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古奇,现在回想起2023年7月19号那天,还是觉得像做了一场噩梦。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骑上摩托车去上班。包燕飞送女儿沫沫上了校车后,开着她那辆白色尼桑SUV出门处理房产工作。谁能想到,这竟是她最后一次出门。
一整天,我都在忙工作,也没怎么联系她。到了下午4点30分,我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我要去健身房。可等了好久,都没收到回复。我当时也没太在意,想着她可能忙着呢。
等我健身结束,打开手机一看,好几个托管班老师的未接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拨过去。老师焦急地说:“沫沫妈妈没来接孩子,我们已经把孩子送到警局了。”我一听,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火速赶到警局接回了女儿。
回到家,我发现洗碗机空荡荡的,包燕飞中午竟然没回家吃饭。这太反常了,她平时不管多忙,都会回家吃午饭的。不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赶紧反复拨打包燕飞的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我慌了神,立刻联系了她的同事和朋友,大家自发地四处搜寻,可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线索。我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当晚10点15分,我正式向新西兰警方报了警。
没想到,报警仅仅15分钟,就有了线索。包燕飞的同事在距离我们家5公里的地方,发现了她的白色尼桑SUV。我赶紧和警察赶到现场,警察检查后说,车辆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完好无损,但车内空无一人,她的随身物品也不在车上。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调取家用监控后,我们发现包燕飞当天早上9时44分独自驾车离家,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警方立刻展开了深入调查,她的同事史蒂夫证实,7月18号,包燕飞曾向他索要特雷弗街16号房产的钥匙。警方推测,她失踪当天,大概率先去了这处房产带客户看房,这里也成了重点调查对象。
监控显示,10时58分,一名白衣男子进入了特雷弗街16号房产,直到12时28分才慌慌张张地走出来,随后驾驶一辆银色三菱轿车,在附近停留了1小时后才驶离。这名男子行踪十分可疑,可当时警方还没确定他的身份,案件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包燕飞的同学田静提供了关键线索。7月19号11时16分,她接到了包燕飞的电话,包燕飞向她咨询客户60万纽币的汇款事宜,挂电话时还说“稍后再联系”。这条线索证明,11时20分前包燕飞还是安全的,而那名白衣男子,大概率就是她当天要接待的客户。
警方把重点放在了银色三菱轿车上,可监控没清晰拍到车牌号,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就在我们心急如焚的时候,新西兰男子尼尔主动联系了警方,说他记住了车牌号DOH101。
警方查询得知,车辆登记人是一个52岁的中国男子曹廷俊。他2022年持工作签证来到新西兰,靠着姐夫徐胜贤安排的工作谋生,还要养活国内的妻儿。进一步调查发现,曹廷俊的姐夫徐胜贤曾通过包燕飞买房,曹廷俊也因此认识了包燕飞。而且,曹廷俊对包燕飞心生爱慕,多次骚扰她,都被拒绝了,所以一直怀恨在心。结合这些线索,警方判断白衣男子就是曹廷俊,把他列为了重大嫌疑人,还安排了24小时跟踪监视。
7月22号,曹廷俊在街头看到警方的车辆后,神色慌张地驾车逃窜。警方迅速把他拦了下来,检查发现,他手部有新抓痕,银色三菱轿车后备箱有明显凹陷且没有内衬垫。更可疑的是,他趁警员不注意,丢弃了湿巾、鞋子和汽车内衬垫等物品。警方检测后发现,内衬垫上有包燕飞的血迹。此外,警方还查到他已经购买了7月23号飞往上海的单程机票,还取走了在新西兰的全部存款。由于中纽没有引渡协议,警方担心他逃回中国后难以追责,于是当晚就在克赖斯特彻奇机场把他正式逮捕了。
逮捕后,警方对特雷弗街16号房产进行了二次搜查,使用特殊手段在墙壁、窗帘和地毯上,发现了包燕飞和曹廷俊的血迹,地毯上还有明显的拖拽痕迹。随后,警方在一家洗车房附近找到了一把带血的黑色匕首,检测确认血迹是包燕飞的。同时,调取附近五金店监控发现,案发当天曹廷俊曾在这里购买铁锹,警方推测,这把铁锹就是他掩埋包燕飞遗体的工具。另外,警方在南部高速公路旁的灌木丛中,找到了包燕飞被破坏但仍能开机的手机。手机内容进一步证实了曹廷俊的罪行,里面有7月19号11时拍摄的视频,能看到曹廷俊的身影,还能听到他说“你让我等得太久了”。
尽管证据确凿,嫌疑人也被捕了,可包燕飞的遗体却一直未被找到。整整一年过去了,还是毫无收获,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着,真希望有一天能突然找到她,让她能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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