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刷到这条新闻，我直接坐起来——巴拿马阿赖汉市把华人纪念碑拆了，说是“怕砸到人”。怕砸人？那怎么不拆旁边年久失修的老路灯？摆明冲着中国脸扇巴掌，还顺手给美国递了张投名状。
纪念碑2017年才立，刻着“中巴友谊长存”，现在只剩一地碎石块。市长罗伯托·阿夫雷戈连华人社团的微信都没回，直接开挖掘机。现场视频里，一个华裔老太太用粤语喊“唔好拆”，被警察请到路边。她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青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灰。那一刻，20万巴拿马华人突然发现自己没“身份证”，只有“收银台”——人家认的是你的钱，不认你的人。
华人占巴拿马人口5%，超市、五金、手机店全是他们开的，连总统专机起飞前的最后一杯奶茶都是华人铺子送的。可议会里一个华裔议员都没有。去年华人协会想推个二代华裔律师参选，筹了8万美元，选票还没印，就被当地媒体一句“中国渗透”吓退。钱能买铺面，买不下麦克风，这就是现实。
更扎心的是，拆完碑，市长宣布原址要建“原住民文化园”。土著代表第二天就开了直播，说“感谢政府归还土地”。评论区一片“历史正义”的欢呼，仿佛华人抢了地。可1904年修运河的华人苦工，连坟都被挖得七零八落，谁替他们喊冤？历史这块橡皮擦，专挑华人名字擦。
总统穆利诺出来灭火，说“市政府鲁莽”，但一句话没提重修。为什么？因为国会正在审一笔美国批准的25亿美元港口扩建贷款，投票就在下月。拆个碑，换25亿，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中国驻巴使馆发了个“深表关切”，被当地英文媒体翻译成“轻微不满”，轻飘飘就掉在垃圾堆，和碎石块一起。
有老乡在群里问：能不能罢市？马上有人回“超市不开门，最先饿的是华人自己”。一句话，群里安静了。我们习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结果事自己找上门。父辈教“闷声发财”，可人家现在连“声”都不让你闷，直接铲你招牌。
我表弟在巴拿马城开货柜公司，昨晚连夜把办公室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拉去仓库，说“怕半夜被泼漆”。他儿子今年16岁，中文只会说“你好”“谢谢”，昨晚突然问：“爸，我们到底是哪里人？”表弟沉默，递给他一本中国护照，又收回去了——那本子护不住人心。
所以别再问“为什么他们翻脸”。当你只把根扎在别人的钱袋里，风一吹，就只剩一把钱，没有根。下一次，人家可能连“安全隐患”都懒得编，直接说“不喜欢”。到时候，我们还能往哪儿退？
纪念碑碎了，可以重修；华人心里那块碑要是也碎，就真散成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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