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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人民网党史频道《陈赓的戎马一生》《刀锋淬火显英雄——陈赓是这样走过长征的》,中国军网《缅怀陈赓大将|长征无日记,山河有丰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网《追寻开国大将陈赓的足迹》,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相关史料,共产党员网陈赓生平简介,《人民日报》《伟大的长征》主创访谈等公开资料。
一部写长征的大剧开播之后,弹幕区很少安静下来。
有人盯着领袖人物的扮相议论,有人为一场战斗的镜头叹气,也有人把话说到了一位开国大将身上。
这位大将,就是陈赓。
镜头里的他,说话带笑,举止随性,嘴角总像挂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
有观众看完几集,在留言区写下一句很重的话。
他们说,这哪里像个统兵打仗的军人,倒像个走江湖的混混。
还有人直接把这场表演称作全剧最败笔的选角。
争论一层层往上翻,点赞的人不少,反驳的人也不少。
夸的人说,陈赓本来就爱说笑,戏里演得有血有肉。
骂的人说,再随和也是大将,身上该有军人的筋骨和气派。
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个疑问,其实不止出现在一部剧的弹幕里。
但凡银幕上塑造革命前辈,观众总会先拿一张气质去比对。
坐得直不直,站得稳不稳,眉眼间有没有那股子久经沙场的沉劲。
比对完了,才肯相信镜头里这个人,真的扛过枪、打过仗、九死一生走过万水千山。
那么,真实的陈赓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
他到底是荧幕上那副嬉笑随性的样子,还是另有一副不为人知的硬骨头。
要说清这件事,光靠弹幕里几句印象评判远远不够。
得把这个人从黄埔江边一路翻到长征路上,再从雪山草地翻到抗战的烽火里。
翻完他这一辈子,那股子军人气质从哪里来,又藏在什么地方,读者心里自然会有一杆秤。
这篇文章,就顺着这场选角争议,把陈赓这个人从头到尾讲一遍。
讲他早年怎么当兵,怎么入党,怎么在黄埔军校站住脚。
讲他在上海滩的隐秘战线,怎么跟敌人周旋。
讲他被捕入狱,面对高官厚禄,又是怎样一句话顶回去。
讲他领着干部团走过乌江、渡过金沙江、抬着重病的周恩来走出草地。
讲完这些,再回头看荧幕上的形象,误会在哪,争议又在哪,答案也就浮出了水面。
一、荧幕争议:油滑还是误会
先把剧里的争议摊开来说。
观众对陈赓这个角色的不满,集中在几个观感上。
一是神态太松。
不少将领出场,腰板挺得笔直,神情克制,一看就是从战火里滚出来的人。
剧中的陈赓却常常咧嘴笑,语气跳脱,动作也带着几分随意。
二是谈吐太活。
他跟上级说话带玩笑,跟平级说笑,跟下级也能打成一片。
有人把这种活泛读成了轻浮,把玩笑读成了没正形。
三是气质不像标准军人。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大将就该有大将的威严,话不多,沉稳,眉眼压得住场子。
剧中这个陈赓,偏偏跳出了这套刻板模样。
于是有人纳闷,一个在长征中统管干部团的团长,怎么被演成了这副做派。
这里头其实掺着两层东西。
一层是演员表演与角色理解带来的呈现差异。
另一层,是观众对陈赓本人性格并不熟悉,误把鲜活当成了散漫。
要知道,历史上的陈赓,恰恰是红军将领里出了名的诙谐人物。
熟人回忆里的他,为人豪爽,擅长辞令,言语诙谐,走到哪儿笑声就跟到哪儿。
他不是板着脸的木头将领,也不是不苟言笑的教官。
