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号那晚，浙江在主场只拿了70分，还是赢的——江苏62分，这场也成了维塔尔在CBA的最后一场：他出战7分钟，5投1中，三分2投0中，2分3篮板。赛后一位媒体人报道，浙江稠州已与他完成解约，下一场打深圳不再出战，措辞是解约而不是裁掉；说这句话的是媒体人加经纪人，俱乐部没有出公告，他7月21日才官宣加盟，满打满算三个多月，连第一阶段都没打完，当初他的位置，是第三外援、衔接段攻坚。
他身上那顶帽子，比数据大，官方公告写的是"位居意甲得分榜第二"，场均18.4分3.4篮板3.0助攻；"欧洲得分王"是转会稿后来贴上去的，这份数据本身还有两套：媒体口径是18.4分、投篮44.8%、三分37.2%；联赛官方数据库里是17.71分、三分32%。他到CBA走的是一条向下的线：季前赛单场31分，常规赛开打后场均10分，到这场只剩2分，三分26%，两分33%，场均还要出手12次。
换上来的不是同一种人，农纳利，1990年7月出生，36岁，2米01，小前锋，在上海和广厦都待过；2024-25赛季在广厦打了26场，场均9.6分2.1篮板2.1助攻，三项命中率47.5%、44.4%、88.9%。浙江用一个1米88的后卫，换了一个2米01的锋线，位置往上挪了13厘米，规则那头，每队同时注册3名外援、全季累计6人次——这一换，名额又占去一格，后卫线上的缺口，交给一个锋线来补。
广东那边，同样没人开口，截至11月1日，宏远没有发布任何调整公告，10月31日客场76比85输山东，首节一度领先14分，末节最后4分半钟一分未得，7轮3胜4负。流传的口径是：如果主场赢不下青岛，就在窗口期考虑换帅。"或"和"如果"，两个词撑起了一整条标题，亚科夫列维奇8月才接手，38岁，队史首位外籍主帅；11月2日主场打青岛，就是它的兑现日，两条消息并排看，被写进标题的两个动作，说出口的都不是主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