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欧美的人种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美国那边,白人占比已跌破60%,2024年占比仅为56.3,白人中位年龄43.9 岁,拉美裔仅30.5岁;18岁以下未成年人中白人已不足 50%,0–9岁儿童中非白人占优。
欧洲那边,因为并非传统的移民国家,所以情况稍微好些,但近年来增速极快。西欧 、 南欧白人占比约80%–85%,东欧更是高达97%。但增速却十分之猛,尤其是主要的英法德三国。其中英国白人约73%–81%(预测:2050 年降至57%),伦敦外国出生人口占45%,以南亚、非洲裔为主。法国现在白人约80%,外来移民约 1300 万(含二代)。巴黎移民占25%,郊区“有色人口”过半;马赛、里昂等北部城市类似。预测2050年穆斯林人口占比12.7%–18%。德国2025年白人约82%,柏林移民占35%(,汉堡、慕尼黑超 30%。本土白人生育率约1.4,远低于移民。
毫无疑问,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对欧美国家乃至文明体系的威胁是非常大的。如果继续这么下去,欧美恐怕难逃古罗马被蛮族侵蚀替代的覆辙。也正因为如此,欧美现在普遍掀起了以特朗普为代表的白人至上主义和极右翼浪潮。
但问题是,真能遏止住趋势吗?
老实说,我非常不看好。虽然欧裔白人迄今为止依然是欧美社会的主流,并且占据了绝大部分社会资源。但从趋势来看,除非欧美出现颠覆性的社会革命,将体制彻底推倒重来,并向上带动文明体系的的重塑,否则的话,即便不考虑所谓的世界大战西方战败可能性,光欧美社会自己这么演化下去,它早晚也会重走古罗马的老路。
为什么这么说?要搞清楚这个问题,我们先要理解,为什么一直对非欧移民严防死守的欧美,突然会在过去几十年——尤其是过去十几20年里,大量引进非欧移民?
当然,这个理由可以是解决劳动力和技术人才供应不足,全球化和操弄西式普世价值的副作用等等。但我觉得,过去大家的讨论中,遗漏掉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就是西式现代民主制度。
非欧移民大量涌入,是过去几十年的事情,而以全民选举为代表的现代西式民主制度普及,时间也差不多。在此之前,欧洲基本上是没什么移民的,就算有也只是外籍劳工,没有公民权。而美国也差不多,虽然美国一直有不少黑人,但在过去几百年里黑人就不算人,而是妥妥的耗材,根本没有公民权。但就是过去这些年,不光欧美合法移民大门敞开,各种路径偷渡进来或者赖着不走的非法移民,也纷纷获得了公民权。
这才是欧美国家人口比例失控的关键。如果没有公民权,这些人就享受不了福利,更别提政治待遇,那他们只能作为耗材在底层存在,赚了钱回老家——就像阿拉伯王爷国的印巴劳工。就算赖在欧美不走的,身处底层又享受不到福利保障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有很高的生育率,或者生了很多也养不大——黑人在北美呆了四五百年,直到今天人口占比就10%出头,基本上可以印证这点。
但欧美的玩法,是给他们公民权,让他们成为本国公民;不仅享受公民福利,甚至还予以资源倾斜。这样一来,才造成了形势的逐渐失控。
这么一捋,其实问题就变成了,为啥要给公民权?如果不给公民权,除非他们造反并获得成功(这基本上不可能),否则是无法对西方政治、经济乃至社会结构造成冲击的。
为什么欧美要这么做?这肯定不是一句白左就可以解释的了的。毕竟物质决定意识,存在决定认知,所有的意识形态,都是建立在现实利益基础上的。欧美这套玩法明显不符合国家利益,可他们还这么做,而且一做就是几十年,最近十几二十年还大开口子,那只能证明,此过程中,国家利益被压制,有其他的利益集团在背后操弄。
这么一来,犹太就呼之欲出。毕竟二战时犹太吃了极端国家民族主义的大亏。所以随着犹太近几十年上位,为了避免重蹈水晶之夜覆辙,不断往欧美掺沙子,通过力推种族多元化,持续削弱白人总人口占比,避免其像当年的纳粹德国那样,利用民族主义、种族主义构建强大政治力量,上台后反杀自己。同时,种族多元化乃至意识形态多元化,也可以撕裂大众,让底层民众陷入各种互撕,无法团结在一起对自己构成威胁——所谓发动群众斗群众是也。
不过这种事本质上是不符合国家利益,也不符合传统国民——也就是欧裔白人整体利益的。犹太要想把事做成,除了意识形态方面搞白左价值观蛊惑人心,政治上也要有抓手。
什么抓手?就是西式民主制度。
现代西式民主制度,天然带有有极其旺盛的向外扩张,和向内分裂的驱动力。
为什么说它利于扩张,又向内分裂?。因为西式民主制度最大特点就是选举,所有的政治权力,不管实际上是怎么回事,但名义上都必须由选民投票产生。
这种制度决定了,选举型政党,会不断的在传统基本盘之外,寻找更多的票源,以获得更多的投票。
那要如何达到这个目的?
