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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10 月 29 日,第 13 届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在菲律宾宿务召开,一共有 19 方代表到场。以往这类防务会议,咱们一般是国防部长参会,这次坐在中方席位上的,却是驻菲律宾使馆的国防武官杨雷。
国防部也对外说明,菲律宾作为东道主,在会上公器私用、设置障碍。本来是商量地区安全合作的大会,主办方反倒闹出这样的风波。
不少人心里会琢磨,为什么中方选择降低参会级别,但又没有直接退出?这样的安排,又在向外传递什么样的信号?
主席国不能滥用权力
东盟防长扩大会议创立于2010年,目的是让东盟成员国与对话伙伴共同讨论地区安全问题。2026年10月28日至29日,第13届会议在菲律宾宿务举行,共有19个参与主体,包括11个东盟成员国和8个对话伙伴。
菲律宾作为2026年轮值主席国,负责会议组织、议程协调和相关文件准备。东道主拥有程序性权力,但这不意味着可以利用职务便利,给其他参与方设置障碍。
10月29日,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在例行记者会上明确指出,菲方个别政客公器私用、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会。这不是普通的礼宾安排争议,而是涉及中国正常参会权益和多边会议规则的问题。
值得留意的是,中方使用了“公器私用”这样的明确表述。它所指向的不是技术性失误,而是对东道主如何使用公共会议权力提出严肃质疑。
在我看来,轮值主席国的职责是组织协调,而不是借着主持会议的机会扩大自身立场,更不能把共同参与的平台变成针对特定国家的工具。
中国是东盟防长扩大会议的重要参与方,中国有权在地区安全议题上表达自身立场。菲律宾无论与中国存在什么争议,都不应该把双边矛盾带进会议程序,更不能损害中方正常参与地区事务的权益。
而菲律宾在会议上的另一项动作,更能说明它为什么如此重视南海议题。
南海问题不能被绑架
2026年10月27日,菲律宾国防部发言人安多隆在会议前的简报会上表示,南海以及菲律宾以西的那一片海域,一直是东盟防长会议讨论的内容。
表面看,这是在讨论地区海上安全,实际上需要分清楚:讨论共同安全问题,与把菲律宾自己的双边主张包装成整个东盟的共同立场,完全是两回事。
菲律宾与中国在南海存在争议,马尼拉希望借助地区会议扩大相关议题的影响力。尤其在担任轮值主席国期间,菲律宾拥有更多组织和协调会议的便利,这也让它有机会推动自己重视的议题进入讨论。
与此同时,菲律宾还安排了东盟与美国、东盟与日本的非正式防长会议,并推动相关双边、小多边防务交流。
这些动作放在一起看,反映出菲律宾正在积极寻求域外军事力量支持,希望提高自己在地区安全事务中的影响力。
这套做法对中国南海权益形成的压力,不应被轻描淡写。
美国、日本与菲律宾加强防务合作,当然有其自身安排,但如果菲律宾进一步借助这些力量,把南海问题推向阵营对抗,就会增加地区安全风险,也会损害东盟长期形成的开放合作基础。
东盟有11个成员国,各国的安全利益和发展需求并不相同。菲律宾不能因为自己与中国存在海上争议,就把自己的立场直接包装成整个东盟的共同意志。
说白了,地区合作不是谁的声音大,谁就能替所有国家作决定。中国维护南海主权和海洋权益,也有权反对任何借多边平台损害中国利益的行为。
面对这样的会议环境,中方采取的应对方式,并不是简单退出,而是作出了更有针对性的安排。
降低规格但不退场
10月27日,中国国防部宣布,由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国防武官代表中方出席会议。10月29日,杨雷实际到场,国防部长董军没有亲自参加。
与此前通常由国防部长或较高级别代表出席相比,这次参会规格明显降低。历史上,2023年中方也曾由国防部代表团赴会,因此不能将2026年说成首次降低规格,但由驻菲使馆国防武官出席,仍然是一次明显的礼宾层级调整。
为什么不直接缺席?
因为东盟防长扩大会议是地区防务合作的重要平台。中国支持东盟中心地位,也重视通过多边机制处理地区安全问题。如果因为菲律宾的不当行为就彻底退出,反而可能让对方获得炒作中国不愿参与地区合作的机会。
因此,中方选择继续派员到场,同时降低参会规格。这种安排既保留了现场参与资格,也表达了对菲方行为的不满。
当然,武官出席与国防部长亲自出席,在外交资源和高层沟通能力上存在差距,不能把两者说成完全相同。但武官熟悉防务事务,可以跟进会议议程,在专业领域表达中方立场。
更重要的是,中方没有把支持东盟机制等同于接受菲律宾的安排。
10月29日,张晓刚在记者会上进一步强调,中方仍决定派员参会,体现对东盟中心地位的坚定支持。
这个“仍”字值得琢磨。菲律宾的行为不能代表整个东盟,中国对菲律宾的不满,也不意味着中国要放弃地区合作平台。
中方把这两个问题分开处理:对东盟合作机制,该支持的继续支持;对损害中国正常参会权益的行为,该指出的明确指出。
我个人更倾向于认为,这才是此次安排最重要的意义。中国没有因为菲律宾制造的障碍而主动退出,也没有为了维持表面上的会议气氛而放弃表达立场。
参会规格降低是外交回应,公开点明问题则是维护自身权益。两项行动结合起来,既保留了中国在地区事务中的参与空间,也让菲律宾必须面对自身行为带来的外交压力。
东盟机制不能被利用
这次会议真正值得警惕的,不只是中菲关系受到影响,而是东盟防务合作的规则可能遭到损害。
东盟防长扩大会议能够从2010年延续至今,靠的是各参与方对开放参与、协商一致的基本认可。成员国之间有分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利用轮值主席身份,把公共会议变成服务自身利益的工具。
2026年10月28日,东盟防长会议通过纪念东盟防长会议成立20周年的《马尼拉联合宣言》。10月29日,东盟防长扩大会议还通过了关于青年、和平与安全的联合声明。
这说明会议机制仍在正常运转,但程序公正的问题不能因此被忽视。
菲律宾在2026年担任轮值主席国,10月29日已经完成向新加坡的防务领域主席职责交接。主席国会更换,会议机制还会继续运行,但菲律宾在任期间的行为会成为这次会议留下的外交记录。
透过这件事不难看到,东盟其他国家同样需要维护自身的参与权益。今天菲律宾利用程序权力针对中国,明天其他国家也可能担心类似做法落到自己头上。
中国维护自身权益,并不是破坏东盟合作。恰恰相反,反对滥用主席国权力、反对把多边平台变成单边施压工具,才是在维护地区合作应有的规则。
菲律宾可以发展与美国、日本的防务关系,但不能因此损害其他国家的正当权益,更不能把东盟推向排他性军事对抗。
如果持续把地区合作变成阵营对立,受损的不只是中国与菲律宾之间的关系,东南亚国家共同享有的和平与发展环境也会受到影响。
结语
宿务会议上,中方降低参会规格,却没有退出;公开指出菲方设障,也继续支持东盟中心地位。
这一安排体现的是中国维护自身权益的坚定态度。南海问题关系中国主权和海洋权益,任何国家都不能借多边会议包装单边诉求,更不能利用主席国身份限制中国正常参与地区事务。
东盟的未来需要开放合作,而不是阵营对抗。中国坚持维护自身正当权益,也将继续支持真正有利于地区和平稳定的多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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