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2026年台湾地区“九合一”地方选举临近,长期由民进党执政的台南市,再次成为蓝绿角力的重要战场。 然而,平静的选战背后,蓝绿双方各有难题。国民党候选人谢龙介寄望“蓝白合”,但柯文哲2024年在台南获得的约26万票,究竟能转移多少?另一边,民进党候选人陈亭妃虽然在初选中击败林俊宪,但党内派系能否真正整合,同存在变数。 近日,中国海峡研究院(香港)推出“两岸有话说”系列,并授权观察者网发布图文内容。本期由集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陈晓晓主持,邀请成功大学法律学系研究生、校务会议代表,曾任中国国民党青年团第十七届副总团长的刘秉叡,分析台南选战中的蓝白合作、政策竞争与绿营派系整合问题。 台南市选情看点:赖清德本命区,绿营传统大本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刘秉叡:

我想先从白营在台南的情况入手,对这次台南市长选情进行一些分析。

台湾地区选举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就是“选人不一定选党,选党也不一定选人”。因此,过去白营在台南市获得的选票,究竟能不能转化为民众党的稳定支持基础?这些选票又能否通过这次蓝白合作,转移到国民党台南市长候选人谢龙介身上?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白营的“空气票”相对比较多。所谓“空气票”,就是选民的支持不一定来自对某个特定政治人物或政党的长期认同,而可能受到特定选举环境的影响。

例如,在某个时间点,台湾部分民众可能对国民党和民进党都感到不满。在这种情况下,一部分中间选民的选票就可能流向民众党。当然,柯文哲在2024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之后卷入的几起弊案,也对民众党的支持度产生了一定影响。

我认为,“选人不选党”和“选党不选人”这两种现象,在分析民众党的选票时尤其重要。

台南是比较早喊出“蓝白合”的城市之一。我想,谢龙介自己也明白,无论对手是民进党的谁,对国民党而言,台南市长选举都将是一场相当艰难的选战。

谢龙介已经参加过多次选举。从原台南县1993年实现政党轮替算起,民进党在台南地区已经长期执政约33年。2022年台南市长选举中,谢龙介获得了43.63%的选票,这已经是相当高的得票率。

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这样的政治环境下,要获得超过半数的选票,或者在相当接近的竞争中取得胜利,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希望能够通过蓝白合作,为自己的台南市长选情增加一些机会。

不过,我刚才已经提到了一个前提,就是民众党的选票中,有相当一部分属于“空气票”。

2024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中,柯文哲在台南市获得了约26万票。如果这26万票能够全部转移到谢龙介身上,无疑会对他2026年的市长选情产生很大的帮助。

但问题在于,柯文哲的这些选票,究竟能不能转移到谢龙介身上?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问号。

我们可以回过头来分析,柯文哲在2024年为什么能够获得这26万票。

第一个因素是选举性质。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的投票率一般高于地方选举,而上一次台南市长选举的投票率大约只有五成到六成。

这意味着,仍有相当一部分选民没有出来投票。如果这次地方选举中,仍然有四成左右的选民不参与投票,那么柯文哲过去获得的支持,就未必能够在市长选举中充分体现。选举可能重新回到蓝绿双方基本盘的竞争。

第二个因素,是部分民众对蓝绿两大政党执政表现感到失望,因此对第三党的出现寄予期待。

第三个因素,则是柯文哲个人的政治魅力。从2014年担任台北市长以来,柯文哲积累了相当高的政治声量,这对他2024年的得票表现也有一定影响。

从这三个因素来看,我认为,柯文哲在台南获得的26万票,并不完全代表民众党在当地拥有稳定的基本盘。既然如此,我们就需要进一步分析,民众党在台南的地方组织实力究竟如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国民党籍候选人谢龙介与民进党籍候选人陈亭妃(右)