战地间隙,他能跟战友开玩笑,能拿艰苦的处境解闷,苦中作乐是出了名的。
战友们甚至把这种幽默叫作"陈赓式"幽默。
光凭这一点说角色演歪了,未免只看了个皮毛。
可反过来讲,诙谐归诙谐,玩笑归玩笑,它跟"混混气"到底不是一回事。
混混的随性,是骨子里没有章法,遇到硬事往后缩,占起便宜往前凑。
陈赓的随性,是拿性命换出来的底气,是见过大风大浪之后的从容。
这两种随性落在身上,外形可以很像,里子完全两码事。
问题就出在,荧幕呈现能不能把这层里子拍出来。
如果只拍出了说笑的外壳,没拍出说笑背后的战功与风骨,观众自然会往轻浮那边误会。
如果把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将,演成了插科打诨的帮闲,那这场选角争议就真有值得检讨的地方。
评判一部剧的选角,本是观众的自由,旁人拦不住,也不必拦。
只是评判要落到真实的史料上,不能拿一张模糊的印象去给历史人物定调。
那么,史料里的陈赓,身上究竟背着多少硬邦邦的战绩。
这就得从他早年的军旅生涯讲起。
一个人有没有军人气质,看他走过的路最清楚。
陈赓这一路走来,几乎把中国近代战争史上的要紧仗打了个遍。
从军阀部队的旧兵营,到黄埔军校的讲堂,从东征的战场到南昌起义的枪声。
再到上海的特科暗战、鄂豫皖的苏区、长征的雪山草地。
抗战的太行山区,解放战争的中原战场,一直到抗美援朝的朝鲜半岛。
这样一条路走下来,骨头里那股军人的劲头,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不是摆姿势摆出来的。
二、湘乡走出的黄埔骄子
陈赓原名陈庶康,一九〇三年出生在湖南湘乡一个贫寒的旧行伍之家。
湘乡这地方,近代史上出过不少能打仗的人,湘军的底子就扎在这片山水之间。
陈赓从小在军人世家的氛围里长大,听惯了行伍里的故事,对枪杆子并不陌生。
他少年时进过东山学堂读书,书没读完,便早早进了旧军队当兵。
这一当兵就是四年,从普通一兵一直升到上士。
旧军队里是什么光景,他看得清清楚楚。
长官克扣军饷,士兵挨饿受冻,各路军阀打来打去,脚下踩的都是老百姓的田地。
陈赓对这种黑暗和混战,心里越来越厌恶。
十八岁那年,他离开旧军队,到铁路上做了一名办事员。
工作之余,他进了伟人主办的湖南自修大学,在那里接触到革命思想。
思想一变,路也就跟着变了。
一九二二年,十九岁的陈赓加入中国共产党。
这是他一生最要紧的一转折。
从这一刻起,他手里的枪,不再是替军阀争地盘的枪,而是替穷苦人找活路的枪。
一九二三年年末,陈赓受党组织派遣,奔赴广东,先进讲武学堂学习。
一九二四年夏天,他又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
黄埔一期是什么分量,熟悉近代史的读者都清楚。
那一期学员里,后来走出了大批国共两党的高级将领,名将如云。
陈赓在这批人里头,照样排得上号。
他在校期间表现突出,毕业后留校担任连长、副队长。
平定商团叛乱,讨伐陈炯明的东征,他一场不落,都在前线。
当时黄埔生里流传着"黄埔三杰"的说法,陈赓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湖南青年,能在人才济济的黄埔一期打出名声,靠的不是嘴皮子,是战场上的真功夫。
一九二五年十月,国民革命军第二次东征,发生了一件影响他一生的事。
那一回,总指挥蒋介石在战场上被敌军包围,局势凶险,双腿发软,几乎脱不开身。
陈赓当时是黄埔毕业不久的连长,就在近旁。
他二话不说,背起蒋介石,脱离了险境。
这一背,背出了一段后人反复提起的往事。
蒋介石打这以后对陈赓十分欣赏,把他调到身边当侍从参谋。
出门紧随其后,住所可以随意出入,旁人都看在眼里。
不少人私下议论,说陈赓这下要飞黄腾达了。
可没过多久,陈赓却向蒋介石递上了辞职书。
他看穿了蒋介石的反动本质,不愿在这条路上跟着走下去。
