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这么离谱的国际会议主办方不?东道主攥着邀请函卡到临开会一周才发,明里暗里给参会国搞区别对待,本来打算借着轮值主席国的身份刷波存在感,结果推开会议厅门的瞬间直接傻了。近一半防长的专属席位全是空的,连自己花了不少功夫请来站台的美国防长,人都已经站在菲律宾本土,愣是没踏足这场全体会议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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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事后还嘴硬,说东盟成员国有任何想法都会直接当面告诉他。摆在眼前的九把空空荡荡的防长座椅,就是各国递给他最直白的回复。连当面拍桌子抗议的流程都直接省了,这份冷清到离谱的参会名单,比任何措辞激烈的联合声明都有分量。

这次开在宿务的第20届东盟防长扩大会,是这个自2010年设立的机制诞生十六年以来,部长级出席率最低的一届。中方只派出了驻菲律宾使馆的国防武官参会,也是这个机制成立之后,中方参会级别最低的一次。说穿了,这就是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的不满,全是东道主自己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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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的操作更是把菲方的脸打得生疼,美防长赫格塞思10月28日还在菲律宾,跟特奥多罗共同主持东盟美国防长非正式会晤。会上他张嘴就喊全力支持东盟中心地位,双边会谈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连喝口咖啡的空隙都少。结果转天10月29日的全体会议,他直接找了个下属替自己出席,半分面子都没给菲方留。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行程冲突,摆明了就是不想给菲方的骚操作站台。大家深挖下会前发生的事儿,就明白为啥这么多国家集体不给东道主面子。菲方早在会前好几周,就私下流露出不想邀请中方的想法,最后还是好几个东盟国家集体反对,才没让这事直接黄了。

最终的邀请函拖到会前不到一周才发出来,参会注册、礼宾安排各个环节,菲方给中方代表团设置的标准,跟给其他国家代表团的待遇完全不一样。混多边外交圈的人都懂默认的规矩,防长级别的高规你卡着只剩一周才发邀请函,行程报批、外事手续、机票酒店预定所有事全要赶死线。明面上你邀请函确实按流程发出去了,半点儿把柄都挑不出来,实际上就是故意把中方代表团的腾挪空间挤得几乎没有。这种阴招玩得实在不够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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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会议,正常都是提前几周甚至好几个月菲方后面还找补,说派副部长接待中方武官已经是相当礼遇,还拿职级对等当幌子给自己洗地。这说辞也就骗骗完全不懂多边礼宾的外行人。你先是把邀请时间往死里卡,转头又在接待规格上往下砍,最后单独拎出来职级对等当遮羞布,这算盘打得隔着大平洋都能听见声响。

就把正式邀请函发出去。轮值主席国得对最有意思的是缺席的不止中俄美三个非东盟国家,印尼、泰国、柬埔寨这些在南海争议里完全没选边的东盟国家,也全都没派防长到场。这下大家彻底看明白了,各国不满的根本不是什么中菲双边的小摩擦。大家集体降格出席,针对的是菲律宾拿着轮值主席国的身份公器私用,想把多边公共平台拿来当自己炒作军事对抗的私人工具。

所有参会方一碗水端平,邀约标准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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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都不能有。你总不能指着九个国家的鼻子挨个骂,说他们全都故意针对菲律宾吧。这些国家用缺席亮出来的无声态度,比任何公开声明都难反驳,你连辩解的下嘴地方都找不到。这事还把东盟机制藏了十几年的老漏洞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东盟的协商一致原则,本来就特别依赖当轮值主席国的自我约束,邀请谁、什么时候发邀请、礼宾怎么排,这些技术细节在现有规则里根本找不到会前就能执行的纠错程序。其他成员国只能事后用不出席的方式表达不满,邀请函发出去之前谁也拦不住东道主搞小动作。

2012年柬埔寨金边的东盟外长会,就因为有成员国想把多边平台拿来处理自己的双边议程,搞出东盟成立45年以来第一次连联合公报都发不出来的大新闻。过了十四年换了宿务这个新场地开会,程序权限缺乏会前约束这个底层漏洞,半点儿都没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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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还得数美国那把空椅子,菲律宾本来以为把美国大佬请来撑场面,自己想搭的小圈子就能顺理成章立住。结果美防长人都站在菲律宾的土地上,各种双边私人活动参加得不亦乐乎,就是不肯踏进全体会议的公共会场。相当于菲律宾戏台子都搭好了,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最大牌嘉宾,临上场直接躲后台不露面,台下所有国家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菲律宾之前吹得震天响的外部支撑,半点儿实际效力都没有。

中方这次的操作分寸感拿捏得特别到位,虽然降了参会级别,但人还是准时到了现场。国防部之前的表态说得很清楚,菲方个别政客公器私用给中方参会层层设障,中方还是决定派员参会,就是摆明了我们支持东盟中心地位的态度没变,也愿意为地区防务安全合作负起责任。要是中方直接派防长去参会,等于默认了菲方之前玩的卡时间的违规程序是合法的,相当于给后面所有轮值主席国开了个超级坏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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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把空椅子肯定不会让南海的任何一条海岸线挪动一厘米,但它实打实记录下了所有国家的态度。当东道主玩程序阴招玩得太出格惹了众怒,大家不用撕破脸吵架,只用调整下出席规格就能把态度亮得明明白白。东盟机制的信誉,本来就是靠每一届轮值主席国筹备会议的时候,守住程序公平的底线攒出来的。

参考资料:

国防部官网 菲方放任个别政客公器私用 重重设障阻碍中方参加东盟防长扩大会

新华网 菲方刁难中方参会引发多方关切

环球时报 东盟防长扩大会出席率创新低 多国用行动表达对违规操作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