从地方党部到议员候选人:民众党在台南的组织基础

柯文哲参加2024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时,民众党台南市党部主委是蔡宛秦。蔡宛秦过去曾有台联党的政治背景,整体上比较接近泛绿阵营。2024年,随着柯文哲卷入相关司法案件,蔡宛秦先后卸任台南市党部主委,并在当年12月宣布退出民众党。蔡宛秦离开后,民众党台南市党部经历了一段人事调整期,随后由林乃立代理主委。

林乃立也是这次2026年台南市“议员”选举中,民众党在永康区提名的候选人。她在完成阶段性代理任务后卸任,2025年4月1日,由颜耀星正式接任台南市党部主委。

颜耀星过去曾担任国民党籍“国民大会代表”,具有泛蓝政治背景。从蔡宛秦到颜耀星,可以看到民众党台南市党部领导人的政治背景发生了明显变化:前者具有泛绿背景,后者则来自泛蓝阵营。

我认为,这反映出民众党在台南的地方组织和支持基础还不够成熟。如果一个地方政党已经建立起比较稳固的政治认同和支持群体,那么党部领导人政治背景的变化,理论上可能对原有支持者产生一定影响。

但是,民众党在台南似乎没有出现明显的支持基础流失问题。因此,我个人认为,民众党在台南真正稳固的基本盘可能相当有限,地方经营还不够成熟。

既然民众党的地方组织实力有限,那么谢龙介究竟应该如何争取柯文哲2024年获得的26万票呢?

最直观的方式,当然是柯文哲本人南下,公开为谢龙介站台。在最近这次台湾“九合一”选举中,柯文哲已经多次为白营候选人站台。他也曾前往台南,协助民众党地方候选人造势,但并没有直接为谢龙介站台。相反,柯文哲还曾公开表示,希望谢龙介能够多为台南的民众党市议员候选人站台。

因此,在我看来,如果柯文哲本人没有直接为谢龙介站台,那么谢龙介想要完整承接柯文哲过去获得的26万票,就会相当困难。

当然,柯文哲并不是完全没有为国民党候选人站台。今年10月3日,柯文哲曾在高雄与国民党高雄市长候选人柯志恩联合扫街。11月1日,他又出席柯志恩的后援会成立活动,公开为其站台。

这说明柯文哲并非完全排斥跨党派合作。实际上,今年3月7日,柯文哲就曾与谢龙介在台南新营区公开同台,共同为民众党市议员参选人陈诗薇辅选。不过这次活动主要是为民众党候选人造势,并不意味着柯文哲已经直接为谢龙介的市长选举站台。

此后,柯文哲也曾表示,希望谢龙介能够更多地协助民众党地方候选人。因此我认为,虽然双方已经有过公开合作,但柯文哲究竟会在多大程度上为谢龙介的市长选举提供支持,仍然需要进一步观察。

除了柯文哲之外,黄国昌也是一个值得观察的人物。黄国昌目前在一定程度上代表民众党中央的政治立场。他与谢龙介在担任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期间就已经相识,两人应该有一定交情。从最近的公开活动来看,黄国昌南下时,也经常与谢龙介共同出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谢龙介(左二)与黄国昌(右二)出席台南蓝白联合服务中心成立活动

我认为,黄国昌为谢龙介站台,确实有可能增加部分白营支持者对谢龙介的好感,但这样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仍然需要观察。

接下来,还可以从民众党在台南的其他政治人物入手进行分析。

首先是许忠信。许忠信是我在成功大学法律系的老师,目前担任民众党籍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他的政治背景比较复杂。过去,他与李登辉有一定政治渊源,后来也曾加入台联党,并以台联党身份担任过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

因此,我认为,许忠信与具有台联党背景的蔡宛秦,以及政治立场相对偏向泛绿的林乃立,应该有一定联系。民众党这次在台南市共有四位“市议员”候选人,分别是林乃立、萧漍华、江明宗和陈诗薇。

其中,林乃立与谢龙介之间的公开互动相对有限。据我观察,谢龙介竞选总部成立时,也没有邀请林乃立出席。因此,我认为,两人之间可能缺乏密切的政治合作关系。相比之下,林乃立与许忠信的互动可能更多一些。

