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纽约市长马姆达尼11月16日宣布,正式启动解散纽约警察局约500人的战略响应组。这支同时负责反恐和示威现场处置的警察队伍将被撤销,反恐任务转交其他部门,和平示威现场则改用以沟通为主的警务方式。市长同时宣布,警方不得在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的示威活动中使用长枪、催泪瓦斯或围堵人群等控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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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决定由马姆达尼与纽约警察局长杰西卡·蒂施共同公布。美国广播公司纽约分台报道,双方经过数月讨论才达成一致。战略响应组预计于2027年春季完成解散,相关改革将分阶段实施。

战略响应组成立于2015年,负责在纽约全市快速部署警力,处理恐怖主义威胁、重大案件和大型示威活动。它既能携带重型武器保护重要设施,也经常出现在街头抗议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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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警队长期受到部分民权团体批评。反对者认为,把反恐任务和示威处置交给同一支高度武装的警察队伍,容易使和平示威现场出现过度强硬的执法方式。围堵示威者、使用刺激性喷剂以及大规模拘捕等做法,都曾引发争议和诉讼。

马姆达尼在2025年竞选纽约市长时承诺解散该部门。他认为,市民依法参加示威,不应受到与恐怖主义威胁相同的警务对待。

新方案并没有让500名警员失业。纽约警察局将重新分配战略响应组成员,其中许多人转入情报与反恐部门。重要基础设施的武装保护和反恐行动仍由警察承担,警队总人数不会因这次改革减少。

变化最大的是示威现场。

纽约市政府将在市长办公室下设一个由文职人员主导的社区对话与缓和冲突部门。这些工作人员不携带武器,也没有逮捕权,主要负责提前联系示威组织者、协调活动安排,并在现场与参与者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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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警察局还将设立一支30人的第一修正案支援小组,由受过沟通和缓和冲突训练的警员组成,与文职人员配合工作。

遇到大型人群聚集或严重公共秩序问题,警察仍然可以介入。纽约警局将另设巡逻支援部门,成员接受专门的人群管理训练,在必要情况下仍可依法逮捕违法人员。

新规定对警械使用作出具体限制。警方不得在受第一修正案保护的活动中使用长枪、催泪瓦斯,也不得采用把人群围住、不留合理出口的“围堵式执法”。胡椒喷雾不能再被当作普通的人群管理工具。

纽约市政府强调,这些限制不等于取消警察应对暴力事件和恐怖袭击的能力。

这项改革之所以引起争论,与纽约的反恐历史密切相关。

2001年“9·11”恐怖袭击造成近3000人死亡,纽约此后长期维持高度警戒。战略响应组2015年成立时,反恐和快速应对重大威胁就是其主要职责之一。随着纽约街头示威频繁,该部门也承担越来越多的抗议现场执法任务。

马姆达尼希望把这两类任务分开。纽约警察局长蒂施支持改革,表示不会接受任何削弱纽约反恐能力、使警员缺乏必要装备的方案。

但警察工会并不买账。

纽约警察慈善协会主席帕特里克·亨德里公开批评市长,认为解散战略响应组可能使警员和普通市民面临更大风险。他特别提到,当示威者堵塞桥梁、道路或街头发生混乱时,警方仍必须有足够能力恢复秩序。

部分市议员也提出反对,认为战略响应组是应对重大突发事件的重要警力,不应该在没有增加警察人数的情况下被撤销。

马姆达尼则强调,新的安排并不是减少警力,而是把反恐、示威沟通和大型人群管理交给不同部门处理。

按照市政府公布的计划,新的警务架构将逐步落实,战略响应组预计在2027年春季正式退出。届时,纽约大型示威现场将由新的文职协调部门、专门沟通警员和巡逻支援警力共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