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姓名:刘翼鋆
初中学校:徐州市第十三中学
高中学校:南外仙林分校国际高中2026届剑桥A-Level项目12C班
个人爱好:看电影,弹钢琴,听音乐
曾获奖项:
2024NEC全美经济学挑战赛 Certificate of Achievement
英国数学测评高级比赛SMC 金奖
英国物理测评高级比赛IPC 铜奖
欧几里得数学竞赛 Distinction荣誉
2024 JCCO英国化学竞赛 银奖
2025 UKCHO英国化学竞赛 银奖
录取学校:英国G5帝国理工学院(2026年Q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2)、英国G5剑桥大学面邀(2026年Q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6)、英国G5伦敦大学学院(2026年Q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9)、中国香港城市大学(2026年Q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63)、曼彻斯特大学(2026年QS世界大学综合排名35)
刘翼鋆,南京仙林外国语学校国际高中2026届Alevel项目12C班学生。他在申请季中收获了英国帝国理工学院、伦敦大学学院以及中国香港城市大学的offer。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学霸”,而是一个在道具马断裂的深夜学会坚持、在化学简答题的规律中摸索方法、在剑桥面试的遗憾中修炼心态的普通男孩。他的故事,关于从“差不多就行”到“必须做好”的蜕变,关于如何在试错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高一那年的艺术节,刘翼鋆第一次意识到,“差不多”这三个字,可能是成长路上最大的敌人。
那天晚上,排练厅的人已经散了。他蹲在地上,看着那匹刚刚在走位中断了前腿的道具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其实早就发现那一段有点不稳,”他后来回忆,“只是一直想着‘再撑几天就好了’。”
那一夜,道具组没有人离开。他们拆开那匹马,看清了那些“差不多可以”的地方——胶没完全干的接缝、歪了一点的支架、为了赶进度临时打的补丁。没有人说话,但节奏出奇地一致。有人重新加固骨架,有人重新缝鬃毛,有人去借更结实的材料。
凌晨,新的马站了起来——更稳,更挺拔。
正式演出那天,演员牵着它走上台,观众席很安静,然后慢慢响起掌声。刘翼鋆站在后台,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次“弄坏道具”的挫折,不是意外,而是生活把他从“差不多就行”的状态里拽出来的一次提醒。
这个16岁男孩不知道的是,两年后,当他坐在帝国理工的面试官面前,讲述自己对化学的热爱时,那个深夜修马的坚持,已经成了他生命中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差不多”的代价
在认识刘翼鋆的人眼里,他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张君钰老师评价他时说:这孩子成绩不错,钢琴弹得好,参加各种竞赛,拿了不少奖。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知道,有一种叫“差不多”的心态,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他的生活。
“我小时候做事挺毛躁的,”他坦诚,“总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太较真。”
这种心态在初中还能蒙混过关,但到了Alevel阶段,开始失灵了。
化学有六个模块,知识点像蜘蛛网一样密。简答题尤其让他头疼——答案不是固定的,得自己组织语言。一开始他硬着头皮背,背完发现题目稍微变个说法,又不会了。
物理也给了他一个下马威。那些专业术语——momentum、electromotive force——明明中文意思都知道,可一放到题目里,就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有一段时间,学光电效应那各章节,我怎么也理解不了。”他说,“后来重新看老师的讲义,把知识点梳理了一遍,结合做题,才终于通了。”
那段时间,他发现自己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努力,而是方法不对——以前是盲目地看,后来是带着问题找答案。
他开始总结每次真题的答案,找到那些“每次都能得分”的关键句,整理成笔记。有机化学的考点,按反应类型、机理、条件分类;物理的简答题,对照答案看得分点和批注,慢慢摸清答题的“套路”。
“我发现自己以前太着急了,”他说,“总想一下子把东西塞进脑子里,但其实学习是个慢慢消化的过程。”
那种“差不多就行”的雾,开始一点点散去。
剑桥的遗憾与帝国的曙光
申请季来临的时候,规划老师问他:“你想不想试试剑桥?”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冲一次。
笔试前,他刷了大量题目,成绩还算说得过去。真正的挑战是面试。他和老师做了很多次模拟面试,但很多题目还是让他毫无头绪。
真正面试那天,他发现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但确实有很多没接触过的内容。面邀来了,然后,是拒信。
“那段时间心情像过山车——期待、欣喜、失落、可惜,都经历了一遍。”他回忆道,“但我慢慢学会放平心态:该来的总会来,继续自己的生活就好。”
后来准备帝国理工的面试,反而轻松了一些。他们没有做题环节,更多是问文书和自己的经历。