另外三位候选人中,首先值得关注的是陈诗薇。陈诗薇这次参选台南市第一选区,也就是新营、白河等地区的市议员。她的父亲曾经担任当地市议员,与谢龙介有一定交情。因此,谢龙介对陈诗薇的支持相对明确。我认为,陈诗薇这次能够争取到的地方选票,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其父亲过去经营的地方人脉与支持基础,而不完全来自民众党的政党认同。

其次是江明宗。江明宗这次参选台南市市区的市“议员”。他过去曾与时代力量有一定联系,后来又加入黄伟哲的竞选团队,并在黄伟哲当选后进入台南市政府任职。但是,我认为,他在地方上的政治声量仍然比较有限。

从2018年至2026年的相关选举经历来看,他过去获得的选票大约在1000票至2000票之间。如果这次能够获得2000票,我认为就已经是一个不错的成绩。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估计。因此,江明宗个人的地方影响力,对谢龙介整体选情的帮助可能比较有限。

最后是萧漍华。萧漍华这次参选台南市南区、安平区的市“议员”。相较于其他长期经营地方的政治人物,他的地方政治经验还不够丰富。因此,我认为,他目前能够发挥的政治影响力也相对有限。综合来看,如果谢龙介希望争取柯文哲2024年在台南获得的26万票,那么从政治人物个人影响力的角度分析,仍然面临不少困难。

柯文哲目前没有直接为谢龙介站台的明确迹象;黄国昌虽然与谢龙介互动较多,但其个人能够带来多少选票,仍然存在不确定性。

许忠信过去具有泛绿政治背景,但如今作为民众党籍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也参与了台南地方选举中的蓝白合作。今年8月1日,许忠信与谢龙介、黄国昌共同出席民众党市议员候选人陈诗薇的新营服务处成立活动,公开展现蓝白合作的态度。不过,这次活动主要围绕民众党地方候选人的选举动员展开,许忠信能够为谢龙介的市长选情带来多少实际帮助,我认为仍然需要进一步观察。

至于四位民众党市“议员”候选人,林乃立与谢龙介的互动有限;萧漍华的地方政治基础仍在发展;江明宗的政治影响力相对有限。陈诗薇在我看来,是几人中相对有机会取得较好选举成绩的一位。但她的支持基础也可能更多来自家族长期经营的地方关系,而不是民众党的政党票。

所以,我认为,蓝白合作虽然在政治上具有一定象征意义,但究竟能否在台南实现实质性的选票转移,目前仍然需要观察。

地方弊案与福利政策:蓝绿双方如何争取中间选民?

接下来,我想谈谈民进党在台南长期“执政”的问题。

从原台南县1993年实现政党轮替算起,民进党已经在台南地区长期“执政”约33年。在这段时间里,台南地方政治也出现过不少争议事件。例如,历次“议长”选举中出现的贿选争议,以及光电案、炉渣案、学甲88枪击案等,都曾引起地方社会的广泛关注。我认为,这些事件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民进党长期“执政”下,台南地方政治存在的一些问题。

但这些问题究竟对选民产生多大影响?我认为,首先需要观察中间选民的态度。对于中间选民来说,他们可能会关心,自己选出的市长究竟有没有执行力、有没有能力推动相关问题的调查,以及能不能改善地方治理。谢龙介在这次选举中,也一直强调这一点。

今年9月至10月,我曾受谢龙介团队委托,参与了30场助讲活动。在这些活动中,我们也反复强调,希望通过这次市长选举,对民进党长期“执政”期间出现的相关争议进行全面检视。

谢龙介本人也强调,只有通过地方政党轮替,才能更有效地推动这些问题的调查。我认为,他在这方面展现出了一定的政治决心。不过,从中间选民的角度来看,这些地方争议与他们的日常生活究竟有多大直接关系?这仍然值得进一步讨论。

