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日,距离美国中期选举投票日只剩一天,不少民主党支持者已经提前举杯庆祝。市场研判民主党拿下众议院基本稳了,参议院也存在翻盘机会。

可希拉里当天做客电视台节目直接敲警钟,千万别觉得掌控国会就能锁死特朗普。兔子急了尚且会咬人,把特朗普逼到无路可退,最后的代价,是整个美国政坛一起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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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稳赢的中期选举,藏着两套完全不一样的剧本

很多人看这场11月开锣的中期选举,只把它当成一场简单的输赢竞赛。

民主党这边的设想很美好,只要拿回参众两院,就可以启动一连串国会听证,揪着特朗普的家族生意、政府合同、过往外交决策轮番调查,捆住他剩下任期里的手脚,把他变成一个签字都做不了主的“跛脚鸭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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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逻辑放在普通政客身上说得通,但希拉里看得明白,特朗普从来不会按华盛顿的常规规则出牌。她的担忧不是凭空猜想,是有现成先例摆在所有人眼前。

2020年大选落败之后,特朗普拒不承认选举结果,反复宣称选举存在舞弊,矛盾持续发酵,最终酿成国会山骚乱事件。

输了就甩锅、遭遇压力就激烈反击,早就成了他标志性的行事方式。这次中期选举,本质就是特朗普执政两年迎来的一场全国范围“期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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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美国选举规则,众议院435个席位全部每两年重新选举,参议院一共100席,每两年轮换三分之一,本次改选35个席位。选前的民调数据并不乐观,特朗普支持率跌到32%,创下他执政以来新低。七成以上选民投票的第一考量,就是持续走高的生活成本。

物价飙升背后,能源价格暴涨是核心推手,美国柴油价格大幅上涨,一路传导到运输、农业领域,老百姓买菜、加油的开销持续上涨,选民心里积攒的不满,自然而然投射到共和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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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纽约邮报》11月2日报道,就在投票日前,特朗普接受专访时公开发声。同时CBC新闻、库克政治报告也同步放出选情研判:不少两党策略师给出判断,民主党拿下众议院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库克政治报告标记了多达30个共和党席位属于脆弱席位,民主党只需要净增3个席位,就能拿下众议院。参议院的战局却是另一番景象,门槛高出一大截。

民主党想要拿下参议院,需要净增4个席位,而他们需要争取的共和党席位,大多分布在特朗普此前以两位数优势拿下的深红州,想要啃下这些硬骨头,难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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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自己也清楚民调风向对自己不利,他直接公开抨击这些不利民调都是被人为操纵的。他在专访里放出狠话,如果共和党输掉众议院、参议院,甚至后续输掉总统大选,整个美国都会走向毁灭,直言和民主党打交道的都是一群“疯子”。

他还吐槽,自己身边认识的人,没有任何人接到过民调机构的采访,以此佐证民调结果并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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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民主党这边盘算着赢下国会之后,用调查、立法限制特朗普;另一边特朗普根本没有做好束手就擒的准备,早就安排好了全套后手。

白宫核心团队和法律顾问提前几个月就梳理完所有不需要国会审批就能落地的行政权力,移民政策、关税调整、住房成本管控,各个方向的行政令草案全部准备妥当。

甚至研究过调整联邦拨款规则,让自己任命的官员绕开国会管控,直接支配联邦资金。一旦民主党掌握国会,特朗普会把总统行政权拉满,甩开立法分支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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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特朗普提前放出话,如果选举结果不符合预期,他不会承认败选,会直接指控民主党操纵选举,复刻2020年的剧本,让国会选举认证流程陷入混乱。

就算无力推翻最终结果,他也打算化身“否决先生”,民主党在国会通过的法案,他全部动用总统否决权拦下。

民主党想要推翻总统否决,必须凑够参众两院三分之二的票数,以当下的选情来看,这个条件几乎不可能达成,府院之间会陷入无休止的对峙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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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打算保护自己身边的核心幕僚、盟友,包括一直被民主党重点针对的马斯克,通过配套手段把这批人放到“安全区”,直接消解民主党后续调查追责的能力。这套思路,也是借鉴拜登过往的操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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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三权分立的设计初衷,本就是相互制衡,但制衡有一个前提,各方都愿意认可同一套游戏规则。一旦其中一方放弃规则约束,制衡机制就会直接失灵。

国会能管预算、发起调查、立法,但是管不了总统独立签发行政令的权力,也没法强制总统认可选举结果。

这也是希拉里在11月2日节目里最担心的地方,民主党手里握着国会多数席位,不等于掌握全部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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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到绝境的反击,从来都不止局限在美国国内

很多民主党人低估了特朗普反击的范围。他的对抗不会只停留在国内政坛,在对外议题上,同样存在走向激进的可能性。伊朗局势、俄乌议题,都是他可以打出的牌。

在国内政治压力拉满的时候,部分美国总统习惯通过对外强硬动作转移舆论焦点,倒逼国会对手妥协,特朗普本身就不排斥这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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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局势走到这一步,美国国内两党博弈,就会升级成全方位的对抗。整个国家机器持续内耗,政策摇摆不定,海外盟友、全球资本市场都会跟着一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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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的提醒,本质上不是帮特朗普说话,而是提醒民主党理性计算代价。赢下国会是阶段性胜利,不是最终决战。

把对手逼到退无可退,不会换来对方乖乖认输,只会换来不计代价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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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美国政坛类似的博弈场面,过去几十年反复上演。当年民主党总统执政,共和党掌控国会的时候,府院之间同样冲突不断,调查、否决、政策拉扯轮番上演。

只是特朗普的风格和传统政客不一样,他更愿意突破原有政治默契,冲突的烈度,会远远超过以往常规的府院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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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美国这套选举体系,常年处在拉扯当中。民调只能反映投票前的选民情绪,投票当天变数依旧存在,邮寄选票、开票节奏、边缘选区的微小差距,都有可能改写最终席位格局。

即便民主党如愿拿下两院,也不等于开启一路畅通的执政周期,接下来两年,只会是持续不断的拉扯。

结语

这场11月开投的中期选举,表面比拼的是选票数量,背后比拼的是政治分寸。

民主党想要借国会权力限制特朗普,逻辑清晰,手段充足。可政治博弈从来不是零和游戏,赶尽杀绝往往会催生更激烈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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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拉里11月2日的警告,说到底就是一句朴素的提醒:权力制衡想要维持稳定,需要各方都保留退路。

当退路彻底消失,规则的约束力就会摇摇欲坠。选票可以决定谁掌握国会,但选票很难管住一个放弃遵守默契、全力反击的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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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选举落下帷幕之后,无论最终席位花落谁家,美国都要面对同一个难题:怎么在尖锐对立的两党之间,守住最基本的政治底线。我觉得,如果底线被冲破,所有人,都要为失控的局面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