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蔡天凤案件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反转!
在网友的印象里,蔡天凤一直都是名媛、有钱、豪门的象征。
可谁又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位光鲜亮丽的名媛,在2022年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资金周转问题。
甚至因为这件事儿还被人追上门讨债,她自己吓得都躲到了车里。
为了让应付这群讨债的人,蔡天凤还跟前夫邝港杰借过60万。
要知道蔡天凤买的房子可都是几千万的豪宅,名下随便一只表的价格都得几十万。
就是这样一位有钱人,竟然会为了区区几十万狼狈成这样。
这一切的一切,还得从2022年说起。
当年11月,替蔡天凤开了一年半车的男人接到一句话,邝港杰说全家要出门旅行两个月,请他先停薪留职。
话说得很客气,落到司机耳朵里,意思很直白,这两个月先别拿钱。
他叫钱纪信,庭上的人都喊他阿信,2021年5月入职,月薪两万。
活儿不算轻,接送蔡天凤一对子女上学,前家姑李瑞香一家要出门,也是他开车。
他提了个折中的法子,愿意只拿一半薪水,继续把那台白色丰田七人车打理好。
对方没答应,两个月后他递了辞呈,这个岗位就空了出来。
单看这一段,不过是雇主家里的琐碎事,可把后面的事接上,空掉的位子就变了味。
2023年1月,邝港杰正式坐上那个驾驶座,成了蔡天凤的新司机。
一个多月后的2月21日下午,她上的正是这台七人车,说要去大埔科学园接女儿放学,车没有开进校门,人也没有再出现。
这条线庭上人人都知道,可很少有人把它和半年前那句停薪留职摆在一起看。
我更在意另一个时间点,2022年2月的一次放学路上,那天阿信接她和孩子回九龙塘。
车刚停稳,她忽然缩在座位上不肯下来,门外站着两三个男人,样子像上门要钱的。
具体身份至今没人说清,她摸出手机打给邝港杰,开口借六十万应急。
一个愿意掏七千多万买楼的女人,被几个人堵在自家门口,第一反应是躲进车里。
第二个动作更说明问题,她拨给的,是前夫的哥哥,这两件事摆在一起,比任何账本都清楚,她当时能求的人已经很少。
阿信还记得她以前的样子,出门身上带着一大叠现金,买东西不看价钱。
从2022年2月到6月,他说自己看出不对劲,有时在店里买东西,她会让他先垫着。
垫的钱过几天会还上,可一个随身带大量现金的人开始借几百块,就不只是省钱了。
那她的钱去了哪里,这几天庭上摆出来的东西,大概能拼出一条流向。
成交价七千二百八十万,房产证上写的不是她,是前家翁邝球。
这么做是为了税,她名下已有物业,按规矩要交一成半的印花税。
挂在首套名下只交四个多点,省下的是真金白银,代价是这套房在法律上跟她没了关系。
两边私下说好,将来卖楼的钱归她,这句话后来成了引信。
除了这套房,海南的物业和两辆名车也都在邝球名下。
张燕花在庭上被问到一句,为什么这些资产都写在邝球名下,她说邝球那时候没工作,写他的名字方便他四处奔走。
这话当时说得轻巧,落到这个案子里就很重,一个没工作的人,名下有楼有名车。
家里的日用品,孩子的兴趣班,家佣和司机的工资,一直是她在出。
李瑞香在庭上讲过一个画面,钱经邝港智的手,一叠一叠放在她的化妆台上。
一个离了婚的前媳妇,把现金放在前婆婆的梳妆台上,这个画面比任何证词都硬。
这个前婆婆自己的官司已经判了,妨碍司法公正,十八个月。
收钱的人先入狱,给钱的人早就不在了,这个顺序我到现在都觉得荒唐。
还有一件旧事被翻出来,邝球病重那一回,她紧急凑了二十几万把人拉了回来。
这些年花在邝家身上的钱,有说法是七千多万,说这话的是她母亲。
钱就是这样出去的,一笔一笔,每一笔单看都不算过分,加在一起成了无底洞。
她自己那一头,已经开始让司机垫几百块,2022年年中,她动了卖楼的念头。
市价那时跌到六千八百万上下,她打算卖掉这套房,另买屯门的房子安置邝家和两个孩子。
