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军方11月17日证实,当日凌晨,乌军用无人机和导弹攻击了刻赤海峡上的克里米亚大桥,摧毁了连接俄罗斯与被占领的克里米亚半岛的桥梁的部分结构。
乌克兰再次袭击这座大桥引人注目,但更吸睛的是袭击发生的时间点——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很快就要见面了。
这时候袭击这座具有象征意义的桥,没人会觉得它是一次普通的军事攻击。在外交大戏开幕前,基辅如此动作,明显是试图用炮火重塑牌局,向谈判桌递出一张分量极重的“硬筹码”。
“如果你不在餐桌上,你就会在菜单上。”这两年,欧洲政界对这句话感触良深,不久前加拿大总理卡尼对欧洲人道出这句话时,被立刻引为同道。
现在,随着特普即将见面,外界对美俄绕开基辅达成某种妥协停火方案的猜测日益升温。
乌克兰在此时炸断普京耗资36亿美元打造的“旗舰工程”,既是在国际聚光灯下直接削弱莫斯科的外交气势,更是向华盛顿和莫斯科同时发出强硬警告:基辅绝非只能被动接受安排的棋子,乌克兰手里依然握有足以改变战局、甚至随时掀翻谈判桌的“否决权”。
与以往的局部受损不同,此次主桥拱坍塌使得大桥的修复周期至少以“年”为单位计算,克里米亚在物理上几乎重新变回了一座孤岛。俄军南线部队的弹药与油料补给将被迫全部挤向处于乌军火力覆盖下的陆地走廊,后勤脆弱性陡增。更致命的是,坍塌的巨型钢结构恰好砸进了连接亚速海与黑海的深水主航道——亚速海瞬间沦为封闭的“内陆湖”,俄罗斯借此水道出口粮食、化肥和燃料的经济命脉被一刀切断。
显然,这是乌克兰在向西方展示“战略自主”的实力秀。 值得玩味的是,泽连斯基在战报中特意高调点名了立功装备:从“火烈鸟”巡航导弹到“帕利亚尼察”远程无人机,再到乌方自主的卫星导航系统,清一色是“乌克兰制造”。过去,美国常以限制美制远程武器打击俄本土作为约束基辅的缰绳;如今,基辅用一条完整的“全国产打击链”向特朗普新政府证明,即便未来美援收紧或附加政治条件,乌克兰依然具备独立实施远程战略打击的能力。
此外,这也是一次对等的“冬季基础设施反击战”。 近期俄军持续大规模空袭乌克兰能源电网与交通枢纽,企图用严寒与孤力摧毁乌方抗战意志。基辅以同等烈度重创俄罗斯的标志性基建,正是要让莫斯科感受到同等的痛感,迫使其在冬季基础设施绞杀战中有所顾忌。
不过,面对损失和乌方示威,俄罗斯方面依然显示出强硬姿态。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对媒体表示,“毫无疑问,这座桥会得到修复,而且会比以前更好。”
佩斯科夫大概看过当年的南斯拉夫电影《桥》。电影开头,两位德国军官的对话颇耐人寻味:“您可以看出保卫这座桥对我们说来具有多么重要的政治意义。”“这座桥的军事意义,我是知道的。”“当然,可是您对政治不感兴趣吗?”在电影结尾,当工程师炸毁大桥后,“老虎”和德军冯·菲尔森上校都感叹道:可惜,真是一座好桥。
佩斯科夫说“会比以前更好”,一定是想到了这座桥的政治意义。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恐怕也是这样想,所以他在乌军袭击成功后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们也在提醒俄罗斯:战争终将回到它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