这桩事最能见出陈赓的为人。
他跟蒋介石有救命之恩,有近水楼台的前程,换作旁人,未必舍得放手。
陈赓放得下。
在他心里,认准的信仰比官位重,认准的道路比恩宠硬。
多年以后两人再见,一个是红军将领,一个是阶下囚对面的蒋介石,那是后话。
一九二六年秋,陈赓被派往苏联远东,学习保卫工作和暴动经验。
他在苏联接触到隐蔽战线的专门技术,这为他日后在上海特科的工作打下了底子。
一九二七年初,他回国到武汉,担任特务营长,指挥工人纠察队。
这一年七月下旬,他陪同周恩来奔赴南昌,在起义总指挥部承担保卫任务。
南昌起义的枪声打响,中国共产党有了自己独立掌握的武装。
陈赓站在这段历史的起点上,负责的是最要紧的警卫差事。
起义军南下广东途中,他被调到贺龙领导的第二十军任营长。
八月下旬,会昌战斗打响,陈赓在掩护部队后撤时左腿负了重伤。
腿上三处中弹,膝盖处的筋断了,胫骨、腓骨都被打折,人根本无法行动。
后面追兵近在眼前,形势万分危急。
他脱掉军衣,顺着山坡滚进一条杂草丛生的小沟,才暂时躲过敌人。
后来是儿时伙伴、同营战友卢冬生把他救起,一路辗转抬到会昌县城,又送往瑞金。
九月下旬,起义军占领汕头,陈赓被送进日本人开办的博爱医院继续治疗腿伤。
腿伤未愈,他又在副官卢冬生护送下取道香港,再辗转回到上海。
香港那段日子,两人伤病交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巡捕拿着棒子乱打,街上坐不住,走又走不动。
陈赓指着路中间的房子说,背我到里头坐一坐吧。
卢冬生抹着汗说,那是厕所。
陈赓接了一句,厕所也行,如今只有它对咱们开放。
身处那样的绝境,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就是陈赓。
他的幽默不是顺境里的耍贫嘴,是绝境里不肯趴下的那股劲。
一九二八年四月,腿伤痊愈的陈赓,被分配到中共中央特科工作。
在周恩来直接领导下,他开始从事情报搜集和反间谍工作。
从这一刻起,他脱下了前线的军装,换上了另一副面孔,走进了上海滩暗流涌动的隐蔽战线
三、特科暗战与牢狱风骨
要理解陈赓的军人气质,不能只看他在战场上冲杀的一面。
特科那几年的经历,最能看出他身上的沉着、机警和硬气。
中央特科是党中央设在上海的情报和保卫机构,直接关系到党组织的安全。
那时的上海,租界林立,军警、特务、巡捕、叛徒各色人等混杂在一起。
陈赓和特科成员打入敌人内部,及时掌握敌方动态,保护党中央机关和革命同志。
他早年学过演戏化,又在苏联专门学过秘密工作技术,扮什么像什么。
一会儿是全副戎装的国民党高级军官模样,一会儿是西装革履的商贾。
一会儿又换上工人装,扮成出卖力气的苦力。
每种角色都逼真得很,当时人送外号"多面人"。
可这些乔装打扮,说到底只是手段。
他最本质、最突出的特点,还是一个在战场上浴血冲杀出来的无畏战士。
一九三一年四月,发生了一桩惊心动魄的大事。
特科成员钱壮飞截获了中共高层领导人顾顺章被捕叛变的情报。
这份情报事关整个中央机关的生死存亡,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钱壮飞头一个向陈赓作了报告。
陈赓当即找周恩来、聂荣臻商量对策,采取紧急防范措施,迅速疏散中央机关。
这一处置,使党的组织和革命事业避免了一次重大损失。
暗战之中,最考验人的不是胆量,是临危不乱的判断。
陈赓在这道关口上站得稳、反应快,靠的是多年军旅和特科生涯练出的定力。
同年十月,陈赓被派往鄂豫皖苏区。
十一月,他担任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第十二师师长。
这一年他二十八岁,已经进入红军高级将领的行列。
年纪虽轻,他指挥部队先后参加黄安、商潢、潢光等战役,以及鄂豫皖苏区第四次反"围剿"。
