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利·斯科特这次下手太重了!他把一条狗写死,把一个世界写死,还顺手把观众对《异形》《银翼杀手》《角斗士》的期待一起埋进了土里。
这就是 20th Century Studios 发行的新片《末世行者》,8月26日在法国先上映,8月28日在北美院线铺开,国内明天就能有资源啦!
天天把话说在前头,88 岁的斯科特交出这样一张成绩单,已经算晚节不保了!
先把故事讲清楚,2035年,一场不知名的流感几乎抹掉了全人类。希格原本是丹佛的机械师,那场疫情带走了他怀孕的妻子,也带走了他认识的所有人。现在他住在科罗拉多州伊利镇一座废弃机场的机棚里,身边只有一条叫 Jasper 的狗,和一架老塞斯纳。他每天开着飞机去空荡荡的丹佛翻东西,燃料、食物、能用的零件,回来时顺手给门诺派社区捎点补给,班格利很不满。
唯一的邻居叫班格利,前海军陆战队员,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一个相信人,一个谁都不信。开场就是他们为“要不要接纳陌生人”吵架,班格利还故意让两个半大小子摸到希格家门口,从自己的射击位上一枪一个把人打死了。转折点是一段无线电杂音,希格飞行时反复收到一个信号,来自几百英里外的大章克申。多年来他一次次听见它,一次次断掉。这次他决定飞过去看看。出发前夜,一群人摸上机棚,Jasper 扑上去护主,中弹死了。
狗死了,故事才真正开始飞。希格一个人驾机往西,引擎半路罢工,他迫降在一处山谷,遇见了西玛和她那位厌世的父亲波普。西玛是实习医生,波普是前海豹突击队,父女俩守着一座山谷牧场,警惕心比班格利还重。希格留下来修飞机,砍树,清出一条跑道。人跟人之间那种笨拙的互相试探,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西玛希望他别走。农场被袭击那天,三个人挤上塞斯纳。跑道修得还不够长,起飞时后轮在草里刮了好几下。追来的是一群脸上涂着战纹、骑马扛战斧的疯子,电影里叫“收割者”。飞机勉强升空,甩掉了追兵,也甩掉了西玛和波普守着的那点安稳。
他们一路飞到信号源大章克申机场,机场被一个叫达琳的前空姐管着,她穿着 60 年代的泛美制服,手下是一整个把废弃航站楼改成了居所的团体。无线电操作员犹豫很久才允许他们降落,还要求缴械。他们是两年来第一批到访者,达琳看上了西玛的医学背景,要她嫁给队伍里的一个士兵。西玛不干。然后他们看见了真相,这里在吃人!!!三个人从机场逃出来,往航站楼扔了手榴弹,一路飞回伊利。机棚那边已经一片狼藉,30 多个袭击者被班格利一个人放倒,他自己也伤着,还活着,最后勉强跟上他们,一起去了门诺派社区,电影到这儿就结束了。
故事讲完,来说点更热闹的。
第一瓜是换角,希格这个角色原本定的是保罗·梅斯卡尔。斯科特自己解释得挺坦荡,跟梅斯卡尔拍完《角斗士2》很开心,就觉得是他,结果梅斯卡尔去演保罗·麦卡特尼了。第二瓜最刺激,乔什·布洛林开机第一天差点撂挑子。他后来跟《帝国》杂志说,斯科特那套拍法让人很慌,不讲排练,光讲故事,好几台机器同时转。他当场就懵了,收工给经纪人打电话说“我要走”。
第三瓜是关于狗的,小说里 Jasper 是条蓝牧羊犬,电影里换成比利时马里努阿犬。狗戏是这场戏里最出圈的部分。Jasper 由 3 只狗分别出演,一只专门训练跟艾洛蒂在草地上打滚,一只训练安静坐着,一只训练攻击戏,三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观众最集中的问题就是“狗会不会死”,会!而且它只在前 30 分钟就死了。
现在跟大家说点难听的,改编被批得最狠的一点,是斯科特把原著里最要紧的东西扔了。彼得·赫勒那本书是有点科幻底色的气候寓言。雪线一退,鳟鱼死光,牧场的水一年比一年少。电影里这条气候线整条被砍掉,农场被袭击换成了骑马追杀。《卫报》说得最狠,这片子从头到尾都在走成熟公式,除了架飞机和一条狗,什么新东西都没给。有意思的是《好莱坞报道者》给了另一头,David Rooney 说这大概是斯科特 11 年来最好的作品,比《火星救援》还强。Slant 的说法最公允,说不上回归巅峰,至少回到了《角斗士2》那场镀金事故之后的正常水平。
天天的观感偏中间,科罗拉多的雪山和荒原这次被拍得又冷又静,艾洛蒂那双眼睛在雪地里的血丝特别有说服力,那股被磨干净的疲惫感一下就出来了。但剧本拖,前面慢得像一部末日徒步纪录片,而且它明明有一副好牌,撑一部两小时的电影绰绰有余,斯科特偏偏选了最省事的路,加动作,加蛮人,加手榴弹。
所以天天只推荐给一半人,喜欢狗的、喜欢艾洛蒂的、想看斯科特拍荒原的,去试试!Jasper 死的那段看得人心口发紧。
想要一个撑得起影评的剧本,一部不啰嗦的末世片,那就算了。
顺便说一句,原著小说叫《大犬座》,比电影好看得多,想看的小伙伴们可以去翻翻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