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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社交媒体时,我信息流里老跳出一些让人不安的新视频:农民和新闻报道一起分享地里成熟作物没人收的视频,因为移民打击行动吓跑——或者遣返——了那些采摘需要的工人。
根据一项 2022年政府调查,42%的农场工人缺乏工作许可,19%是合法移民(但特朗普政府好像连合法待着的移民也不放过,这些人也可能被盯上)。根据农业部门的不同,无证移民可能超过农场工人的50%。
自特朗普政府开始加强驱逐行动以来,包括美国劳工部在内的专家就一直提醒会有这一天。逻辑很简单:没有工人=没有农产品。但这真的会发生吗?超市货架会空了吗?食品价格已经够高了,还会再涨吗?
为了搞清楚消费者到底该担心什么,《赫芬顿邮报》采访了农业经济学家、农场劳动力专家和食品安全专家,分析经济上的连锁反应、潜在的供应链中断,以及与未收割作物相关的任何真正值得担心的食品安全或质量问题。
移民打击行动是否已经影响收成?
这取决于你住在哪里,密歇根州立大学食品经济学与政策教授兼Noel W. Stuckman讲席教授David Ortega表示:“目前听到的都是些个例,说哪儿哪儿有影响,但还没有全国范围的迹象显示食品供应或价格受到了普遍影响。”
在加州、俄勒冈 和最近的明尼苏达搞的突袭已扰乱农场运营,导致一些种植者手忙脚乱地找人顶班。在俄勒冈的一起案例中,一位农场主估计未收作物损失高达30万美元。
没错,有些地方,这已经影响到收成——只是并非所有地方,也没到那个规模。
影响远不止那些被遣返的人
据密歇根州立大学农业、食品与资源经济学系助理教授Zachariah Rutledge称,即使数据或超市货架上的缺货迹象还没全面显现,但一些工人已经选择待在家里,不敢冒险被执法行动波及。
“我刚刚在加利福尼亚完成了一项调查,尚未公布结果,但我们发现了所谓的‘寒蝉效应’——农民反映,媒体或其他来源关于移民执法的普遍报道搞得来加州农场干活的工人变少了。”
换句话说,影响并不总是关于谁被拘留——有时是看谁不敢露面。
哪些地方最先受影响
“水果和蔬菜严重依赖手工采摘,很多这类活儿都靠移民工人干,包括无证工人,”奥尔特加解释道。“像加利福尼亚中央谷、密歇根州特色作物区、佛罗里达州果蔬区以及太平洋西北部分地区的区域受影响最大/最严重。”
卡尔克斯研究所的最新报告发现,加利福尼亚、华盛顿、德克萨斯和佛罗里达将是受影响最严重的州,水果和蔬菜产量可能会减少15%到20%。
想象一下七月的草莓、正值旺季的番茄、不能在地里放太久的生菜。这些都是需要手工快速采摘的作物。如果没有足够的工人,有些东西根本收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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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如果ICE的突袭继续扰乱农业劳动力,你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水果蔬菜区。
价格会上涨吗?
在经历了购买一盒普通鸡蛋就要花费6美元,大家被搞怕了,再加上将近五年的通胀之后,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是的,价格可能会上涨。
奥尔特加说:“如果主要作物收成受影响,批发价几天或几周内就会猛涨,零售价一般几个星期到一个月也会跟着上调。”
在一项关于加州奥克斯纳德市ICE突袭的案例研究显示,研究人员估计劳动力减少了20%至40%,造成农作物损失30亿至70亿美元,农产品价格上涨5%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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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货架会不会开始空荡荡的?
涨钱不是唯一可能的结果。回想一下疫情期间,超市货架都空了。我们可能也得面对这种乱子。
“作物肯定会减产,”西部种植者协会的联邦政府事务主管乔纳森·萨拉格说,他指出收割时间没法拖,尤其是那些容易坏的东西。“人工成本倒不会涨——但这么一来,小农场就得关门,我们就会看到更多农场被合并,因为小本经营撑不下去了。”
最乐观的情况是,大部分消费者可能感觉不到啥变化,虽然农业行业内部已经受影响了。
“美国的食品系统本来就是靠全国配送网和进口来消化局部冲击的,”奥尔特加说。“真正的短缺真不常见,一般只有在关键时候,某个主要产区出了问题时才会发生。消费者是会看到涨价还是缺货,这得看有没有别的产区能补上、这作物容不容易坏,还有零售商能不能从国外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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