红军当年火力薄弱,要战胜强敌,全靠指挥员身先士卒,靠灵活巧妙的战术。
陈赓当师长,打仗总在第一线,很少躲在后方指挥所里发号施令。
一九三二年九月,扶山寨战斗中,陈赓右腿再次负重伤。
腿上带伤,他只能再次到上海就医。
在上海养伤期间,他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他是当时唯一一位红军将领,与鲁迅先生有过两次秘密会面。
会面中,他详细向鲁迅介绍苏区和红军的情况,还为鲁迅画了一张鄂豫皖苏区的草图。
这段交往,后来成了党史和现代文学史上一段动人的佳话。
一九三三年三月,噩运袭来。
陈赓因叛徒出卖,在上海被捕。
敌人把他投进牢房,严刑拷打,他坚贞不屈,大义凛然。
在法庭上,他高唱《国际歌》,当面揭露敌人的罪行,宣传苏区、红军和共产党的主张。
面对威胁利诱,他嗤之以鼻,大加痛斥。
随后,他被押解到南昌。
正在南昌指挥对中央苏区第四次"围剿"的蒋介石,亲自出面劝降。
蒋介石念及当年的救命之恩,又爱惜陈赓这个难得的人才,许以高官厚禄。
开出的条件,是前敌总指挥和南京卫戍司令这样的要职。
换作意志不坚的人,到了这一步,多半要动摇。
陈赓只回了一句话。
他说,我决不做你们的官。
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吧。
蒋介石故作沉痛,说国家弄到这样糟,中国应当团结起来,不能再这样牺牲下去。
陈赓大声打断他的话。
他说,国家弄得这样糟,还不是应当由你负责。
是你背叛革命,发动内战嘛。
声色俱厉的一番话,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蒋介石被顶得脸色发青,指着陈赓结结巴巴,只说得出你这个态度应该悔过。
这场劝降,就以蒋介石的难堪收场。
一边是当年的救命之恩,一边是眼前的高官厚禄,陈赓半点没松口。
被捕之后,党组织和宋庆龄等人一直在千方百计营救他。
陈赓被关押在公共租界巡捕房时,宋庆龄亲自领着中国民权保障同盟的人和新闻记者前去探视。
她当面跟看守的特务说,陈赓不是犯人,是爱国者,他拥护中山先生的三大政策最坚决,我要求释放他。
宋庆龄又赶到南京,直奔蒋介石官邸要人。
她质问蒋介石,陈赓当年在战火中救了你一命,不然你活不到今天。
现在要杀他,你天天讲的礼义廉耻到哪儿去了。
国民党那边,杀陈赓也有顾虑。
蒋介石还想争取黄埔军校里的学生为己所用,杀了"黄埔三杰"之一的陈赓,怕失掉全国黄埔学生的心。
一九三三年五月底,陈赓经党组织和宋庆龄等多方营救,脱险来到中央革命根据地。
到苏区后,他担任彭(湃)杨(殷)步兵学校校长。
这段被捕入狱的经历,最能回答荧幕争议里的那个问题。
一个真正的混混,骨头是软的,遇到大是大非先掂量自己的身家性命。
陈赓被关在牢里,面对酷刑不低头,面对官职不弯腰。
这样一副硬骨头,跟混混的做派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平日里爱说爱笑,那是待人接物的脾气。
真到了要拿性命守立场的关口,他比谁都硬。
诙谐是表面,风骨是里子,这两样在陈赓身上一直并存。
只看见表面的笑,看不见里子的硬,是后来荧幕争议产生的一个重要缘由。
脱险之后,陈赓在苏区办学校、训干部,等待着一场更大的远征。
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被迫离开根据地,开始长征。
陈赓肩上,担起了一项特殊而要紧的任务。
四、长征路上的干部团团长
长征前夕,中革军委下了一道整编命令。
红军大学、公略步兵学校、彭杨步兵学校和特科学校,被合编成一支干部团。
团下设四个营和一个上级干部队,一共千余人。
这支部队的成员,个个都是从各部队选调上来、战斗经验丰富的军政干部。
一项是为红军培训后备干部,另一项是在行军途中保卫中央和军委机关的安全。
