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在中方主场见普京,会谈30分钟连提三个要求,普京一个也没接
寰球锐武
大家好,我是寰寰
深圳那场欢迎晚宴散场后,大多数客人陆续离开,普京和高市早苗却坐下来聊了半个多小时。
这是日俄领导人时隔七年的第一次面对面。
听着像个突破,可细看就发现不对劲:日方事先想要的,是一场正式的首脑会谈,俄方从头到尾只答应“间隙交流”。
据日本媒体披露,这半小时里高市连提三件事,散场后公开的信息只有“同意在不同层级继续沟通”。
记者没放,资产没还,能源安排也没有。半小时换不来什么,这事本身不奇怪。奇怪的是,日方明知道难,为什么还要去试?三件事背后,各有各的账。
正式会谈没排上,只拿到半小时
先把时间线捋清楚。日俄领导人上一次面对面,还是在2019年。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日本跟着美国和欧洲一起对俄制裁,两边关系一路往下走,和平条约谈判也被俄方暂停。七年时间,双方高层基本断了正式往来。
这次深圳APEC,给了双方一个自然碰头的机会。据财新网11月19日报道,日方此前就对外释放信号,希望和普京安排一场正式的首脑会谈。
俄方的回应也很干脆: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提前表态,没有计划安排全面会谈,最多是会议间隙聊几句。
也就是说,这场会面在开始之前,规格就被俄方定死了。
11月18日晚,深圳国际交流中心的集体欢迎晚宴结束后,两人谈了大约三十分钟。
对高市来说,这半小时又不能不聊。国内舆论盯着记者的案子,企业盯着被接管的资产,能源界盯着“萨哈林2号”。
哪怕明知拿不到结果,首相也得当着镜头做点什么。半小时的座位,是她能争取到的上限。
在寰寰看来,这场会面的真正看点,不在谈了什么,而在怎么安排的。
想谈正式会谈,只拿到晚宴间隙的半小时,这个落差本身就是俄方给出的第一个回答。规格压低,态度就摆在那里:可以见面,但别指望太多。
三件事,件件都是硬骨头
日本外务省的说法称,高市在谈话中就记者被拘和日本烟草资产两件事传达了日方立场,要求放人、要求撤销接管措施,第三件事涉及“萨哈林2号”项目。
第一个诉求,是释放被捕的日本记者。
据环球时报10月15日报道,在萨哈林州逮捕了《北海道新闻》驻当地记者今井裕纪,理由是涉嫌为日本情报机构搜集俄防务信息,随后把他押送莫斯科。
俄法院已裁定羁押候审,俄方还表示,如果罪名成立,刑期在十年到二十年之间。日方否认间谍指控,要求尽快安排领事探视。
这事难就难在,案子已经进入俄罗斯司法程序。
证据、侦查、羁押,都在按俄方法律走。领导人见面提一句,最多是表明态度,改变不了流程。俄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当时还说,这类案件并非首例,只是首次对外公开。
换句话说,俄方不打算把这扇门单独为日本打开。
第二个诉求,是撤销对日本烟草资产的接管。
这笔账的时间链条很清楚。10月2日,日本政府宣布对俄追加制裁,把三十五艘被指属于俄“影子船队”的船舶列入限制范围。
三天后,扎哈罗娃警告,俄方将对等反制,而且首先针对日本重要利益的领域。
11月5日,普京签署总统令,把日本烟草四家在俄子公司交给俄方企业临时管理;第二天追加一道命令,剩余三家一并纳入。
据新华社11月11日报道,日本烟草股价连续两个交易日大跌,公司估算,如果长期失去在俄企业的经营管理权,损失至多一点三万亿日元。
俄方的口径也很明确:这是对“不友好国家”的对等反制,机制2023年就建立了,此前欧洲多家企业也经历过同样流程。
看这条线就能明白,资产接管不是临时起意,是制裁清单换来的回应。日本前脚加码制裁,俄方后脚接管资产,一来一往都对得上号。
