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时,屋里的大佬必须立刻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听完训话,才敢坐回沙发。

直到《谷雨》30集大结局落幕,稽查局长欧阳煦把春江市的硕鼠抓了个底朝天,却连电话那头那位“曹老”的正脸都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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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不可一世的之源集团老板周海洋,哪怕在死前拉着京城阔少曹亦新同归于尽,到死都没算明白,自己这副“白手套”是怎么被主子随手扔进垃圾桶的。周海洋的催命符,其实是他自己亲手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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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煦挂牌“谷雨行动”后,带队突袭之源集团。周海洋一开始还耍聪明,只给十五分钟参观,特意安排记者拍下两人握手的照片,想放出去狐假虎威。他做梦也没想到,欧阳煦进门前就分兵两路,检查证一亮,仅用两分钟就把财务室的核心底账全部拷走。

老底被抄,周海洋彻底急了眼,把保护伞肖玉进叫到办公室痛骂:“每年几万一斤的茶叶喂着,消息还这么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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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玉进也是官场老油条,当场翻脸威胁要把他的犯罪证据交给欧阳煦,走到门口更甩下一句狠话:“没有那位先生,你根本没资格跟我们平起平坐!”

周海洋一拍桌子,抓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十年前他见这帮权贵还自称是一粒尘埃,如今翅膀硬了,一边当众给保护伞甩脸子,一边绕开上头强行收购高新企业柯越,企图借壳上市自己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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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摔杯子,直接让背后的京城老板曹亦新动了杀心——一条不听话、想自己建码头的狗,留着就是最大的祸害。而压垮周海洋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昔日的好兄弟严平安。

周海洋这辈子心狠手辣,唯独对严平安下不去死手。1994年那个大雨天,周海洋被人抢了包流落街头,是严平安和欧阳煦一人掏了二十块钱接济他。

因为这四十块钱的旧恩情,即便严平安多次暗中查他,甚至偷偷潜回春江跟收废品的老头换取关键票据,周海洋把人拦下来,最后还是念旧情放他走了。周海洋想留老兄弟一条命,曹亦新却只想要严平安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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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平安知道得太多了,从罗云那箱现金的来路,到洗钱挂名的空壳公司,一旦他开口,周海洋和背后的绿埜集团全得玩完。周海洋前脚刚放人,后脚黑手就落了下来,严平安惨死在春江街头,直到牺牲都没能再穿回那身脱下的警服。严平安一死,所有遮羞布彻底撕碎。

收网那天,周海洋被警方带走。曹亦新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走出审讯室,一个知道全部内幕的活口,只有变成死人最安全。

可曹亦新也低估了周海洋的狠劲。周海洋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早就防着主子卸磨杀驴,提前把一摞能指证上头的绝命材料藏在了最信任的心腹手里。他活着的时候,这本账是保命符;他一死,这本账瞬间变成了曹亦新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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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账本曝光,京城来的曹亦新被当场带走,肖玉进在审讯室熬了一整夜,海关关长畏罪坠崖,春江市的保护伞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线崩塌。唯独最顶上的那个人,全身而退。

那人被底下人敬称为“曹老”,是曹亦新的亲爹,稳坐市委书记的交椅。春江市这么多年的压案不查、人事调动、通风报信,源头全在他身上。可这位老爷子太懂官场保命术了——从不亲自下场,从不在文件上签字,从不留任何纸面痕迹,所有指令全靠底下人揣摩半句口风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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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指证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周海洋死了,一个亲儿子曹亦新扛下了所有。

哪怕欧阳煦把每一笔假账、每一张单据都查得铁证如山,卷宗最上面的那一行,依然是一片空白。那个让人站着接电话的“曹老”,连一个背影都没留在案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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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懂《谷雨》这个憋屈又真实的大结局了吗?周海洋靠40块钱恩情留了严平安一命,最后却害死了兄弟也搭上了自己,你觉得他算不算咎由自取?那个片叶不沾身的“曹老”,现实中真能藏得这么滴水不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