行军路上,伟人、周恩来、朱德、刘伯承等久经沙场的高级干部,经常走在这支队伍中间。
这支精锐之师的指挥者,就是经历传奇、鼎鼎大名的战将陈赓。
他担任干部团团长。
能把这样一批既懂军事、又懂政治的骨干拢在一支队伍里,交给这样一个人指挥,本身就是组织上对陈赓能力的最大信任。
头一场硬仗,发生在贵州土城。
毛泽东这时突然想到了陈赓。
他把手一挥,叫来参谋,下令叫陈赓带部队上去,配合三军团,一定要堵住敌人的进攻。
命令传到,陈赓和宋任穷领着干部团飞奔向前线。
战场上的陈赓,跟平日里说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一声令下,四营重机枪掩护,一营、二营上刺刀,准备冲锋。
四营的机关枪像风一般扫过前沿,反扑的敌军纷纷倒下。
炸得好,陈赓狂喜地喊出声。
干部团的冲击奏效,敌人像决了堤似的溃退下去。
当日下午两点多,跑步返回增援的红一军团第二师赶到白马山阵地,与干部团协同作战,连续反击。
土城一仗,干部团的战斗力得到了毛泽东的高度认可。
可真正让干部团一举成名的,还在后面金沙江畔的皎平渡。
上级干部队接替兄弟部队扼守娄山关,其余队伍赶赴遵义城外,夺取老鸦山。
老鸦山是俯瞰遵义城的主要制高点,谁控制了它,谁就握住了战场主动权。
经过苦战,干部团配合红三军团第十团攻占老鸦山,红军再夺遵义城。
这一仗,红军共歼敌两个师又八个团,俘虏敌人三千余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和物资。
从土城到遵义,干部团像一随时能顶上去的拳头,哪里危急就砸向哪里。
陈赓领着这千余名骨干,在长征的前半程打出了威名。
一九三五年四月三十日,陈赓接到尽快夺取皎平渡渡口的命令。
宋任穷率第三营为先遣营,刘伯承担任指挥干部团的先遣司令,提前出发,摸清社情敌情,为部队开路。
陈赓率干部团主力组成后梯队,保卫红军大部队渡江。
先遣营克服闷热、饥渴和疲惫,一昼夜强行军八十公里,消灭了皎平渡两岸的敌人,控制住渡口。
金沙江的龙街渡和洪门渡都不具备渡江条件,中革军委最终决定,红军全部从皎平渡过江。
这一来,陈赓肩上的护卫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控制住皎平渡之后,陈赓没有半刻停顿,立即亲率两个营,奔袭金沙江西岸二十多公里处的通安州阻敌。
陈赓沉着镇定,命令部队分路迂回,终于打垮了凭险据守的敌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
刘伯承事后感叹,干部团的同志怎么能一天走这么远的路呢。
他们走到了,还打了胜仗,靠的是什么,靠觉悟,靠党。
皎平渡一战,陈赓把一支精锐带出了铁打的作风。
长征走到茫茫草地,周恩来高烧垂危,情况危急。
彭德怀下了死命令,把带不走的迫击炮埋掉,宁可损失一百门大炮,也要把周恩来抬出去。
干部团团长陈赓自告奋勇,当担架队队长。
抬着担架在草地里行军,困难到了极点。
大家顶风冒雨,深一脚浅一脚,抬了六天六夜,硬是把周恩来抬出了茫茫草地。
陈赓徒手凿冰,脱下外衣裹住冰块防止融化,结果自己险些冻晕过去。
担架队队长陈赓,一路走在这支疲惫队伍的最前头,抬着自己的领导,也抬着整个队伍的希望。
走出草地,继续北上,一九三五年九月,陈赓任陕甘支队第十三大队大队长。
长征到达陕北之后,他担任红一军团第一师师长。
从湘江边上的中央苏区,到黄土高原的陕北根据地,陈赓把最艰难的一段远征走完了。
回头看长征这一路,干部团团长陈赓身上的军人气质,其实一点都不缺。
危急关头敢喊冲锋,绝境之中敢挑重担,对待战友肯掏性命。
这些品质,全是实打实的军人底色。
可荧幕争议里那个"混混"的印象,又是怎么来的。
这里面藏着一个更要紧的问题,得往下看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