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才是《谷雨》里真正的赢家?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欧阳煦,毕竟他熬到了最后,职位也升了。可若真这么想,那就小看这部剧了。真正笑到最后的,另有其人,一个露面不多的女人。她赢在哪里?赢在一步早就落下的棋,一步所有人都没看见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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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先把结局摆在眼前。周海洋倒台那天,肖玉进进了监狱,欧阳煦升了职,严平安的名誉也回来了。场面痛快,可疑问随之而来:周海洋何等精明,一辈子算无遗策,把挡路的人一个个挪开,怎么偏偏栽了?他到底漏算了谁?答案藏得很深,得从几年前那个灰暗的日子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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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唐慕云离开春江。彼时的她,被前夫的事拖得灰头土脸,几乎身败名裂。旁人看来,她是灰溜溜地逃了,找个地方疗伤去了。欧阳煦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心里还惦记了她好多年。谁能想到,这一走竟是金蝉脱壳?她换了身份,进了省税务局,一步步干到处长的位子。这些年,她以卧底身份办了好几桩牵扯境外的大案,资历和分量就是这么攒起来的。可她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走?她走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这个谜,要到最后一集才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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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春江这边是什么光景。欧阳煦明明立了功,肖玉进一纸调令,把他发配到基层,一腔抱负无处施展。严平安更惨,背上开枪失误的黑锅,索性摘了警服,撂挑子不干了。两个最能查案的人,一个被踢开,一个自己走了,周海洋身边再无人掣肘,地下的营生几乎全攥进他一人手里。好人被挤到边上,坏人只手遮天——这局棋,眼看就要输定了。真是这样吗?别急,转机来得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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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慕云回来了,带着处长的身份。她一到任,就把欧阳煦借调过去,让他去垄云县盯一桩骗税案。案子背后的企业是谁的?正是周海洋的。天下这么大,案子这么多,她为何偏偏点了这个案、借调了这个人?是巧合,还是有人早有安排?欧阳煦没多想,接了差事。周海洋藏得深,算得细,可他手底下的人就没那么灵光了,应付检查时破绽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唐慕云办案又快又准,两人配合默契,没过多久,周海洋名下的几家企业接连被掀翻。只是周海洋头上伞多,想把他本人拿下,还差一口气。差的那口气,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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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唐慕云递来一张底牌。她安排欧阳煦私下见一个人,却不说对方是谁。门一推开,欧阳煦愣住了——坐在对面的,竟是谭宝仪,那个天天跟在周海洋身边、替他管账递话的女人。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直当成对手的人,会坐到这里来。更让他心惊的问题在后头:谭宝仪是什么时候被人拉过去的?拉她的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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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底说出来令人脊背发凉。谭宝仪替周海洋卖命,图的是港城大学那张毕业证。巧的是,唐慕云早年正好在港城大学讲过课,一眼相中了这个成绩拔尖的学生,两人处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唐慕云得知她在替周海洋做事后,没有揭穿,没有威逼,只是伸出手拉了她一把,给她指了条明路:把周海洋犯事的证据一点点攒起来,事成之后,我替你说话。谭宝仪点了头。从那天起,周海洋身边就多了一双替别人看路的眼睛,他自己蒙在鼓里,用得顺手,信得踏实。那么问题来了,唐慕云是什么时候得知谭宝仪替周海洋做事的?掐指一算,竟是她离开春江前后。也就是说,她走的那一刻,棋就已经开局了,往周海洋身边安插人手,早已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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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处想一层,何止谭宝仪一人。林如意也早已点头,回到周海洋身边,替严平安和欧阳煦当卧底。周海洋身边最信的两个人,全成了对手的人。他把别人都当棋子使,到头来,掀翻他棋盘的,恰恰是他最放心的两颗子。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老话诚不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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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收网,水到渠成。谭宝仪掉转枪口对准周海洋,证据一条条摆上台面,肖玉进锒铛入狱,欧阳煦升职,行动收官。回头再看,当初所有看似输掉的棋——欧阳煦被下放的那些日子,严平安脱下警服的那一天,全是假象。那张更大的网,一直在暗处悄悄织着。织网的人是谁?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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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名叫《谷雨》,这场雨下了整整一部剧。从周海洋往下沉的第一步,到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掉转方向,雨停时,该清的账,一笔不落。唐慕云这一走一回,瞒过了所有人,也把这场雨送到了它该落的地方。一部剧看完,最该记住的,或许就是这位一直站在幕后的女人。她告诉我们一个朴素的道理:真正的赢家,从不急着亮牌,只默默等着所有人掀开底牌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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