想让对方撤销,就得先回答一个问题:制裁撤不撤?如果制裁不动,只希望资产完好,这个逻辑很难在谈判桌上立住。
第三个诉求,是保住“萨哈林2号”的权益。
这个项目在远东萨哈林岛,俄气持股77.5%,三井物产持12.5%,三菱商事持10%。
据日媒披露的统计,日本进口的液化天然气里,约9%来自俄罗斯,而这部分气源基本出自这个项目。距离近、供应稳,短期内很难找到替代。
有意思的是,据日本媒体报道,高市此前在东盟峰会上刚提出“亚洲版国际能源署”的构想,想拉亚洲国家建立石油储备联动机制,提升日本在区域能源里的话语权。
一边谋划扩大能源影响力,一边又离不开俄方这条现成的气源,两头都想占住。
在寰寰看来,三件事分量不同,处境却是同一个:主动权都在俄方手里。记者案走的是俄方司法,资产走的是俄方总统令,能源走的是俄方股权。
日本是来要东西的一方,而不是能给东西的一方。要账的人先伤了对方,再上门要优惠,这场谈话能谈成什么,开会前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冷了七年,不是一顿饭能焐热的
把这半小时放回七年的大背景里,更能看清它的分量。
2022年之后,日本随七国集团对俄多轮制裁,俄方当年就暂停了包含领土问题在内的和平条约谈判。
今年8月,普京首次登上南千岛群岛的择捉岛,日本提出强烈抗议。
10月31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与拉夫罗夫会谈,这是两国外长时隔约五年再次正式会晤——从外长到首相,恢复接触的台阶是一级一级搭的,每一级都搭得很小心。
另一边,日本也没有把鸡蛋都放进一个篮子。
据南方周末11月19日报道,有日本学者在APEC期间指出,日美同盟是日本安全战略的基石,中国同时是重要经济伙伴,2025年中日贸易额同比增长6.2%。
安全靠一边,经济靠另一边,对俄又想制裁与生意兼顾——日本的对外账本上,几乎每一页都是平衡术。
这种平衡术在多边场合很常见。
APEC本来就是搭平台的地方,东道主给各经济体创造见面机会,双边会谈、场边交流都好安排。
见面容易,谈出成果难。平台能做的,是把人聚到一张桌子边;桌子上的账,还得各方自己算。
经我判断,这次会面的真实收获,是把断掉的高层沟通重新接上了一截。
双方同意在不同层级继续沟通,这句话虽然平淡,但对冷了七年的关系来说,渠道本身就是东西。只是,不少日媒把它渲染成“破冰”,这个说法明显拔高了。
冰化的标志,是具体问题一个个解冻;目前公开信息里,三件事一件都没有松动。
反过来看俄方,姿态同样值得琢磨。同意聊三十分钟,等于给了日本台阶;不肯给正式会谈,又等于提前划了线。
既不失礼,也不让步,这是俄方一贯的谈判手法。它需要日本明白:接触可以有,让利没有。
门推开了一条缝,账还都在门后
回到开头那半小时。它更像一次敲门,而不是一次成交。
记者的案子还在俄方司法程序里,下一次羁押期限还没到;烟草资产的临时管理没有撤销迹象,损失估算摆在那里;“萨哈林2号”的权益结构一天没变,日本的能源焦虑就一天没解。
三本账,一本都没翻篇。
这件事给日本的教训其实很朴素。制裁和让利,是往两个方向使劲的动作,不能一边递清单,一边要优惠。
国际交往里没有只取不存的账本,想要别人善待你的企业、你的公民,平时的做法得先对得起这份期待。
对旁观的人来说,这场插曲也说明了多边平台的价值和边界。
APEC能把七年间几乎不来往的两方拉到同一间宴会厅,这是平台的本事;可平台给不了结果,结果取决于双方平时攒下了多少信任、又透支了多少。
门推开了一条缝,总比关着强。但缝里透出来的,暂时只是冷空气。
日俄之间的账,还得一点一点慢慢算,而算账的前提,是先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愿意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