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县一中那个陈默,说是把人家大老板的闺女给推河里了!”
“真的假的?那孩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学习还好,能干出这事儿?”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是因为早恋不成,因爱生恨。人家苏大老板现在正在学校闹呢,非要让学校开除陈默,还要送他去坐牢。”
“这苏家在咱们县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陈默这次怕是要栽了。可惜了他那个寡妇娘,以后日子可咋过哟。”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好人难做,没钱更是寸步难行啊。”
二零零四年的深秋,北方的小县城早已有了几分萧瑟的寒意。清晨,雾气像一团化不开的棉花,笼罩着护城河边的芦苇荡。
陈默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在土路上颠簸着。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里面套了件旧毛衣,那是母亲去年拆了旧毛裤给他织的,有点扎肉。为了省几毛钱早饭钱,也为了多背几个英语单词,他总是抄这条偏僻的近道去县一中。
“Save, save...” 耳机里传来带着磁带杂音的英语听力,那个老旧的随身听是他父亲生前唯一的遗物,按键不太灵敏,经常会自动跳到录音模式。
突然,一阵微弱的扑腾声夹杂着呼救声穿透了耳机,传进了陈默的耳朵。
“救命……救……”
陈默心里一紧,猛地捏住车闸,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扔下车,顺着声音跑向河边。只见雾蒙蒙的河中心,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身影正在上下浮沉,黑色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把书包往草丛里一甩,连鞋都没脱,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河水刺骨,陈默冻得浑身一激灵。他奋力游过去,从后面托住女孩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岸边拖。
“别怕,我拉你上去!”陈默大口喘着气,少年的声音因为寒冷而发颤。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岸,陈默瘫坐在泥地上,大口咳嗽着。女孩也呛了几口水,剧烈地咳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陈默这才看清,她是高一那个很有名的“校花”苏浅浅。听说她是县里首富苏大强的独生女,平时在学校里总是众星捧月,像个骄傲的小公主。
“你没事吧?”陈默问了一句。
苏浅浅看到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没有说谢谢,反而是猛地抓住陈默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那力度大得吓人。
“别说出去……求求你,千万别说出去!”苏浅浅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遇到了什么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
陈默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她是怕落水丢人,或者是怕家里人担心。他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外套,笨拙地披在苏浅浅身上:“我不说。你先穿上,别冻感冒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苏浅浅裹着衣服,依然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陈默准备扶她起来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卷着尘土冲到了河堤上。车门重重推开,一个满脸横肉、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穿着工装的壮汉冲了下来。
那是苏浅浅的父亲,苏大强。
“浅浅!我的闺女啊!”苏大强看到浑身湿透、瘫软在地的女儿,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他一把推开陈默,把苏浅浅搂进怀里,那架势像是要吃人。
“谁干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苏大强怒吼道。
陈默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河里。他站稳脚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解释道:“叔叔,她掉河里了,我刚把她救……”
“啪!”
陈默的话还没说完,苏大强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陈默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脸上火辣辣地疼。
“小兔崽子!你还有脸说?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苏大强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道。
陈默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蛮横的男人:“我没有!是我救了她!”
“浅浅,你说!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苏大强转头看向怀里的女儿。
苏浅浅躲在父亲宽厚的怀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扫过陈默,又迅速低下头。那一瞬间,她似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哇——”苏浅浅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指着陈默喊道,“爸!是他!是他一直纠缠我,想跟我早恋!我拒绝了他,他就……他就把我推下河!他还想……还想非礼我!”
轰!
陈默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道惊雷。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浅浅,这个刚才还在求他“别说出去”的女孩,此刻竟然能编出如此恶毒的谎言!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陈默急得大喊。
“还敢嘴硬!我打死你个流氓!”苏大强一听女儿差点被非礼,怒火攻心,冲上来对着陈默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身后的几个工人也围上来,对着陈默一阵推搡。
陈默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渗出了血。但他没有求饶,只是死死咬着牙,像头倔强的小狮子一样盯着苏浅浅:“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冤枉我?”
苏浅浅把头埋得更低了,哭声却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半小时后,县一中校长室。
苏大强一脚踹开校长室的门,把陈默像拎小鸡一样扔了进去。
“校长!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学生?光天化日之下谋杀我闺女,还耍流氓!今天这事儿没完!”苏大强拍着桌子咆哮,震得茶杯都在跳。
校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小老头,此刻也是满头大汗,一边安抚苏大强,一边给陈默的班主任打电话。
没过多久,陈默的母亲王桂芳急匆匆地赶来了。她是个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换下橙色的工作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垃圾味。
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王桂芳心疼得眼泪直掉,扑通一声给苏大强跪下了:“苏老板,苏老板您消消气!我家默儿从小老实,肯定是有误会,求您高抬贵手……”
“误会?我闺女都那样了还有误会?”苏大强一脚踢开王桂芳想要拉他裤脚的手,嫌弃地拍了拍裤腿,“穷鬼养出来的败类!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种!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让警察把他抓进去坐牢,让你们全家在县城待不下去!”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苏大强,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报警吧。”苏大强冷冷地说,“让警察来处理这个强奸未遂犯。”
两个民警很快到了现场,准备带陈默回去调查。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老师和学生,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
“没想到陈默是这种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在陈默即将被带出校长室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陈默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异常冷静,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他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裤兜,掏出了那个还在滴水的老旧随身听。
“这是什么?”苏大强皱眉。
“这就是你要的交代。”陈默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那个有些卡顿的播放键。
滋啦滋啦……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声过后,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然而,录音里传出的并不是苏浅浅的呼救,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和一个令人震惊的对话!
只听录音里,苏浅浅带着哭腔,情绪激动地喊道:“我不去!我不要那个孩子!你答应过我会负责的!现在有了怎么办?我爸会打死我的!”
紧接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和慌乱:“浅浅,别闹了!这事儿要是让你爸知道我就完了,工作也没了!这钱你拿着,自己去诊所处理掉。你如果不听话,就别怪我……”
“你混蛋!”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落水的巨响,和男人慌乱逃离的脚步声。
校长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苏大强的脸色更是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这段录音虽然夹杂着风声和电流声,但关键信息却如同炸雷一般在每个人耳边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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