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问:“柱子,你爹怎么了,是不是犯病了?”

“哈哈,他老叔,你坐着啊!”柱子爹说完,从炕上下了地,进了厨房。

村长看得莫名其妙,问柱子:“你爹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柱子也是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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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柱子爹从厨房回来,村长看到他手里拎着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他一看不对劲,赶忙站了起来。

“小B崽子,你他妈还学会偷东西了,我今天剁了你。”柱子爹嘴里骂着,举起菜刀奔着柱子的后脖颈砍了下来。

村长早有防备,一个健步冲上去,抓住了柱子爹的手腕,接着回头喊:“柱子,你快点跑!”

柱子站起来问:“爹,你干啥呀?”

柱子爹不肯罢休,用另一手指着柱子说:“今天我要不整死,我都对不起你妈。”他转头对村长说:“他老叔你撒开,今天我必须劈了这个逆子。”

村长大喊:“柱子,你还不快跑,等什么呢?”

柱子从俩人身旁侧身走了出去。柱子爹想伸手抓他,却没有抓住。

等柱子走到院子中的时候,柱子爹挣脱开来,拎着菜刀追了出来。

“俏丽娃的,我必须剁了你。”

柱子一看,撒丫子跑了出去。柱子爹紧随其后,也追了上去。村长跟出来,看着俩人的方向,也赶快开始在后边追。

王平河他们还没走到村口的时候,听到了后边的呼喝声。他们停住一看,三个人往这边跑了过来。

村长怕王平河他们误会,在最后边大声喊:“你们哥几个快走,和你们没关系。”

柱子跑到王平河面前,双手作揖:“大哥,我再也不敢去你那里偷东西了。”

离柱子还有十来米的时候,村长在后边抱住了柱子爹,“大哥,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柱子爹毕竟七十来岁了,他拿着菜刀气喘吁吁地指着前边的柱子:“你他妈给我过来!”

村长松开了他,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柱子爹问:“我怎么回事?”

“你自己精神不好,你不知道吗?”

柱子爹生气地说:“放屁,你才精神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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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不服,你自己看看家里的那些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那都是孩子在外边累死累活挣钱给我买回来的。你还想让孩子怎么样?你要知道,人家不是你亲生的。”村长指着王平河他们,对柱子爹说:“人家这几个哥们听了柱子的事情后,都说不追究了。人家为啥要这样做?那是他们同情柱子。人家都不说啥了,你还要干什么?”

柱子爹听村长这样说,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抬头问王平河:“你是厂长,对吧?”

王平河点点头,“对,我是厂长。”

柱子爹把菜刀扔在地上,走到王平河面前,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厂长,我错了。”

王平河伸手阻止:“大叔,你别这样啊!”

村长在后边偷偷摆手,示意不用管他。

柱子爹接着对王平河说:“孩子偷你工厂东西,是我没教育好。你看这样吧,你把我手剁下去,就当我替孩子赎罪了。”

他看王平河没给回应,接着说:“你不剁也无所谓,那我自己剁。”

王平河一看,赶忙摆手:“大叔,可不用啊!我说了,这个事情不追究了。”他对柱子说:“你快点把爹整家去吧!咱们的事情翻篇了,我不会再找你的。”

柱子双手作揖:“大哥,谢谢了。”

柱子爹大声呵斥:“你给人家厂长跪下!”

“爹......”

“我他妈说话是不是不好使?”

柱子一看自己爹眼瞅着又要急眼,赶忙冲着王平河跪了下来。

柱子爹指着柱子,对王平河说:“厂长,你使劲打他一顿。”

王平河连连摆手:“不用,你们快回去吧!”

“那个......”柱子爹才说了两个字,明显愣了一下,他看看了柱子,“你干什么呢,怎么跪地上了?”

他这个操作把王平河他们全看懵了。

“哎呀,这不他老叔吗?咱们来这里干什么?”柱子爹一脸茫然地问村长。

村长对王平河几人一摆手,无奈地说:“哥几个快走吧!他又犯病了。”

柱子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站起来对村长说:“老叔,你先把我爹整回去吧!”

“行了,先跟我回家吧!”村长把柱子爹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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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看了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后,对王平河说:“大哥你放心,我以后不去你们厂子偷东西了。”

王平河问:“你爹这样多少年了?”

“我记事起,基本就这样了。我把你们院墙撞坏了,等我不忙的时候,给你修上去。你再算一下,损失得多少钱,我慢慢还你。”

王平河没说话,从车里拿出了一沓钱递给了柱子:“我也没多带,这一万块钱给你吧!”

柱子说:“厂长,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快点拿着吧!别说我拿五连发崩你啊!这是我借你的,回头有钱了再还我。”王平河把钱塞到了柱子手里,“行了,我们走了,你带老爹去看病吧!”

小军子人虽然混,但心却挺善。回去的路上,他对王平河说:“挺困难的,打他也没什么意思。平哥,你说他爹的病能不能治好?”

王平河说:“那就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了。这是赶上了,能帮就帮一下。天底下穷人多了,咱们也帮不过来。”

老万虽然在住院,但依然公务繁忙。老张和另一个赵副总天天在医院陪着他,也是电话不断。

这天下午三点多,老张接起了电话,没说两句,脸色就有些变了。他放下电话,问老万:“万哥,你还记得殿军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