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 12 月 19 日，暮色刚浸染海面，地中海上的肯迪尔号还像一条喝醉的鲸鱼，在浪涛里慢悠悠晃荡。船身锈迹斑斑，自动识别系统早就关停，连船名都是伪造的 —— 可这张俄罗斯影子舰队的 “老面孔”，还是被乌克兰安全局一眼认出。它的任务，是偷偷给前线俄军输送燃油。
此刻，阿尔法小组的无人机正从塞浦路斯方向贴海飞来，飞行高度不到 30 米，在雷达屏幕上不过是一片转瞬即逝的浪花。第一架无人机精准撞在左舷，直接炸开油箱；第二架顺着破口钻进气舱，火球瞬间从烟囱喷涌而出；船员们刚抓起灭火器，第三架无人机已经冲进舰桥，将值班台连人带玻璃掀进海里。
短短 2 分钟，整条船化作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黑烟直冲 200 米高空，连远处希腊的度假岛都能清晰望见。爆炸声还未消散，乌军频道就跳出一条炸裂消息：从打捞的尸体中，辨认出一张俄军高层的熟脸 ——安德烈・阿维里亚诺夫，俄军总参 GRU 军事情报局局长、中将。这位平时躲在莫斯科郊外深居简出的 “情报巨头”，此番竟亲自押船督运。
乌方人员证实，他的胸口嵌着无人机的钢片，随身证件却完好无损，照片与通缉榜上的影像分毫不差。同一条救生艇里，还躺着他的副手，后脑勺已被冲击波削掉一半。七名伤员被希腊海岸警卫队救起，刚一上岸，就被乌方情报官拍照存档 —— 一张张脸清晰曝光，一个都跑不了。
地中海的火焰还在舔舐夜空，里海方向又响起惊雷。阿尔法小组换上快艇，连夜摸至俄罗斯位于哈萨克斯坦边界外的钻井平台。三艘橡皮艇悄无声息贴到平台桩腿水下，爆破组将 C4 炸药牢牢粘在燃气轮机底座，设定 10 分钟延时后迅速撤离。小艇刚开出 500 米，平台猛地一颤，火柱顺着井架直冲天际，宛如有人把太阳拎到了海面上。
这是乌军今年点燃的第三座俄控钻井平台，前两座至今还在燃烧，而这座日产量高达 4 万桶原油的泵组，已彻底报废。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咬死这是 “技术火灾”，可卫星图像骗不了人：甲板被掀掉一半，钢架扭曲变形，在夜色中如同一具巨大的钢铁残骸。
一天之内，黑海、里海、陆地三线起火，乌军如同在普京的能源地图上撒下一把锋利的钉子。影子舰队本想靠关闭识别系统、悬挂巴拿马国旗蒙混过关，如今却成了无人机的活靶子；里海原油平台接连被炸，俄罗斯每天损失数万吨原油产量，靠卖油换导弹的冬季算盘被彻底敲碎；陆地战线再遭撕裂，俄军想通过铁路向前线输送燃料，不得不绕行 200 公里的泥泞烂路。
更致命的是情报网络的崩塌。阿维里亚诺夫一死，GRU 在乌克兰境内的潜伏小组瞬间变成 “拔掉天线的收音机”，连续 12 小时没有一条加密电报传回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急得把备用频率全部开启，结果又被乌军电子战部队逮个正着 —— 新捕获的三个频道，帮乌军顺藤摸瓜，连夜在哈尔科夫抓获两名潜伏特工，人赃俱获。
19 日深夜，普京紧急召开安全会议。镜头里的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开口就将黑海舰队司令骂得狗血淋头。可骂完之后，烂摊子终究要自己收拾：俄罗斯能动用的反潜机仅剩个位数，无人机全靠伊朗供应零件，连里海这样的内海都无力设防。
更尴尬的是，影子舰队名义上属于民间公司，一出事保险公司全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 20 多艘油轮只能在波罗的海漫无目的地漂泊，没有港口敢接收。船东每天烧掉十几万美元成本，求爷爷告奶奶想把船卖掉，却连一个报价的买家都找不到。
乌克兰这边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总统办公室放话，下一批无人机已经装船，目标名单上还有十座钻井平台、六条输油管道、四支燃油车队 —— 要让俄罗斯的每一桶油，都变成随时会爆炸的彩票。军方的态度更直接：只要克里姆林宫还在把导弹砸向基辅的居民楼，乌军就会把火点到普京的钱包上。海面、海底、陆地，哪里能掐断俄罗斯的战争血管，就往哪里下刀。
20 日傍晚，前线传回一张照片：奥斯基尔河西岸的乌军士兵，将一面蓝黄双色国旗插在俄军废弃的 T-90 坦克炮塔上，背景是油田燃烧的滚滚黑烟，像给这场战争的画卷添上了一团浓重的墨色。
战争的本质从未改变：谁的钱先烧光，谁的炮弹先断绝，谁就输掉这场较量。如今看来，俄罗斯油井里的熊熊烈火，烧得比乌克兰冬天的暖气还要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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