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美国通缉的恋童杀妻逃犯,换了张白人面孔,就能在华东师范大学安安稳稳教了十几年书。平时上课,课下和女学生“培养感情”,在师范类学校这种女生占多数的环境里,号称“万人迷”。直到一位已经移民的前女友(也是他以前的学生)在国外偶然翻到通缉令,举报之后,才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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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荒诞的地方,不在于他最初怎么混进来。如果只是招聘时审查不严,尚可归咎于工作疏漏。可怕的是,他在职期间作风极其混乱,多次爆出性骚扰,学校却几乎没有真正严管,任由他快快活活教了十几年。

最后把他揪出来的,也不是学校主动追查,而是那位已经离开中国的女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她的举报,这个人即便继续性骚扰,也很可能继续“夜夜当新郎”下去。而且他被抓的时候明显由于纵欲过度,头稀疏、肾功能都不太好了,整个人都靠药物强壮,可能坐监狱还能活得久一点,美方简直是救了他了。

从点上看,我们某些女大学生看见洋人就上,连十恶不赦的跨国杀人犯都被祸祸透了,也真的是厉害!我看美国要真的是惩罚他的话,不妨放任他继续留在中国,估计最后下场跟西门庆一样,当然我说的是《金瓶梅》里面那个爆体人亡的西门庆,不是《水浒传》里面被武松XX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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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上常有人指责部分女性对国男苛责、对老外倒贴,可如果把这个逻辑往高校一推,会发现许多学校的双标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招生门槛是开胃菜:当年北大觉得河南考生536分不够格走贫困生特招,转头却能收下HSK5级刚过的外国留学生。HSK5大概对应国内小学三四年级的汉字量,却足以成为进入清华北大的语言门槛。华侨港澳台学生的联招卷子难度虽高于HSK,但仍低于国内普通高考。含华量越低,进门越容易——这几乎成了一条铁律。

奖学金更刺眼。拿CSC的外国本科生,四年下来国家大约要花二十六万元,基本不用自己掏钱。而中国本科生哪怕全系第一,拿满国家奖学金加校级奖,一年也不过八千左右。硕士博士的差距同样悬殊。中国纳税人的钱,本该优先服务中国学生,却在本该服务本国人的资源上,系统性地制造了逆向优待。

招聘端更是如此。外籍语言教师的核心要求往往只有两条:来自外国、无犯罪记录(一张极易伪造的纸质证明)。通缉犯只要找对中介包装学历、做好无犯罪记录,校方审核常常只是扫一眼复印件。反观本土博士想进同一所高校:海归学历、顶级期刊、年龄红线、博士后经历、非升即走……门槛精密如筛。一个通缉犯可以凭白人面孔轻松越过,本土博士再优秀也可能连简历关都过不去。

入职以后,差别更大。外教在国外的犯罪记录,学校很少主动追溯;即便在中国暴露严重道德问题,很多学校第一反应是私下劝退,避免丑闻。

中国教师一旦被查实骚扰,停职、开除、撤销教资、全网公示,职业生涯瞬间终结。现有的考核大网,是为严防死守中国教师设计的,外教根本不在那张网里。于是这个通缉犯才能潜伏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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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财经大学的菲利普·迪布维格教授,真正有学问的,被排挤走了。后来不久就拿到了诺贝尔经济学奖,请问这又是什么道理了?这不是没本事的到处都是、滥竽充数,有本事的反而留不住吗?

蟑螂理论说:发现一只,角落里至少还有九十九只。洋垃圾来华摇身一变当外教吃香喝辣的故事并不新鲜,让优秀人才流失的事情也不是个例。部分高校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成了最像租界的地方——身份决定待遇,国籍决定规则。对内筛选精密如筛,对外大门松垮如篱笆;对内锱铢必较,对外形同虚设。这套双标已经内化为本能:执行者不觉得有问题,受益者不觉得该感激,受害者投诉无门。

真正优秀的海外人才看重的是学术环境、职业尊严和规则公平。当系统给他们的是无原则优待而非公平竞争,有自尊有良知的人会选择离开。留下来的,往往是来混日子的,或者本国混不下去的通缉犯。劣币驱逐良币。

这种系统教育出来的学生,越优秀,就越容易崇洋媚外。没办法,学校教得好。

纳税人的钱、中国学生的机会、本土青年教师的时间与尊严,都被用来供奉一套以国籍为高低的特权体系。当一所985师范高校能让一个通缉犯在女学生中间“性福”十几年,我们该问的不是“怎么会漏掉一个蟑螂”,而是:这个欢迎蟑螂的生态系统,究竟是为谁设计的?