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哥,这孩子眉心带煞,脚跟不着地,怕是留不住啊。”
那个跛脚道士站在门口,指着院子里正对着空气傻笑的小孙子,叹了口气:
“《纯阳杂记》里讲过:‘童子不入六道,只渡凡尘一遭。’这孩子是天上下来受罚的‘花姐童子’,时辰一到,上面就要收人了。你若不信,且去看看你家房梁、水缸和神龛,是不是早就现了怪相?”
01.
我是赵老根,家住秦岭脚下的石磨村。
咱这地方偏,山高林密,老辈人传下来的说道多。
我那小孙子叫天赐。
名字起得大,是因为这孩子来得太不容易。
儿媳妇怀他的时候,那是三步一拜去庙里求来的。
天赐生下来就跟别的娃不一样。
别的娃落地那是哇哇大哭,他是一声不吭,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顶笑。
那笑模样,不像个刚出生的奶娃娃,倒像是个看透了世事的大人。
接生婆当时脸色就变了,悄悄跟我说:
“老根叔,这娃……怕是有点说道。你看他那俩眼珠子,太亮了,亮得渗人。”
我也没当回事,心想孩子聪明还不好吗?
可随着天赐一天天长大,怪事就接二连三地来了。
这孩子长得那是真俊,粉雕玉琢的,比年画里的娃娃还好看。
但他身子骨弱,三天两头生病。
不是发烧就是惊厥,医院去了无数趟,医生拿着片子直摇头,说查不出毛病,各项指标都正常。
可只要一回家,这孩子就好了。
最邪乎的是,他从来不跟村里的小孩玩。
他就喜欢一个人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当中的老槐树底下,仰着脖子跟树顶上的鸟说话。
有时候说这一嘴我们也听不懂的话,叽里咕噜的。
有一回,我正在院子里劈柴。
天赐突然指着大门口,奶声奶气地说:
“爷,那个骑马的红脸叔叔走了,他说还要去抓人。”
我往门口一看,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心里发毛,问他:
“啥红脸叔叔?哪有人啊?”
天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
“就在那啊,他穿着红袍子,手里拿着大铁链子。爷你看不见吗?”
我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捂住他的嘴。
结果第二天,隔壁身体硬朗的王二麻子,突然心梗走了。
村里人都说,天赐开了“天眼”,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但我心里清楚,这怕不是天眼那么简单。
这孩子,好像根本就不属于这人间。
02.
天赐七岁那年,事情闹大了。
那是入冬的第一场雪。
天黑得早,还没到六点,外面就漆黑一片。
吃晚饭的时候,天赐突然不吃了。
他放下筷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冰冰地说:
“爷,奶,我不饿。上面喊我回去点卯了。”
说完,他起身就往外走。
我和老伴儿都愣住了。
平时这孩子虽然怪,但跟我们还是很亲的,说话从来没这么冷淡过。
“天赐,大晚上的你去哪?外面下大雪呢!”
老伴儿急了,伸手去拉他。
这一拉,老伴儿“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像是摸到了红烙铁。
“哎哟!烫死我了!”
老伴儿的手瞬间起了个大燎泡。
我赶紧过去一看,天赐身上一点热气都没有,反而冷得像块冰。
既然像冰,咋能把人烫出泡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极生阳”啊!
天赐根本不理我们,径直走到院子里。
那雪花飘在他身上,竟然落不下来,离他还有半寸远,就“滋滋”化成了白气。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两只脚尖踮着,脚后跟离地足有两三寸高。
民间老话讲:鬼行路,脚不沾地;神行路,风不留痕。
天赐就这么踮着脚,一步步往大门口飘。
我家那条平时凶得要命的大黑狗,这会儿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把头埋在两腿之间,浑身筛糠一样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拦住他!快拦住他!”
我大喊一声,抄起门后的铁锹就冲了过去。
我是真怕啊。
这孩子要是走出了这个大门,怕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一把抱住天赐的腰。
沉!
死沉死沉的!
明明是个七岁的瘦娃娃,这会儿却重得像座石碑。
我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硬是把他拖回了屋里。
一进屋,天赐身子一软,晕过去了。
可他虽然晕了,嘴里却一直在念叨:
“时间到了……要交差了……金童回殿……玉女归位……”
03.
那天晚上,天赐发起了高烧。
这一烧,就是三天三夜。
烧得人都脱了相,原本圆润的小脸,瘦得只剩下一双大得吓人的眼睛。
医院不收,说是瞳孔都散了,让准备后事。
我们把他拉回家,放在炕上。
看着孩子这副模样,一家人哭得死去活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声音很怪。
不像是敲门,倒像是用什么铁器在撞木头。
我擦了把眼泪,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道士。
这道士看着得有六十多岁,穿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道袍,上面全是油泥。
他背着个红葫芦,手里拄着根铁拐杖——刚才的敲门声,就是这拐杖发出来的。
最显眼的是他那只左脚,也是跛的。
“无量天尊。”
道士打了个稽首,声音洪亮:
“施主,贫道云游至此,讨碗水喝。”
若是平时,我肯定客客气气把人请进来。
可现在家里正办丧事呢,哪有心思招待他?
