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战争总有那些被遗忘的角落,1944年的湖南耒阳就是一个例子。那年,日军第39师团推进到这一带,属于他们樱花小分队的士兵进入一个偏僻小山村,原本是为了临时驻扎。村子之前已经经历过多次扫荡,大多数居民都逃走了,只剩下五个妇女。她们的年龄从十五岁到四十岁不等,留下来可能是因为各种原因,比如照顾家产或者无法及时撤离。日军进村后,发现了这些人,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把她们集中起来处理。这件事后来通过一个叫久保田哲二的日军士兵的日记曝光出来,他的记录叫《阵中日志》,里面详细写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就像是日常工作汇报。

久保田哲二是广岛人,出生于1919年,家里是农民,他排行老二。从小家境贫困,他去了吴市的海军工厂学徒,学军舰电路设计。那时候日本军国主义教育很盛行,他被洗脑,认为天皇是神圣的,长官的话就是命令。1940年,他随军到汉口,编入第39师团231联队机枪中队,先是做警卫员。宜昌会战时,他看到日军烧杀中国军民,那是他第一次接触战场暴行。1941年5月,他上前线,亲手参与屠杀,包括一些平民。升为上士后,他因为身体强壮、会武术,被选入樱花小分队。这个小队是1944年3月下旬成立的,成员68人全是日军,外加一些伪军做向导,任务是情报收集、暗杀和破坏。他们接受过特殊训练,能在野外生存12天,徒手对付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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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小分队的行动背景是日军的一号作战计划,那是为打通东亚大陆交通线,豫湘桂战役投入50万兵力,中国方面损失五六十万人,丢了146座城市和2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日军虽然物资短缺,但靠情报优势推进。久保田在队里是关键成员,带队的是藤田中队长。他们经常伪装成国军,穿国民党军服,混入敌后。1944年7月,他们行军几小时后抵达耒阳小山村,距离县城十多里。村里安静,没有炊烟。日军查地图确认安全后扎营。

村里只剩五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她们看到日军穿的军服上有青天白日徽,以为是中央军来了,赶紧出来迎接。搬凳子、烧水、沏茶,还拿出藏的粮食煮饭。日军不会说流利的湖南话,就傻笑应付,伪军帮忙圆场,说他们是东北人。妇女们热情地把院子让出来,自己挤到旁边小屋。日军安排夜间监视,提心吊胆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藤田觉得妇女眼神不对,可能识破了身份,下令灭口,以防泄密。

久保田带八名士兵执行,五名妇女被拖到井边,一个接一个扔进直径1.5米、深10多米的井里,然后用大石块压住井口,盖上柴草遮掩。没有留下痕迹,日军撤离时村子彻底空了。久保田在日记里写了这个过程,注明井盖要严实,避免气味扩散。他把这当成任务的一部分,没有愧疚感。那时他觉得中国人不可理喻,该杀,是为天皇效忠。

但日记里还有其他版本的记录。在另一个叙述中,日军没有伪装,直接进村,把五个十五到四十岁的妇女关在村东旧祠堂。四小时内,她们被轮流带出处理,每人平均45分钟,属于性暴力行为。久保田作为小组长,监督轮值,记录纪律完整。次日,三具尸体留在祠堂,两名试图逃跑的在村头被枪杀。久保田下令焚烧尸体和衣物,祠堂被点燃,骨灰散尽,痕迹归零。村井因血迹被弃用,从此无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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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录显示,久保田参与类似行动至少六次,覆盖湖南、河南、荆门、郧阳等地。他的笔记用“临时清理”描述,每次都强调效率和无抵抗。他在赵家店事件中,1941年9月9日,报复黄家店伏击,抓村长彭亚全等,妇女被处理,房屋焚烧。他因此升职。1945年5月,在郧阳,他击毙八路军联络员郑某和其母,断开情报链。

久保田的日志是报告式,冷静干净,没有情绪。他把杀人当成工作,写“无敌抵抗,效率优良”,没提受害者名字。这反映了军国主义制度下士兵的麻木,整个日本军队在华积累血债,不只是个体野蛮,而是系统性冰冷。

1945年,日本投降,樱花小队大部被歼,久保田逃脱,在东北被苏军俘。关在抚顺战犯管理所,1956年因级别低免诉回国。回国后,他反思罪行,加入中国归还者联络会,致力于反省和和平。他的日记早年记“丰功伟绩”,后来整理成《阵中日志》,由出版社发表。书中揭露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罪行,告诫后代不忘历史、远离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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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件是抗日战争中无数暴行的缩影,日军在华犯下无数罪行,包括南京大屠杀、慰安妇制度、三光政策。耒阳小村只是其中一例,五个女人的命运提醒人们,战争不只战场厮杀,还有平民的苦难。久保田的忏悔虽晚,但提供了证据,让历史不被遗忘。中国人民在抗日中付出巨大牺牲,八路军、新四军和国民党军队共同抵抗,保卫家园。

从赵家店到耒阳,再到郧阳,久保田的路径显示日军扫荡的系统性。他们针对村庄节点,摧毁组织结构,焚烧房屋,污染水源,目的是断绝后路。耒阳村在地图上无名,只标临时营,但对当地是永久创伤。妇女们无辜受害,因为留守或误信伪装,成了牺牲品。

久保田晚年自述,承认郑某嘴硬,未供词。他没求宽恕,只求记录。这份日志成为历史资料,收录在战犯交代材料中。类似事件在湖南多地发生,日军推进时,村庄空荡,留守者遭殃。豫湘桂战役中,日军损失也重,但对中国平民的伤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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