面试时,他讲了自己为化学做的准备——EPQ项目里研究纳米材料在肿瘤光动力疗法中的应用,还有对燃料电池的调研。他讲到深夜查资料的日子,讲到实验失败时的沮丧,讲到一点点推进课题时的耐心。
面试官听得很认真。结束时,刘翼鋆能感觉到,那个人是真的对他的探索感兴趣。
不是因为他背了多少标准答案,而是因为他真的热爱这件事。
平衡的艺术:钢琴、养老院和那些“没用”的事
在申请季最紧张的时候,刘翼鋆也没有放下钢琴。
“练琴需要耐心和专注,这一点在学习上也很有帮助。”他说,“有时候做题做烦了,弹一会儿琴,反而能静下心来。”
他从小学钢琴,一开始是被父母送去学的,后来慢慢变成了自己的事。那些黑白键教会他的,不只是怎么弹一首曲子,更是怎么在重复中找到进步,在枯燥中坚持。
他还去过养老院做志愿者。
“听老人们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让我对生活有了更多理解。”他说,“那些经历,让我慢慢变成一个更完整的人——不只是会考试的学生,而是一个愿意倾听、愿意付出的人。”
在很多人眼里,这些“没用”的事,在申请季是奢侈品。但刘翼鋆不这么看。
“如果一个人只有分数,那也太单薄了。”他说,“弹琴、做志愿者、参加活动,这些看起来和申请没关系的事,最后都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的获奖记录确实很丰富:英国数学测评高级比赛SMC金奖、英国物理测评高级比赛IPC铜奖、欧几里得数学竞赛Distinction荣誉、JCCO英国化学竞赛银奖、UKCHO英国化学竞赛银奖……还有南京大学研究性材料科学课题学习证书、NEC全美经济学挑战赛Certificate of Achievement、第十六届外语节戏剧表演一等奖。
但他最珍视的,不是这些奖状本身,而是那些准备竞赛的过程——深夜刷题时的困倦、实验失败时的沮丧、终于弄懂一个概念时的豁然开朗。
“那些时刻,才是真正塑造我的东西。”他说。
父母的感悟:在放手与陪伴之间
刘翼鋆的妈妈赵博,在谈到教育孩子的心得时,说得最多的一个词是“放手”。
“我们从小就没有把他框得太死,”她说,“他喜欢弹琴,我们就让他学;他对科学感兴趣,我们就支持他参加各种课题和竞赛。我们做的,更多是在旁边看着,需要的时候扶一把。”
最难的是找到平衡点。
“高一那年,他既要准备竞赛,又要参加艺术节的道具制作,还要练琴。有时候看他熬夜,我们也心疼,但没拦着。”赵博回忆,“我们知道那是他自己想做的事,不是我们逼的。如果拦了,反而会让他失去那份热情。”
最难忘的教育故事,恰恰是那匹断腿的道具马。
“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眼睛红红的,我以为他受委屈了。结果他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说:‘妈,我今天学到了,差不多真的不行。’”赵博说,“那一刻我知道,他长大了。有些道理,不是我们教给他的,是他自己摔出来的。”
她认为,培养兴趣和学习之间,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
“兴趣不是学习的敌人,而是学习的燃料。”她说,“如果一个孩子对什么都没兴趣,那才是真的麻烦。我们做的,就是帮他找到那些他真正热爱的东西,然后给他空间去探索。”
想对学弟学妹说的话
采访的最后,我问刘翼鋆,如果让他给学弟学妹几条建议,他会说什么。
他想了想,说了四条:
第一,别怕犯错。“就像那匹道具马,出问题的时候,正是最好的改进时机。如果你从来没出过错,可能说明你从来没真正试过。”
第二,找到方法比死磕更重要。“我以前也相信‘只要努力就行’,后来发现,方向不对,努力白费。化学的真题总结、物理的答案分析,方法对了,事半功倍。”
第三,心态放平。“申请季有起有伏,做好自己能做的,剩下的交给时间。剑桥拒我的时候,我觉得天要塌了。现在回头看,那只是无数个路口中的一个。”
第四,别只盯着书本。“弹琴、做志愿者、参加活动,这些看起来‘没用’的事,最后都会成为你的一部分。人生不是只有分数,还有厚度。”
现在回想起来,刘翼鋆说,真正让他走到今天的,不是哪一次的分数,也不是offer本身,而是那些深夜修道具马的坚持、整理错题本的耐心、面试前的紧张与坦然。
“它们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他说。
那匹道具马,后来被学校收进了仓库。它的一只前腿,比另一只稍微粗一点点——那是那晚他们加固时留下的痕迹。
刘翼鋆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凌晨。排练厅的灯很亮,胶水的味道很冲,几个少年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认真地、一点点地,把一匹快要散架的马,变成一匹可以走上舞台的马。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沉默的深夜里,他们修复的,不只是道具。
还有自己心里,那个叫“差不多”的缺口。
采访手记
刘翼鋆即将前往英国帝国理工学院,攻读他热爱的化学相关专业。
他的故事,不是天才少年的传奇,而是一个普通男孩在试错中成长的真实记录。它告诉我们:成长不是一蹴而就的顿悟,而是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积累;不是完美无缺的表演,而是在道具马断裂的地方,愿意花一夜时间修复的耐心。
正如他母亲所说:“有些道理,不是我们教给他的,是他自己摔出来的。”
而我们相信,这个愿意在摔倒后站起来、在失败后找方法的男孩,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供稿:剑桥国际高中课程实验班(ALevel方向)项目组
文字审核:刘翼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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