我摆摆手,带着哭腔说:
“道长,家里有难,实在不方便。您去别家吧。”
道士没走。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往院子里一扫,又往正屋的炕头上瞟了一眼。
突然,他笑了。
“施主,你家这难,别人解不了,贫道或许能试试。”
我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道长,您知道我家孩子咋了?”
道士没说话,一瘸一拐地进了院子。
他走到那棵老槐树底下,围着树转了三圈,鼻子使劲嗅了嗅。
“好重的仙气,好重的檀香味。”
道士自言自语道:
“这味道,不是凡间香火,是上面‘披香殿’的味道啊。”
说完,他转头看着我:
“你那孙子,是不是眉心有颗红痣?是不是从来不吃牛肉狗肉?是不是经常对着空气说话?”
神了!
全中!
天赐眉心确实有一颗针尖大小的红痣,平时不显眼,一发脾气就红得滴血。
至于牛肉,他一闻到味儿就吐。
“道长!您是活神仙啊!”
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求求您,救救我家天赐吧!他才七岁啊!”
道士叹了口气,把我扶起来:
“救是可以救,但这那是逆天改命。这孩子是‘童子命’,而且是‘真童子’。他是天上神仙座下的侍童,偷跑下来的,或者是带了任务下来的。现在时辰到了,上面来收人了。”
04.
道士进了屋。
屋里的空气本来浑浊不堪,全是药味和霉味。
可这道士一进来,屋里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股清爽的风。
他走到炕边,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天赐。
天赐这会儿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多出气少,看着眼瞅就不行了。
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咬破舌尖,“噗”的一口血喷在纸上。
然后,他把那沾血的黄纸贴在天赐的脑门上。
“定!”
道士大喝一声。
奇迹发生了。
天赐原本急促的呼吸,瞬间平稳了下来。
他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竟然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活了!活了!”儿媳妇激动地大喊。
道士却皱着眉头,脸色比刚才还凝重:
“别高兴得太早。我这是用‘锁魂符’暂时锁住了他的三魂七魄,让他那口秧气散不掉。但这符只能管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若是不能把他身上的‘仙籍’给替下来,他还是得走。”
“替?咋办?”我急忙问。
道士找了个凳子坐下,神色严肃:
“童子命分真假。假童子那是体弱多病,送个替身烧点纸就能好。可你家这个,是真童子。真童子不入轮回,死后直接归位。要想把他留住,那就得‘偷天换日’。”
说着,道士看着我,眼神犀利如刀:
“老哥,要想救这孩子,你得先确认一件事。确认他到底是不是上面的‘要犯’。如果只是普通童子还好办,要是那种犯了天条被打下来的,那咱们谁也救不了,强行救,全家都要遭天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咋……咋确认?”
道士指了指房子:
“真正的童子降生,家里必然有异象。这异象是随他一起来的,也是上面给的记号。这记号不除,他永远是那边的人。”
“你现在,马上去检查你家这三个地方。”
道士竖起三根手指头,声音压得极低,听得人心里发寒:
“这三种异象,寻常人家一辈子碰不上一个,但童子命的家里,通常三个占全了。若是全都有,那就说明上面的勾魂使者已经在他身上打了戳,今晚子时就要带人走。”
05.
屋里的灯泡滋啦滋啦响了两声,忽明忽暗。
窗外的风刮得更紧了,打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一家人的性命,孙子的生死,全系在这道士的话上了。
“道长,您快说,到底是哪三个地方?哪三种异象?”
儿媳妇已经急得要去翻箱倒柜了。
道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门口和窗台上。
然后又拿出一面八卦镜,挂在房梁正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像是两团鬼火。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这第一处,是你家厨房的水缸。”
“你去看看,那满满一缸水,是不是无风起浪?明明没人动,水面中间是不是一直有个漩涡,还在往外冒着寒气?那叫‘龙吸水’,是他在断凡尘的水源。”
我想起今早去舀水,确实看见水缸里的水在转圈,当时还以为是眼花了。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流。
“这第二处,”道士指了指房顶,“是你家房梁上的燕子窝。”
“童子命贵气太重,凡鸟不落。你去看看,那燕子窝里是不是空的?或者……里面是不是有一条死了很久的白皮蛇?那叫‘龙盘顶’,是在守着他的肉身。”
我家房檐下确实有个燕子窝,可这几年从来没见燕子飞进去过,我也没敢爬上去看。
“那……那第三处呢?”
我颤抖着声音问,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道士深吸一口气,把脸凑到我面前,声音低得只有咱们几个人能听见:
“这第三处最凶,也是最要命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