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签了它。”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一张六千万的支票,被陆承泽修长的手指推到苏清颜面前。
他身后的女秘书江若溪,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清颜姐,承泽也是为了你好,你们没有孩子,强求也没意思。”
“拿了钱,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苏清颜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冻结。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地拿起笔。
“好,我签。”
“清颜啊,不是妈说你,你嫁进我们陆家都三年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末的家庭聚餐上,婆婆周玉玲放下象牙筷,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苏清颜平坦的小腹。
餐厅里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气氛却瞬间降至冰点。
“妈,这事急不来。”
苏清颜正给身旁的陆承泽夹菜,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自然的微笑。
“我们都还年轻,身体调理好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周玉玲冷哼一声,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
“你倒是年轻,可承泽不年轻了,陆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人继承吧。”
她又转向自己的儿子,语气瞬间变得慈爱。
“承泽,你平日里工作忙,也别忘了这件大事,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陆承泽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妈。”
他的目光从未在苏清颜身上停留哪怕一秒,仿佛她只是个透明的摆设。
苏清颜垂下眼帘,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米饭,习惯了这种无视。
三年前,她和陆承泽的结合,曾轰动全城。
苏家是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清贵雅致,却与豪门二字毫不沾边。
而陆家,是云城真正的商业巨擘,陆承泽更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是陆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他们的相识,是在一次大学的校庆捐赠仪式上。
作为杰出校友,陆承泽回校演讲,而苏清颜作为学生代表,负责接待。
那天的她,一身简单的白裙,站在演讲台旁,自信从容,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被陆承泽身上的光环所震慑。
活动结束后,陆承泽的助理找到了她,递上了名片。
“苏小姐,我们陆总想请你吃个饭。”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充满了戏剧性。
陆承泽对她展开了追求,不算浪漫,却足够用心。
他会记得她不经意间提过的喜好,会在她忙于毕业论文时,默默安排好一切后勤。
苏清颜的父母起初并不同意,他们觉得两个家庭背景悬殊,女儿嫁过去会受委屈。
但苏清颜被陆承泽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打动了,她以为,这个外表冷硬的男人,内心深处是渴望家庭温暖的。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融化这座冰山。
直到婚后,她才明白,豪门的门槛,迈进去,只是第一步。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周玉玲尖锐的声音将苏清颜从回忆中拉回。
“你看看你,整天就是这副样子,一点精神头都没有,难怪承泽不喜欢回家。”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妈,我只是在想,待会儿的甜品是上燕窝还是雪蛤,承泽最近肠胃不太好,不知道哪个更适合他。”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作为女主人的尽职,又把话题引到了陆承泽身上。
周玉玲的脸色稍稍和缓。
“算你还有点心。”
一场看似寻常的家庭聚餐,对苏清颜来说,却像一场耗尽心力的战斗。
第二天一早,苏清颜送走了上班的陆承泽,刚准备让阿姨开始打扫,门铃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年轻漂亮的脸,是陆承泽的秘书,江若溪。
“苏姐,我来给陆总送一份紧急文件。”
江若溪的声音甜得发腻,人已经自来熟地走进了客厅。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身上散发着与陆承泽同款的木质香水味。
“放桌上吧,他回来会看的。”
苏清颜淡淡地说道,没有请她坐下的意思。
江若溪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
“苏姐,你家的阿姨削苹果技术真好,皮都不会断。”
她说着,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苏清颜身上打转。
“不像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幸好陆总不嫌弃我,还总说我可爱。”
苏清颜看着她,忽然笑了。
“江秘书,陆氏集团的薪水应该不低吧,怎么连个苹果都不会削?”
江若溪的脸色一僵。
苏清颜继续道:“还是说,江秘书的工作内容,不包括处理文件,而是包括陪老板聊天和……闻同款香水?”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了。
江若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正牌夫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带刺。
“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关心陆总,我们是纯洁的同事关系。”
她眼眶一红,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吗?”
苏清颜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纯洁到,用他副卡买的限量款包包,和我的是同一个系列,只不过颜色不同?”
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一笔二十多万的消费,就来自江若溪身上背的这个牌子。
江若溪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没想到,苏清颜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慌乱地站起身,连文件都忘了拿。
“苏姐,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急事,我先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回到沙发上,拿起那个被江若溪摸过的苹果,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消费短信。
是陆承泽的副卡,在一家五星级酒店消费了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时间,是五分钟前。
苏清颜关掉手机屏幕,内心一片冰凉。
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也无需再瞒了。
生活就像一锅温水,苏清颜这只青蛙,在里面待了三年。
起初,她以为是温暖,后来才发现,水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高到足以致命。
矛盾的集中爆发,是从一笔电费开始的。
那天,苏清颜照例核对家里的开销,发现这个月的电费账单比平时高出了三倍。
她把家里的用电情况排查了一遍,最后发现问题出在陆承泽书房里那台独立的中央空调上。
那台空调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机,即便是在陆承泽出差不在家的日子里。
她问过负责打扫的阿姨,阿姨支支吾吾地说,是陆先生吩咐的,书房要保持恒温恒湿,因为里面有一些重要的文件和藏品。
苏清颜心里清楚,那些“藏品”是什么。
不过是江若溪送的一些小玩意儿,几幅字,几个摆件,被陆承泽当成了宝贝。
她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在陆承泽回家时,把电费单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承泽,这个月的电费有点高,你看一下。”
陆承泽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扫了一眼账单上的数字,眉头都没皱一下。
“高了就交,这点小钱,也值得你专门拿来给我看?”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轻蔑。
“我们陆家,还缺这点电费?”
