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倒觉得,真正的坟墓不是结婚那天,而是你满心欢喜准备开始新生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最亲的那个人,一直在瞒着你。

结过婚的人大概都懂那种感觉——你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了,日子该往好处走了,可偏偏就在你最放松的时候,命运给你来一闷棍。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八,刚结婚不到一周。接下来说的这些事,是发生在我蜜月旅行里的。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确定那几天到底该算幸福,还是该算一场漫长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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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苏婉的蜜月旅行,从出发那一刻起就变了味。

因为她闺蜜林悦,拖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笑嘻嘻地站在机场出发大厅等我们。

"惊不惊喜?"林悦冲我眨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当时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苏婉拽了拽我的袖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她最近心情不好,我实在没法拒绝,就当多个伴儿,行吗?"

行吗?

蜜月旅行,两个人的世界,变成三个人的尴尬——我能说不行吗?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笑脸:"行,一起呗。"

飞机上,苏婉坐中间,我坐靠窗,林悦坐在苏婉另一侧。三个小时的航程,她俩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有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我侧耳去听,她们就突然换了话题。

我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堵。

到了目的地,海边的度假酒店,我订的是海景大床房,原本想着两个人躺在大床上看日出。结果林悦的房间就在我们隔壁,中间隔了一道薄薄的墙。

第一天晚上还算正常。我和苏婉在房间里,海风从阳台灌进来,纱帘被吹得鼓起来,像一团白色的雾。

我从背后环住苏婉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垂,低声说:"总算消停了。"

她靠在我怀里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灯光昏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我的影子。

我吻上去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发烫。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像被海风吹皱的水面。她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好看得不像话,我的吻一路向下——

"咚咚咚。"

敲门声。

我整个人僵住了。

苏婉也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推我,小声说:"应该是林悦。"

我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果然是林悦。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裙,头发散着,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刚哭过。

"婉婉,我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里有点害怕……能不能跟你们聊聊天?"

苏婉二话没说就把她拉进来了。

那个晚上,她俩坐在阳台上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她们时高时低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林悦的抽泣。

我说不清自己是心疼,还是烦躁。

但我清楚地记得,苏婉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的手冰凉,贴上我后背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

"她怎么了?"我没睁眼,声音闷闷的。

苏婉沉默了好几秒,才说:"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我翻了个身,对着她的方向:"你不跟我说实话?"

黑暗中,苏婉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睡吧。"

可我就是多想了。

第二天开始,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吃早餐的时候,我去自助台拿咖啡,回来发现苏婉和林悦头碰头在看林悦的手机。两个人表情都很严肃,苏婉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一走近,林悦就把手机"啪"地扣在桌面上。

苏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冲我笑:"咖啡拿回来啦?"

"嗯。"我坐下来,眼睛扫了一眼林悦扣着的手机,"看什么呢?"

"没什么,再选下午去哪儿玩。"林悦笑了笑,但那笑容到不了眼底。

我没再追问。

上午我们去了海边。苏婉穿了条白色的碎花裙子,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我举着手机给她拍照的时候,心里想,算了,也许我真的想多了。

可是中午回酒店午休的时候,我又撞见了一件事。

我先回的房间,苏婉说去林悦那儿拿防晒霜。我在房间等了二十分钟,觉得不对劲,就出门想去叫她。

走到林悦房间门口,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听见林悦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婉婉,你不能告诉他,答应我。"

苏婉说:"我不告诉他,可是你这样下去不行……"

"我自己知道怎么办,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够了。"林悦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压下去,"你要是真为我好,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没有敲下去。心脏跳得很快,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们到底在瞒我什么?

下午的行程我完全心不在焉。走在海边的栈道上,苏婉牵着我的手,林悦走在前面拍照。阳光很好,海水很蓝,可我满脑子都是那几句对话。

"你不能告诉他。"

告诉我什么?

晚上回到酒店,我借口太累先洗了澡,躺在床上装睡。苏婉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出了房间。

我等了三分钟,起来跟了出去。

她去了林悦的房间。

我赤着脚走到隔壁门口,这次门关严了,但隔音真不好,我把耳朵贴上去,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苏婉在哭。

不是那种号啕大哭,是压着声音的那种,一抽一抽的,像喘不上气。

然后我听见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反过来安慰她:"你别这样,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们到底在瞒我什么?

我咬了咬牙,手握上门把手。

门没锁。

我用力一推——

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昏暗。苏婉半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林悦的手。林悦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小药瓶,白色的药片散了几粒在桌面上。

两个人看见我,同时僵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海浪的声音。

苏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悦的目光躲开了我,把手从苏婉手里抽出来,想要去收那些药片。

"别动。"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冷。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药瓶,看了一眼标签。

那一刻,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