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特朗普当着现场记者的面,指着莫迪说他是个“非常强硬的人”,随后又把目光转向高市早苗,称她可能还要更强硬。
可话锋一转,他又强调,在场三位领导人都是自己的朋友,这几句话听着轻松,但却把强硬与友谊绑在了一起,他为什么偏偏这样评价两位伙伴?
当场点名两位强硬派
11月17日,四方安全对话领导人在马尼拉集体亮相,合影环节刚开始,特朗普便指着身旁的莫迪说,他是一个“非常强硬的人”,话音刚落,他又转向高市早苗,补上一句,她可能还要更强硬。
随后面对记者,特朗普表示,美国与印度、日本、澳大利亚以及三国领导人的关系都很融洽,自己认识他们已经很久,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也是自己的朋友。
说到最后,他还顺手把自己和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归到“我们也还行”这一边,现场顿时多了几分玩笑意味。
等到正式会议开始,特朗普又单独称莫迪是自己的朋友,是一位受到全世界尊重的伟大领导人,他还告诉三位伙伴,自己的电话和白宫办公室随时为他们敞开。
前后两次讲话放在一起看,“强硬”是他对莫迪和高市早苗的评价,“朋友”则是他给三位伙伴的共同定位。
在我个人看来,特朗普当众说一个人强硬,通常带着明显的欣赏,他喜欢能够控制局面、守住立场、最后还能谈出结果的政治人物。
莫迪在印度执政超过十二年,高市早苗在日本安全与经济政策上态度鲜明,两个人都符合特朗普心中“能作决定”的领导人形象。
更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先讲朋友,再谈强硬,这等于告诉外界,大家在谈判桌上都可能坚持自身利益,私人关系依然能让电话打得通、话说得开,莫迪和高市早苗越有自己的立场,特朗普这番夸赞也就越有分量。
强硬背后都有筹码
而特朗普称莫迪强硬,早有铺垫,今年早些时候,他就把莫迪称为伟大领导人和强硬角色,还专门提到,印度过去频繁更换领导人,莫迪上台后带来了长期稳定。
到了马尼拉,他又在镜头前重复这一评价,显然是在继续强化莫迪能够掌控国内局面、代表印度作出承诺的形象。
高市早苗得到“可能更强硬”的评价,同样发生在具体议题摆上桌的时候,她在马尼拉表示,日本将更积极参与地区事务,推动海上安全、经济安全、能源、关键矿产和新兴技术合作。
四方峰会发布的联合新闻稿,也把供应链、航行自由、海上态势感知、网络安全和人工智能列入下一步行动。
在这里我要说句实在话,特朗普夸两人强硬,也是在给这场四方峰会增加政治分量,一个合作机制有了敢于拍板的人,推进复杂项目才更有底气。
把莫迪和高市早苗塑造成敢于拍板的人,等于向外界表示,坐在桌边的伙伴都有能力把会议决定带回国内落实。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种强硬还意味着各自手里都有筹码。印度拥有庞大的市场和独立的外交选择,日本掌握技术、资本与产业链资源,美国提供安全与市场影响力,澳大利亚则拥有关键矿产和地区合作网络,四方走到一起,靠的就是这些可以交换、可以组合的现实能力。
也正因如此,特朗普口中的朋友关系带有很强的办事色彩。朋友之间可以谈感情,更要能把利益摆到桌面上,莫迪和高市早苗的强硬,让合作需要更多协调,也让他们作出的承诺更值得对方认真对待。
而马尼拉这个地点也有一层特殊意味,四国官员2007年在这里举行首次会晤,2017年又在这里恢复对话。
这一次,是四方领导人自2024年以来首次线下聚首。特朗普把重新推动四方合作算作自己首个任期的成绩,如今再回马尼拉,他自然希望让外界看到,这套机制已经从恢复对话走到了推进具体项目。
朋友关系要办成事
马尼拉峰会最终公布了一批具体安排,四方计划在2027年举行首次商业领袖论坛,继续推进关键供应链、海底电缆、网络安全和人工智能合作,还准备让各自的P-8和P-3C巡逻机首次在四方框架下参加海上演练。
莫迪把四方安全对话称为具有建设性、值得信赖的伙伴关系,并提到四国外长此前已经举行五次会晤。
阿尔巴尼斯则强调,四国合在一起的力量大于各自单独行动,特朗普反复说三位领导人是朋友,正好给这些合作加上了一层个人信用。
我始终觉得,这才是特朗普那几句话真正值得看的地方。他把复杂的大国关系说得很私人化,谁是朋友,谁够强硬,谁能随时给他打电话,都成了他判断合作能否推进的重要标准。
这样的表达很像他的个人风格,却也对应着一套直接的外交办法,先建立领导人之间的联系,再用这层关系推动项目。
莫迪是强硬的人,高市早苗可能更强硬,三位伙伴又都是朋友,特朗普当场说出的三句话,其实指向同一个判断,他愿意和有主见、有筹码、能够兑现承诺的人合作。
四方机制接下来能走多远,还要看这些安排怎样落实,至少从马尼拉现场看,特朗普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摆得很清楚,伙伴可以强硬,朋友也可以坚持立场,只要最后能坐在一起,把事情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