我认为,目前谢龙介在这方面提出的主张,还主要停留在政治口号层面。至少从我观察到的民调来看,尚未看到这些议题为其选情带来非常直接的帮助。除了地方治理争议之外,蓝绿双方的政策竞争也值得关注。

陈亭妃比较注重大台南的发展,尤其关注如何整合原台南县与原台南市之间的发展差距,以及如何通过科技产业和城市建设提升台南的整体竞争力。我认为,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与台中、桃园、新北、高雄等其他直辖市相比,台南在某些城市发展指标上仍然存在差距。这些发展问题,地方行政负责人当然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因此,陈亭妃提出提升台南城市竞争力的主张,我认为具有一定吸引力,也给台南未来发展提出了新的方向。

不过,与城市发展政策相比,我认为陈亭妃在社会福利方面提出的具体措施相对有限。谢龙介恰恰抓住了这一点,在社会福利方面提出了一系列具体主张。

我这里刚好有一些谢龙介的竞选宣传材料,可以和各位分享。例如,他提出0至6岁儿童健保费全额补助、针对儿童及青少年提供成长津贴加码,以及65岁以上老年人健保费全额补助、不设排富条款等政策。

其中,关于儿童及青少年成长津贴,他提出每月加码2500元的主张。从客观角度来看,我认为,这些政策在某种程度上是通过增加财政支出,争取选民对候选人的认同。

当然,我个人对于是否应该将大规模现金补助作为市长选举中的主要政策承诺,还是持保留态度。相比之下,陈亭妃在社会福利方面提出的方向,是其他五个直辖市已经有的福利,台南也应该逐步补齐。

从政策的具体程度来看,谢龙介确实提出了一些比较明确的补助措施。我认为,这些政策对于买不起房子、担忧未来生活压力的年轻人,可能具有一定吸引力。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四位台南市长候选人参加首场公办电视政见发表会。

不过,我个人认为,这次台南市长选举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年轻选民的投票意愿。我曾经讲过,这次台南市长选举可能是“得年轻人者得天下”。

因为年轻选民在选民结构中占有重要比例,如果他们能够积极参与投票,就可能对选举结果产生相当大的影响。但我个人感觉,这次年轻人的投票热情可能不会特别高。从我身边朋友的情况来看,大家对于台南市长选情的讨论并不多,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强烈的关注。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察,不能完全代表所有年轻选民的态度。

从民调发布的情况来看,TVBS曾在今年3月进行过一次台南市长选举民调,新台湾国策智库则在10月左右公布了另一份相关调查。两次调查之间相隔大约七个月。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台南市长选举在这段时间内受到的民调关注相对有限。

另外,新台湾国策智库本身具有一定泛绿政治背景,其调查结果也应该结合机构背景、调查方法和样本结构进行分析。因此,我认为,年轻选民究竟会不会积极参加这次市长选举,目前仍然存在比较大的不确定性。

陈亭妃胜出初选后,民进党在台南的派系整合

最后,我想谈谈民进党在台南的派系问题。

大家都知道,台南市目前有六位民进党籍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其中,最值得关注的,就是此前在民进党台南市长初选中与陈亭妃竞争的林俊宪。

林俊宪与赖清德之间具有非常密切的政治关系,可以说是赖清德在台南地方政治中的重要嫡系人物。但是,林俊宪最终在民进党台南市长初选中输给了陈亭妃,这对民进党内部的派系关系产生了一定影响。

除了陈亭妃和林俊宪之外,台南另外几位民进党籍台湾地区立法机构民意代表,包括郭国文、林宜瑾、赖惠员和王定宇,他们在地方政治中也具有一定影响力。其中,王定宇过去与涌言会具有一定联系,而涌言会与谢长廷系统之间也存在政治渊源。因此,涌言会与新潮流系之间,并不是完全相同的政治系统。

