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前言
《遇上你是我的缘》,你一定听过。
这首歌响起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停下来问:唱这首歌的人,是谁?她现在在哪里?
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更少的人知道,她早就不在了。
从她最后一次站上舞台,到生命彻底熄灭,只有短短十六天。
而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至今让人心疼。
从南京夜场到央视春晚
叶凡不叫叶凡,她原名刘梅。
南京,1970年。
父亲早早因病去世,母亲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
家里穷,能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根本没有条件送孩子学琴、学舞。
但叶凡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
六岁,她就进了南京小红花艺术团。
不是家里砸钱送进去的——是老师听了她唱歌,主动把她招进去的。
这副嗓子,像是老天单独开了个口子,专门给了她。
高中毕业,叶凡没有上大学,直接下了南京夜场。
一个晚上跑三四个场子。
从玄武饭店到秦淮河边的小酒吧,唱完这家赶下一家,嗓子唱哑了就含着润喉片顶上去。
那时候她每晚能挣三百块,放在1994年,不是小数目。
同行都说她命好、嗓子好,没人提她父亲走得早、她十几岁就出来补贴家用这些事。
叶凡自己也不提。
1994年,她拿下了中央电视台MTV大奖赛金奖,同年还拿了新歌政府奖金奖。
这是两个分量不轻的奖项,业内开始有人记住她这张脸。
次年,她为电视剧《深圳人》演唱主题曲。
作曲家徐沛东听到她的声音,当场拍板:这个人以后有得做。
这句话,算是给叶凡开了一扇门。
带着这份赏识,她正式北上。
之后几年,她的名字和影视剧深度绑定。
《东周列国》《火烧阿房宫》《汉宫飞燕》……片头曲、片尾曲,一部接一部。
观众可能记不住她的脸,但一听旋律就能认出她的声音。
业内给她封了个称号——"电视剧歌后"。
这个称号,没有任何官方颁奖,但比什么奖都实在。
1997年,叶凡入伍,进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政治部文工团,担任独唱演员。
三年后,获评国家二级演员。
她不再只是夜场驻唱出身的歌手,她进了体制,站稳了脚跟。
2001年,是叶凡人生里最亮的一年。
那年春节,她站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
独唱《亲爱的中国我爱你》。
剧组特意定制了一架红色钢琴,演奏者是当时才18岁的李云迪。
叶凡站在那架红钢琴旁边,唱出的声音高亢又饱含情绪,当晚就被观众称为"李娜第二"。
这首歌后来拿下当年"我最喜爱的春节晚会歌舞类"二等奖。
同年,她和相恋八年的男友徐希壮领证结婚。
事业有成,爱人在侧。
这是叶凡站在人生最圆满位置上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从这一年开始,倒计时已经悄悄启动了。
假发、化疗、和没人知道的秘密
2003年。
叶凡被确诊乳腺癌。
消息来得突然。
医生的建议是乳房全切,这是当时降低复发风险最稳妥的方案。
但叶凡拒绝了。
她选择了保乳手术。
这个选择背后有两个原因。
一是她长年登台演出,身体形象的改变会直接影响她在舞台上的状态。
二是她结婚才两年,还想和丈夫要一个孩子,保乳是保留生育可能性的前提。
这两个理由,放在今天看来,都不能算错。
但它们最终成了一个悲剧的伏笔。
手术之后,医生反复交代:至少静养两年,好好调理,再考虑复工。
叶凡只休息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她就回到了录音棚。
化疗让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
她就戴上假发,继续走进摄影机前、走上演出舞台。
同事、合作方,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她生病了。
偶尔有人觉得她"状态有点差",也只当她最近太累,没有人往癌症上想。
丈夫徐希壮什么都放下了。
他搁置了自己的事业,专门陪着她跑化疗、跑复诊,全程寸步不离。
两个人就这么撑着,一年又一年。
从2003年到2006年,叶凡的工作节奏几乎没有放慢。
影视剧的主题曲继续接,各地演出继续赶。
