左翼争取了几十年的双休旗帜插在了宪法高地上。对手明知这是阳谋也只能赞成,选前关头谁反对双休,谁就会被选民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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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拉发表公开讲话

第二张牌是周末公共交通免费,钱从哪来都算好了,直接砍掉国会议员留在选区的专项预算,用来给两亿坐公交的普通民众买单。第三张更直接,燃油补贴、出租车司机低息贷款、小微企业债务减免,媒体粗算这些福利一年要花掉一千八百亿到二千五百亿雷亚尔。防守方反击只有四个字,收买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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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公共交通

小博索纳罗按自己节奏走,照常接见州长市长,承诺联邦资金下沉,周四例行直播也没断。他手里攥着一张安全牌,拉拢了手握三百四十五万张选票的中间派候选人库里,双方签下八项承诺文件,核心是取消总统连任制、不谋求第二任期。相比卢拉那些柴米油盐的福利,他主打更抽象的财政纪律,向中产和企业主传递信号,跟着我秩序稳定,跟着卢拉几千亿福利账单迟早压垮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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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候选人对照

卢拉打得如此艰难,也有自己踩过的坑。税务部门一条申报新规被解读成要加税,政府被迫撤回;国家社保局被曝出2019到2024年间存在未经授权扣款,涉及金额估计三十亿到六十三亿雷亚尔,横跨两届政府;主持审判的最高法院大法官又卷入银行家丑闻。过去四年巴西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百分之八点九,失业率降到百分之五点四,还被移出饥饿地图,可物价只是涨得慢并没降,治安持续恶化,两年前他赢也只赢了两百多万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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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最高法院大楼

翻盘还差大约两个百分点,换算成选票约二百二十万张。这笔账很清楚,翻盘的生路在首轮没投票的三千多万人身上,多是打零工的非正规就业者,平时觉得政治与自己无关。卢拉要做的,就是用双休、免费公交和各种补贴把这些人重新拉回投票箱。放眼拉美,查韦斯主义在委内瑞拉逐渐暗淡,莫拉莱斯已经出局,哥伦比亚的佩特罗举步维艰,八十一岁的卢拉是那一代左翼留在浪潮顶端的最后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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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前领导人查韦斯

对大洋彼岸的观察者,另一条曲线从没动摇过。据巴西官方贸易统计,2026年1到9月巴西对华贸易顺差约二百六十五亿美元,大豆、原油、铁矿石是主要来源;上半年巴西汽车贸易整体逆差约五十三点二亿美元,进口车辆中约七成来自中国。不管总统府坐的是左翼还是右翼,掌控大豆和铁矿石的财团都得依赖中国市场,货轮航线比竞选承诺稳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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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经济与国旗元素

从历史规律看,巴西民主化以来,从未有过首轮领先者在次轮被翻盘的先例。卢拉能否破这个例,就看最后几天能否唤醒沉睡的底层选票。无论最终谁赢,巴西与中国之间的经济绑定关系,都不会因为政坛更迭发生根本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