两个办法:
第一,把对手的基本盘拆解为大量不同的,且相互对立的小群体,这样才能从对手票仓中,拉拢一部分成为自己的票源。
这就是向内分裂的驱动力。具体操作,就是通过刻意制造差异来撕裂大众。比较经典的操作,过去是比利时殖民者通过面相上的细微区别,把本无民族差异的卢旺达黑人分为胡图族、图西族——这让比利时成功笼络了一部分黑人作为自己基本盘,但也为后来的卢旺达大屠杀埋下伏笔。而在西方内部,最经典的就是大搞民主自由多元化的根源。然后民主党大力支持LGBT,通过对这部分人的支持,将他们从白人这个原属于共和党的票仓中给拉到了自己麾下。
第二,就是从外部获得更多族群,纳入自己的版图,并笼络成为自己的票源。
要么把别人的地盘打下来,而且地和人都要,然后给这部分新归化者公民权,让他们成为自己的票仓。要么通过高质量生活的吸引,通过移民的手段,把人吸纳进来。
进入现代后,柔性殖民取代了过去的传统殖民,抢占地盘已经成为过去式。所以想拉新票源的,就盯上了第二种办法。这里面最典型的自然就是美国的民主党,而一些欧洲的白左型政党,也是基于这种壮大自身票仓的逻辑,极力推动给移民大开绿灯。
这就是欧美近些年对移民大开国门的原因。虽然它并不符合国家利益,不符合传统国民——也就是欧裔白人的整体和长远利益,但政治上,西式选举的制度设计,给了一些政治势力借外盘壮势的空间。既然有这样一个bug存在,那自然就有政治集团利用,再加上犹太在背后支持,资本与政治合流之下,这种国门洞开,公民权滥发,就在近些年成为主流。
而这还不够。如果仅仅只是引入的话,并不能保证这帮移民投票的稳定。毕竟进来后就都是公民了。既然是公民,那它想投谁都可以。搁在美国,它可以投民主党,也可以投共和党——甚至因为这帮移民基本上是以底层为主,而民主党代表全球化大资本利益,对本土普通劳动者其实并不友好,所以如果真是一视同仁,那这帮移民很容易会在后续投入共和党怀抱。
那不就成给人做嫁衣裳了吗?
所以这肯定是不行的。移民既然是白左们拉进来的,那白左肯定要把他们跟自己长期绑定。
如何做到?就是要维持移民群体的团结性和独立性——具体来说就是一方面鼓吹多元化,让这些移民保留自己的原生文化、宗教乃至母国认同;另一方面,则假政治正确的旗号,向他们发针对性福利。
这表面上,是在对这些群体进行照顾,但这种多元化包容的表象之下,实际上的内涵就是反同化,反融合;针对移民群体授人以鱼而非授人以渔的玩法,反而加剧了移民与欧裔白人之间的隔阂。这样一来,移民就维持了独立性,无法与传统欧裔白人融合,自然也就不能和这些白人普通人一起,以阶级为纽带抱团;同时,由于无法融合,他们就算获得了公民权,也无法真正进入主流,日常生活高度依赖白左政治势力的福利政策。
如此一来,他们就只能对白左政党高度依赖,成为白左政党的铁票仓。
而白左政党为了扩大这些票仓,不光热衷于引进移民,而且还热衷于激发他们的生育欲望——所以在白左政党的推动下,社会福利越来越倾向于按人头分配而非按劳动和贡献分配。作为主流劳动者的传统欧裔白人因此大受其害——他们创造了大部分财富,贡献了大部分税收,但却无法享受到相应的福利保障,这种情况下,他们生育率自然不断下跌;而移民本身劳动能力就弱,当工作找不到太多钱,生孩子却可以拿更多福利,那他们则更热衷于通过生孩子来薅国家的羊毛。而他们生的越多,白左政党的选票就越多。为了鼓励他们多生,白左政党就会向他们砸更多的福利和政治倾斜。一来二去,周而复始,结果就是白人越来越不生,移民群体则越来越壮大。
理解了上面的逻辑,欧美那些东方人无法理解的魔幻现实,就有了合理解释。欧美白人在过去20年里被黑人、拉丁裔、穆斯林、印度人逐渐换种的趋势,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本质上,这是深层次的犹太资本避险诉求,与表面上的西式民主制度——尤其是选举制度纠合在一起,制造出的一个超级大。当资本与政治,在欧美西式民主制度下合流,这样一套自取灭亡的奇葩逻辑,就在欧美世界,在一众欧裔白人眼皮子底下萌芽壮大,短短二十年时间里,就蔚然成势。
那么,能逆转吗?难度是很大的。特朗普倒是打着白人至上横空出世。但从现在的情况看,特朗普也已经跟犹太完成了合流——或者说妥协。特朗普都如此,那些极右翼政客,谁又能真的青出于蓝?总而言之,除非出现一个希特勒,否则欧美是不可能扭转颓势的。
但即便出现希特勒,今时也不同往日。这已经不是100年前西方独大的时代了。就算你能用反人类手段,把内部的隐患全部拔出。但在早已去工业化,主要靠外部嗜血的环境下,没了足够的劳动力和人才,外部形象又彻底沦为魔鬼的情况下,你西方拿什么跟东方竞争?如果竞争不过,就算移民的开销因为被肉体消灭而节省下来,但随着资源和财富越来越匮乏,剩下的欧裔白人劳苦大众,依然会因为越来越困窘的处境,而爆发阶级叙事下的反抗。
那这个问题,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理论上还是有办法的。但能否实现,除了西方体制改变,也得要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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