台上的她,该是什么状态还是什么状态。
台下的她,每一天都在扛。
这种扛,外人看不见。
2007年3月,噩耗来了。
例行复查,结果出来,癌症复发了。
不是小范围复发,是大面积扩散——肝、肺、骨头、腰椎,多处都有。
这个时候,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好好住院,配合治疗。
叶凡住进了广州友好医院,接受治疗。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真正停下来。
住院期间,她先后赴澳门、广西等地,又演出了六七次。
病房和舞台,她两头跑。
没有人拦得住她。
40度高烧,她还是上了台
2007年11月11日。
石家庄。
那天的演出,是庆祝石家庄解放的大型晚会,央视规格,同台的有张也、阎维文、沙宝亮。
放在任何一个职业歌手眼里,这都是一场不能缺席的演出。
但叶凡在登台之前,就已经开始烧了。
体温烧到40度。
40度是什么概念——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烧到这个温度,躺在床上都很难起身。
叶凡要做的,是套上礼服,踩上高跟鞋,走上一个央视规格晚会的舞台,然后开嗓唱歌。
家人拦不住她。
丈夫徐希壮去药店买来酒精,给她全身擦洗退烧,能压下去多少算多少。
烧没退干净,她还是走上去了。
经纪人孙涌智后来向媒体披露了这个细节。
大哥徐希真的说法也和他吻合——登台前她就烧着,家里人谁都劝不动,她非去不可。
她站在那个舞台上,唱完了全场。
台下的观众掌声热烈,没有人知道台上那个人正在烧着40度的高烧。
下台之后,她彻底撑不住了,直接陷入虚脱。
没有人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次站在舞台上。
从这一刻开始,她的生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整整十六天。
十六天,然后消失
演出结束当晚,叶凡被连夜送回广州的医院。
病情急剧恶化。
癌细胞在这段时间里加速扩散,引发了一系列并发症。
医护人员全力救治,但这一次,真的没有办法了。
十六天。
从2007年11月11日最后一次站在聚光灯下,到11月27日零点十分,就这么十六天。
官方公布的死因是:乳腺癌引发肝功能衰竭,伴随大面积出血。
她走的时候,37岁。
弥留之际,徐希壮拿出手机,把《遇上你是我的缘》和《相思》循环播放。
他想用她自己的声音唤醒她,想让那些歌声把她拉回来。
她没有回应。
就这么安静地走了。
离世之前,叶凡刚刚录完一首歌,名字叫《保重身体》,还没来得及正式发行。
歌词写的是:保重身体,千万要在意,就算是为自己,就算是为家里。
这首歌是她唱给别人听的,但她自己没能听进去。
也有人说,她不是不知道,她是没有办法——她太爱那个舞台了,拦不住自己。
2007年11月29日,叶凡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广州银河园殡仪馆举行。
生前的同事、她唱过歌的那些剧组的人、还有许多素不相识的歌迷,都赶来了。
那些人里,很多人记不住她的脸,但都记得她唱过的那些旋律。
亲友后来整理了她生前录下的全部歌曲,出了一张纪念专辑,名字叫《相思叶凡》。
用歌声,把她留住。
结语
《遇上你是我的缘》今天还在各大平台上。
打开来听,旋律干净,声音辨识度极高,唱法里有民歌的底子,又有流行歌的情绪。
你会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但你可能从来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叶凡。
原名刘梅。
南京人。
六岁开始唱歌,三十七岁离开。
中间三十一年,她从南京夜场唱到了央视春晚,从一个没有编制的驻唱歌手,唱成了武警政治部文工团的国家二级演员。
她唱过数十部影视剧的主题曲,唱红了《亲爱的中国我爱你》,唱出了观众听过就忘不掉的嗓音。
她也拖着乳腺癌的身体,戴着假发,高烧40度,唱完了她人生的最后一首歌。
这件事没有对错可言。
热爱一件事,热爱到不顾一切,这本身没有错。
但当一个人用健康去换舞台,用生命去续那一场又一场演出,代价最终会落在她最爱的人身上。
徐希壮在她弥留之际放着她的歌,放了一遍又一遍。
那首歌没能把她唤回来。
《保重身体》,也没能唱给她自己听。
这是叶凡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热爱与代价的故事。
记住这个名字,不只是因为她唱得好。
是因为她的故事告诉所有人一件事:舞台可以等,但身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