苏清颜的心被这句话刺得生疼。
“承泽,这不是钱的问题。”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是一种浪费,而且不安全,空调长时间不关,容易出故障。”
“够了!”
陆承泽“啪”的一声把笔拍在桌上。
“苏清颜,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闲了?整天就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娶你回来,是让你当陆太太,不是让你当管家婆的!”
“我的书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别墅都晃了晃。
苏清颜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着桌上那张刺眼的电费单,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在这个家里,她连提出一个合理建议的资格都没有。
她以为的“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按时缴费的酒店。
而她,连管家婆都不如。
那天晚上,陆承泽没有回来。
深夜,苏清颜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江若溪带着醉意的娇笑声。
“苏姐,不好意思啊,陆总喝多了,今晚回不去了,在我这里歇下了。”
“他说……他说你太无趣了,像杯白开水,而我……”
江若溪咯咯地笑着。
“我是能让他醉生梦死的烈酒。”
苏清颜没有说话,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第一次,对自己这三年的婚姻,产生了彻底的怀疑。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一周后,苏清颜在例行体检中,查出了怀孕。
拿着那张写着“双绒双羊,可见胎心搏动”的B超单,她的手抖得厉害。
是龙凤胎。
结婚三年,她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孩子来了,还是两个。
苏清颜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把B超单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准备等陆承泽回来,给他一个惊喜,也想用这个孩子,做最后一次挽回婚姻的努力。
然而,她等回来的,却是陆承泽的一纸离婚协议。
那天,他回来得很早,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楼,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江若溪就站在他身后,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陆承泽的衣袖。
那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
苏清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什么事?”
她站在楼梯上,没有往下走。
陆承泽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她。
“若溪怀孕了,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伤人。
“医生检查过了,是个男孩。”
苏清颜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楼梯的扶手。
她看着陆承泽,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所以呢?”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所以,我们离婚。”
陆承泽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张支票,推到了茶几上。
“这里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这张支票,六千万,算是对你这三年的补偿。”
“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别再提其他要求,我没时间跟你耗。”
他处理这件事,就像在处理一笔商业交易,冷静,高效,且无情。
江若溪适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清颜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承泽爱的是我,我肚子里的,是陆家的长孙。”
“你拿着钱,还这么年轻漂亮,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苏清颜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步步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她没有去看那张支票,也没有去看那份协议,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陆承泽的脸上。
“陆承泽,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这三年的夫妻,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陆承泽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有些烦躁。
“苏清颜,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好,我不闹。”
苏清颜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那支她用了三年的派克钢笔。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也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陆承泽和江若溪都愣住了。
他们准备好了一整套的说辞,来应对她的哭闹和纠缠,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
“钱,我不要。”
苏清颜把笔盖好,放回包里。
“这个家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的,我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也一样。”
她说完,转身上楼,十分钟后,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走了下来。
从始至终,她没有掉一滴眼泪。
经过陆承泽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轻声说了一句。
“陆承泽,你会后悔的。”
离婚后的日子,苏清颜过得异常平静。
她没有回父母家,而是在一个安静的小区租了套两居室,用自己婚前的积蓄,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拉黑了陆承泽和所有陆家人的联系方式,仿佛要将过去三年的时光,彻底从生命里剥离。
腹中的胎儿在一天天长大,孕早期的反应很严重,她吐得昏天黑地,但每次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两个小生命的存在,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开始为自己而活,为孩子而活。
而另一边,陆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江若溪母凭子贵,成功住进了那栋她曾经只能仰望的别墅,成了名副其实的陆太太。
陆承泽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虽然因为是二婚,一切从简,但排场依旧羡煞旁人。
江若溪的朋友圈,每天都在炫耀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今天是限量款的包包,明天是私人飞机的下午茶,后天是陆承泽陪她产检的恩爱背影。
她甚至会通过一些共同好友,故意将这些信息传递到苏清颜可能看到的地方。
她要让苏清颜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好,而苏清颜,又输得有多彻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江若溪的儿子出生了。
陆家大摆满月宴,地点就在云城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请了全城的名流。
陆承泽意气风发,抱着刚满月的儿子,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周玉玲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抱着自己的大孙子,一遍遍地跟人说:“看,这眉眼,多像我们承泽。”
宴会进行到一半,全场灯光聚焦,主持人正准备请陆承泽上台致辞。
就在这时,宴会厅那扇价值不菲的鎏金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个身影,逆着光,款款走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槟色长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是苏清颜。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陆承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来干什么?”
苏清颜没有理他,只是微笑着,在她身后,两个穿着同样精致小礼服的保姆,各自推着一辆婴儿车,走了进来。
车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孩正在安睡,一个像她,一个,像极了陆承泽。
“陆承泽,好久不见。”
苏清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听说你儿子满月,我特地来,给你送一份大礼。”
她示意身后的保镖,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了上去。
陆承泽的眉头紧紧锁住,他死死地盯着苏清颜,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他身旁的江若溪,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在众目睽睽之下,陆承泽接过了礼盒,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礼盒的丝带,打开了盒子。
只看了一眼陆承泽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手里的盒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眼神看着苏清颜,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苏清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礼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