邝球不肯签授权书,两边闹得很僵,中间还起过肢体冲突,拖到7月,张燕花放话要走法律程序,他才勉强签了字。
这套楼的价钱,差不多就是她当时缺的那笔现金,她要卖的不是房,是自己那条快要断掉的现金流。
我看这件事,最要紧的一层在这里,能变现的资产挂在别人名下。
能签字的那支笔握在别人手里,她反倒成了要开口求人的人。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邝港杰提出让司机停薪留职两个月,理由是全家人去旅行。
旅行到底有没有去,庭上没有讲清,讲清的只有结果。
那个不属于邝家的外人走了,位子空了一个多月,填进去的是邝港杰自己。
阿信在证人席上还讲了一件事,那台七人车装着行车记录仪,这东西从2021年5月起就没接通电源,一直没运作。
直到他离职前不久,邝港杰发现了它,把线路接回去,还设了密码。
一台车的记录器闲了一年半没人管,偏偏在换司机前一个月被想起来,我不敢说这说明什么,只能说这个时间点太巧。
租村屋和买工具的事,庭上早就说过了,都是案发前半个月的事。
东西一样一样备齐,时间一样一样对上,这些步骤里没有一处看得出临时起意。
2023年2月21日下午两点多,她在加多利山上了那台七人车,开车的是邝港杰,车往大埔方向走,说是去接女儿放学。
车开进狮子山隧道之前的一段路上,她就此失联。
几天后,人在大埔龙尾村被找到,后面的事情全香港都知道了,我不忍心再写。
我想说的是,从司机被请走,到司机换成邝港杰,中间隔了不到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她越来越被动,身边能替她说话的外人,一个也没有了。
她丈夫在庭上讲过一句,说邝港杰来做司机不妥,可他也只是觉得不妥。
一个旁观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她天天坐在那台车里,反倒没当回事。
辩方在庭上有另一种讲法,说阿信是自己要走的,没人逼他,这个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辞职信确实是他自己递的。
可一个人为什么递辞职信,和他递信时心里怎么想,是两件事,前者写在工作记录上,后者只有他自己清楚。
到目前,六十万这件事只有司机一个人的说法,钱的去向庭上还没人展开。
三名被告依旧否认谋杀罪名,案子还在审,后面还有证人要出庭。
我不打算替法庭下判断,也提醒一句,司机讲的是他看见的片段,不是全貌。
可就算只看这个片段,有些东西已经足够清楚,她的困境不是一天来的。
先是没有边界的给,再是资产挂在别人名下,接着现金流出了问题。
最后连身边一个外人都被换掉,这一步她当时大概没看懂。
每一步她都觉得还撑得住,都能用一句不好意思拒绝带过去,善意是这样被耗掉的,不是被抢走,是一次次点头点没的。
很多人看这个案子,盯的是血腥和八卦,还有庭审里那些反转。
我看的是一个女人怎样在三年里,把自己的底牌一张一张交到别人手上。
她给出去的每一笔钱,当时看都是情分,等到她需要拿回一点主动权,这些情分就变成了筹码。
六十万放在七千多万面前,小得可笑,可就是它最能说明处境。
一个真正有余钱的人,不会在自家门口被人堵住时,第一个电话打给前夫的哥哥。
她拨这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没别的地方可打了,而电话那头的人,一年之后坐在了她的驾驶座上。
这案子每开一次庭就抖出一点新东西,前天是司机,昨天是邻居,再往前是母亲和丈夫。
每张嘴讲的都是碎片,拼起来才是一条完整的路,我写这些不是要替谁定性,案子有法庭,判决有法官。
我要做的只是把她最后那段日子里的钱和人心,尽量摆清楚。
摆清楚之后你会发现,压垮一个人的往往不是最后那一下,是之前所有她以为无所谓的小事。
一个人被掏空,从来不需要一刀,只需要她一直不好意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