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翻了一圈,真没找着反转在哪。"
这句话,是说给一部分抱有期待的人听的。不少人以为,陈宇昕回国之后,风波就会慢慢平息,事情悄悄翻篇。南京警方一句"这不是小事",直接打破这份幻想。专门部门介入处置,个人档案留下相关记录,往后文博、教育、科研这类岗位的准入门槛,基本很难再向他敞开。
这件事让人心里难以释怀的点,并不单单在于当事人行事荒唐。而是他偏偏选在了最不该失去分寸的场合,犯下这样的错误。
把整件事的时间线理一理。
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大楼门前,那里矗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陈宇昕将一面旭日旗披在自己身上,就在纪念碑跟前站立拍照。现场还有俄罗斯本地同学,以及外籍教授。
他本身就是南京出身,读的还是历史专业。旭日旗承载的历史重量,身为历史系学生,心里理应十分清楚。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名单、防空警报鸣响的刺痛记忆,对于一个在南京长大的人,本不该是遥远陌生的概念。
事情被同在当地的中国留学生撞见。没有人为他附和起哄,几名同学默默拿出手机,拍下现场经过。之后大家联名递交信件,把全部证据提交给系主任。
莫大校方处置节奏很快,仅仅三天,就做出开除学籍,遣送回国的处理。换成别的场景,部分学校或许会选择调解,大事化小。但这件事不一样。当事人是南京籍贯的历史系留学生,所作所为又发生在反法西斯纪念建筑之前。就算校方打算视而不见,也要掂量立场问题。
回到国内之后,他原本以为换个环境,就可以重新来过。
现实并没有如他所愿。
南京公安对此事开展正式调查。这件事的性质,不是口头道歉,写一份检讨就能够抹平。他发布的道歉视频里面,解释那面旗子是俄罗斯友人赠送的生日礼物。一名受过系统训练的历史专业学习者,说出这套说辞,很难让人信服。
我觉得,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评判一个人愚不愚蠢。更难得的是,整件事发生之后,好几道环节,没有选择替他淡化后果。留学生同学没有沉默旁观,学校没有模糊处理,国内公安也没有任由事件不了了之。三道关口,全部没有松动。
钧正平曾经表态,军国主义势力肆意张扬,是对人类良知的冒犯。人民日报也明确发声,对此类行为保持零容忍。
历史专业的从业者,可以做史料研究,可以理性辨析史料,从学术视角展开讨论。但是底线不能逾越,不能把侵略、屠杀相关的符号当作玩乐的道具,当作装饰。研究追求的是还原历史真相,绝非把玩罪恶本身。
档案之中留下的这一笔记录,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伴随他的人生。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