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报复升级,导弹为何突然砸向波兰?
凡人
越来越多的信号都在说明,乌克兰近期不管是在前线持续打击俄军指挥体系,还是把攻击范围延伸到莫斯科及克里米亚大桥这类高价值目标,背后都离不开北约的深度配合。俄方和部分西方前情报人员的说法基本指向同一点,那就是乌克兰并不是单独行动,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以及北约整体,都在情报、侦察和行动安排上给了乌方不小帮助,尤其是美方侦察力量,很可能在目标锁定环节发挥了关键效果。
克里米亚大桥遇袭以后,普京很快释放出强硬信号。俄罗斯不准备继续就海上停火和能源停火展开讨论,而且要用更重的反击回应乌方行动。话说完没多久,俄军就对包括基辅在内的多个乌克兰目标发动了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打击,这一轮报复来得很急,力度也相当重,还把欧洲几个国家卷了进来。
最受关注的一点,是俄罗斯的报复几乎没有留出缓冲时间。19日深夜到20日凌晨,俄军向乌克兰方向发射了接近100枚导弹,型号覆盖S-400、“伊斯坎德尔”、“锆石”以及“口径”等多种远程武器。乌克兰方面宣称拦截了一部分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大量无人机,不过从现场情况看,基辅、日托米尔、文尼察、敖德萨等地的基础设施和能源设施还是遭到了明显破坏。此前俄军已经对基辅多座桥梁实施过打击,这次连贯起来看,就是一次带有明确惩罚意味的升级行动。
局势真正让外界紧张起来,是因为波兰也被卷入了风暴。波兰方面证实,在俄罗斯打击乌克兰期间,至少有一枚导弹落入波兰境内,目前发现了三处相关痕迹,其中两处像是导弹撞击点,还有一处疑似受到无人机影响。虽然波兰国防部表示没有人员受伤,也没有重要设施被毁,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敏感。对外界来说,这不像普通误差,更像俄罗斯故意递出的一次警告,意思很直接:北约如果继续贴着红线动作,就别指望局面一直可控。
特朗普对此急忙降温,他在接受采访时把这件事解释成普京“误射”了无人机和小型导弹,明显想把事情压住,不愿看到俄约关系进一步失控。不过很多人都明白,在克里米亚大桥刚被袭击、又传出北约参与策划的背景下,波兰偏偏在这个节点遭到波及,很难只用失误两个字轻轻带过。更何况,11月9日到22日这个阶段,英国、法国、德国等11国部队正在波兰举行大规模联合军演,还投入了近30架飞机和数千名士兵,这个时机本身就太敏感。
如果把这些线索放在一起看,俄罗斯把压力投向波兰并不难理解。第一,波兰一直是援助乌克兰最积极的国家之一,对俄态度也最强硬;第二,多国联演正在波兰进行,对俄罗斯而言,这本身就是现实威慑;第三,此前英法等国已经放话,一旦停火达成,它们可以迅速向乌克兰派兵保障安全,而法国后来又承认确有法国士兵驻扎在乌境内,只是强调距离前线较远、规模也不大。在莫斯科眼里,这种解释未必有多少说服力,因为拉夫罗夫已经把法国军事存在视为直接介入战争的一部分。
还有一个变化不能忽略,那就是欧洲使馆也受到了冲击。俄军空袭基辅期间,据称荷兰、奥地利等国使馆建筑受损,瑞典使馆附近还传出爆炸声。欧盟外长卡拉斯随后召见俄罗斯驻欧盟代表,并且公开表态,说欧洲不会被吓住,对乌援助只会继续增加。这番回应说明一件事,如今战场虽然还主要在乌克兰境内,可政治震荡早已扩散到整个欧洲安全格局。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矛盾核心已经非常清楚了。在莫斯科看来,它面对的不只是基辅,更是整个北约支撑下的代理战争;在欧洲看来,如果现在让俄罗斯占据主动,以后安全风险只会更高。所以双方都不愿退,也都担心自己先退一步会付出更大代价。普京拒绝轻易接受停火,一个重要原因就在这里,他担心停火期会变成乌军重新补血、等待西方武器继续进场的窗口期。
英国最近再次宣布,要向乌克兰追加1000多枚防空导弹,还准备提供1000架远程无人机,用来打击前线以外的俄罗斯目标;法国和德国的大体态度也没有松动,都认为不能让俄罗斯靠军事优势逼迫乌克兰低头。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特朗普试图压制风险,又批评英法德和乌克兰推高局势,他手里的回旋空间其实并不大,因为美国国内政治博弈还在持续,对乌政策也未必能完全按他的想法走。
眼下最危险的地方,不只是俄乌战场仍在扩大,更是试探与反试探正在不断加码。俄罗斯拿波兰做压力测试,北约则继续强化东翼部署,各方嘴上都说不想失控,可动作却越来越贴近失控边缘。如果下一次落点不再只是边境痕迹,而是真正造成伤亡,那整盘棋会不会突然换一种走法,现在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