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质问美国,为何迟迟不批准交付欧洲盟友已经付款购买的“爱国者”防空导弹。就在过去一周,俄罗斯向乌克兰发射了165枚各型导弹、约2700架攻击型无人机和近1460枚航空炸弹,约20个地区遭到袭击。俄军持续轰炸,乌军急着拦截,买导弹的钱已经有人出了,交付却仍卡在美国的批准程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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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当天在社交平台表示,在俄军如此密集的攻击下,防空武器交付出现延误,令人尤其难以理解。他敦促华盛顿批准盟友通过北约采购机制购买的“爱国者”拦截弹,并要求欧洲国家继续出资。

美国制造的“爱国者”防空导弹,是乌克兰拦截俄军弹道导弹的关键武器。俄军使用的“伊斯坎德尔”等弹道导弹速度快、拦截难度高,普通防空武器很难应付。乌克兰虽然还有其他防空系统,但能够可靠拦截这类威胁的选择十分有限。

问题在于,乌克兰现在不仅缺导弹,还缺能够及时拿到导弹的办法。

为了减少美国直接承担的援助费用,北约推出了“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采购机制,简称PURL。欧洲和其他盟友出钱,向美国购买乌克兰急需的武器,再交给乌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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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美国生产的武器即使由欧洲国家付款,部分转让仍需要华盛顿批准。泽连斯基抱怨的正是这道手续。

这场争议并非11月22日才开始。

10月19日,美国《华盛顿邮报》披露,特朗普政府尚未批准向乌克兰转让一批急需的“爱国者”拦截弹。泽连斯基随后指责五角大楼拖延交付,称部分导弹已经由盟友付款。

10月26日,泽连斯基进一步表示,乌克兰等待美方批准相关导弹交付已经接近一个月。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承认可能存在未交付的拦截弹,但否认延误出于政治原因。

10月30日,美国政府又批准了一笔价值约21亿美元的对乌军售,涉及500枚“爱国者”拦截弹。泽连斯基欢迎这一决定,却提醒外界,批准出售不等于马上交货,新生产的导弹可能需要数年才能送到乌克兰。

一个是已经付款、等待批准转让的武器,一个是获批出售、还要等待生产和交付的武器。两笔采购不能混为一谈,但都无法立即解决乌军眼前的缺弹问题。

泽连斯基此前透露,2026年乌克兰从美国获得的“爱国者”拦截弹,平均每月只有12枚。这个数字不是乌军全部拦截弹库存,也不代表每个月只能拦截12枚俄军导弹,却反映出美国供应渠道的紧张程度。

11月17日,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宣布,德国将再拿出3亿美元,通过北约采购机制为乌克兰购买美国武器,重点包括“爱国者”系统使用的PAC-2和PAC-3拦截弹。挪威也参与新一轮采购安排。

欧洲继续筹钱,美国控制关键导弹的出口与转让审批,乌克兰则希望尽快把武器送上战场。

与此同时,俄罗斯的导弹来源并不只有本国军工厂。

泽连斯基11月22日表示,过去一周俄军发射的导弹中,相当一部分属于弹道导弹,其中包括朝鲜制造的型号。他指责俄罗斯通过实战使用朝鲜导弹,帮助平壤改进武器性能。

俄军使用朝鲜导弹并非首次。2024年1月2日,俄罗斯袭击哈尔科夫时,就出现了朝鲜制造弹道导弹的证据。此后,朝俄军事合作不断扩大,朝鲜导弹也成为乌克兰防空部队必须面对的威胁。

俄军的新一轮攻击已经造成现实损失。

11月22日凌晨,基辅州季梅尔镇一栋五层住宅楼遭无人机袭击,部分建筑坍塌。乌克兰救援人员进入废墟搜救,当天上午仍有居民下落不明。

入冬后,俄罗斯持续打击乌克兰电力、供水和供暖设施。一旦发电厂、变电站或输电线路受损,停电可能进一步影响居民取暖和供水。

美国此前已经批准价值21亿美元的新军售,德国等盟友也宣布继续出钱。但泽连斯基11月22日的公开催促表明,至少按照乌方说法,部分急需的拦截弹仍未按期获得交付批准。

美国何时批准剩余转让、已获批军售何时能够实际交货,目前仍是乌克兰急需明确的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