不过,我认为,王定宇本人在政治上比较善于判断形势。用我们闽南话来说,就是“西瓜偎大边”,也就是往势力比较大的一方靠拢。因此,在我看来,王定宇后来选择与新潮流系保持较为密切的关系,也有现实政治利益的考量。

接下来,再看郭国文、林宜瑾和赖惠员等人的影响力。

2026年,民进党台南市党部举行主委改选。原本担任主委的郭国文寻求连任,而陈亭妃则与原本具有新潮流系背景的地方政治人物、台南市“议会”“副议长”林志展形成合作关系。

林志展随后投入台南市党部主委选举,挑战郭国文。最终,林志展获得9283票,郭国文获得9245票,林志展以38票之差击败郭国文,当选台南市党部主委。

这场选举在我看来,反映出民进党新潮流系在台南内部出现了明显分歧。虽然林志展和郭国文都与新潮流系存在一定关系,但两人在这次选举中支持的政治阵营不同。

林志展与陈亭妃形成合作关系,而郭国文则与林俊宪的政治系统关系更为密切。因此,我认为,这次台南市党部主委选举,某种程度上可以视为新潮流系内部的一场竞争。

林志展当选之后,对台南市长选举的后续派系整合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例如,原本台南市议会议长邱莉莉与陈亭妃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

过去在台南市“议会”“议长”选举中,陈亭妃曾支持郭信良,而邱莉莉则是另一方的重要政治人物。郭信良后来与民进党分道扬镳,并在相关“议长”选举中未能成功当选。因此,邱莉莉与陈亭妃之间过去存在相当深的政治矛盾。

但是,即便如此,邱莉莉后来仍然愿意担任陈亭妃竞选总部的副主任委员。我认为,这说明在林志展等人的协调下,陈亭妃与台南民进党地方政治人物之间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

另外,还需要关注林宜瑾的情况。

林宜瑾的选区主要涉及永康、新市、新化等地区。此前因涉嫌诈领公费助理费被起诉。2026年7月,台南地方法院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7年。

因此,我认为,这件事情可能影响她在地方政治中的形象,也可能削弱她对这次台南市长选举的政治支持作用。从这一角度来看,新潮流系部分政治人物面临的争议,也可能影响选民对整个派系的观感。

新潮流系过去在台南具有一定的政治组织优势,但这样的派系背景,究竟还能不能在这次选举中发挥正面作用,我认为值得观察。至于其他地方派系与陈亭妃之间的互动,从最近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整体上正在逐渐改善。其中,林志展在派系协调和地方整合方面,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最后,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政治信号。

今年10月中旬左右,林俊宪曾出席陈亭妃在永康举行的竞选总部成立大会。这是两人在民进党初选结束后,一次具有象征意义的公开同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俊宪(右)首次为陈亭妃(左)站台。

在这次活动中,林俊宪强调,台南市长选举与赖清德2028年能否顺利“连任”具有密切联系。换句话说,林俊宪并没有简单地强调自己初选失败之后转而支持陈亭妃,而是将这次台南市长选举放在2028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的政治布局中进行解释。他认为,民进党必须在台南市长选举中取得胜利,才能为赖清德2028年寻求连任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我认为,这样的政治表态,也可能体现出赖清德本人对于台南市长选举的重视。赖清德既是民进党主席,也是台湾地区领导人,同时过去还曾长期担任台南市长,在当地具有深厚的政治人脉和地方影响力。

因此,我认为,他在民进党台南地方派系的整合过程中,仍然能够发挥重要作用。从赖清德2028年寻求连任的角度来看,台南市长选举具有相当重要的政治意义。

也正因为如此,我个人判断,民进党在台南的不同派系虽然此前存在竞争和分歧,但随着选举临近,各方可能会更加重视内部整合,避免因为派系矛盾影响整体选情。

以上就是我对这次台南市长选举中蓝白合作、政策竞争,以及民进党内部派系整合情况的一些观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文章内容纯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平台观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关注观察者网微信guanchacn,每日阅读趣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